回到办公室,我正在饮水机那接水,唐画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
“许伊,你跟白术是不是有情况啊?他是不是喜欢你?”
唐画的话差点让我呛死。
“咳咳咳!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跟你说的?”
“徐一然和陈轶啊,他说早上白术还叫你老婆呢!”
“白术闹着玩的你们也信啊?”
唐画想了想,“也是,他平时就爱捉弄你,他这种人,确实没脸没皮。许伊,你一定要离他远点!”
“你们在说我吗?”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清冽的声音,唐画吓了一跳,“你...你偷听我们说话啊!”
“你声音那么大,有必要偷听吗?”
白术懒懒散散地耸肩,修长的腿搭在沙发上。
“我要午休了,麻烦这位女士出去带上门,谢谢。”
“哼,睡死你!”
唐画怒气冲冲地拉着我离开。
白术啧了一声,真是自损八百啊,这女人把他的小奶糖也带走了。
……
很快,一下午过去了。
叩叩叩。
我从电脑前抬起头。
“等会儿一起去吃饭。”
我垂下眼,看了眼手表,17:50。
“我还有几个病人,你先去吧。”
没人回答,我再抬头时发现白术已经没在门口了。
摇了摇头继续叫下一个号。
牙疼呈刀割样,伴面部痉挛性抽搐,MRI检查显示大脑颅后窝神经血管受压。
“您这是三叉神经痛,建议去神经外科做个显微血管减压术,如果您不想,我先给您开点卡马西平和营养神经的药。”
“好好好,谢谢你啊医生!”
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我收拾好东西换衣服锁门,结果刚掏出钥匙就看见白术靠在墙边低着头翻看手机。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儿?”
“等你啊。”
我瞟了眼时间,快7点了。
“你不饿吗?”
我锁好门扭头看他,他眉梢挑,唇瓣勾起优雅勾人的弧度,笑得让人心痒。
“老婆不也还饿着么。”
“……”
我连忙撇过头去,大步往外走。
车上太安静,气氛尴尬得我抠脚指头,于是动了动唇找点话说。
“小光有没有吃饭啊?”
白术声音淡淡,“吃了,徐一然带他吃了料理。”
我点头,“那就好。”
“嗯?你说徐一然带他出去,那小光不会跟他说了我俩的关系吧!”
我有种窒息的感觉。
白术笑了笑,“他知道又如何?”
“他又不敢说什么。”
“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白术偏头看向我,“到了。”
我往外一看,是一家餐厅。
我皱眉,“回家做就好了,不必这么破费。”
“你老公有钱。”
白术言简意赅。
……
我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白术就坐在对面看着我笑。 像个二傻子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美食不吃不是傻是啥?
“饱了吗?”
我打了个嗝点头。心满意足。
“那回家吧。”
“嗯?你就不吃了?”
他就吃一块牛排就饱了?
“回去还要吃别的。”
“别的? 什么啊?”
白术俯下身,指腹温柔地擦了擦我的嘴角,绯色唇瓣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