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三月的雨水顺着瓦片间的缝隙滴在长着青苔的石板上。屋外天气黑乎乎的,黑夜中闪过奶白的闪电。
许晚坐在桌前认真的做作业,灯光映在窗边,照在密密麻麻的书上。许晚看得很入神。
隔壁屋床塌上睡着的人动了动,嘴里骂骂咧咧:“许晚!你是死了吗?叫你几声没听见啊?我说,这几年了臭毛病还是没改,那雨淋地上都浸透了,坐那跟个死人一样不动弹!拖一拖会累死你?啊?”
声音很有穿透力,楼上的人家又在嚷嚷,脚步声哐哐的响,好像下一秒就冲下来拍门。
坐在一旁的许建把视线从手机移开,看向在拖地的许晚,轻笑道:“姐,我口渴了。”
许晚回头,观察许建的表情。
他此刻的表情配上闪电的声音,倒真有点惊悚。他是一副爱笑不笑的样子,眼睛咪着,倒真像电影里长得帅的一匹的反派角色。
许晚只看了一眼,就被震出个鸡皮疙瘩,赶忙给他倒杯水。
许建摸了摸,说:“姐,太凉了。会坏肚子的。”
“自己热去。”许晚淡淡地说。
话完没多久,许建颤抖了一下,紧闭着眼,再睁开时,神情变得恍惚。
许建拿着杯子起身温水,看向许晚:“姐姐,以后许安再这么不礼貌,就不要对他客气了。”
许晚已经拖完地回到桌子前,正在把书放进书包里。她抬头,看着十七岁的少年换了个人,莞尔一笑,
“没事的,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早点睡吧,明天得复学呢。”
许建笑了起来,笑得像红盛的枫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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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新鲜,把氧气都洗净,传播着带着泥土的青草香。
许晚走在道路旁,后面是吊儿郎当的走的许建,不,是许安。正是上学季的早高峰,来来往往的都是赶集的老人,上班的青年和崇德中学的学生。
一位是长相冷清的学姐,一位是看着嚣张跋扈的新同学,这一对女才郎貌的佳人走在出现在校园的附近,还穿着崇德中学的校服,不免引人啧啧称奇。
许晚往前走着,忽然,被树遮住的角落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许晚皱着眉,用脚踹了一下树根。树在摇晃,也引起了树后人的不满。
“我淦!哪位缺眼的人啊!打扰我做事了懂吗。”那人走了出来,嘴里叼着个肉包子,手上拿着一袋包子。抬头看见是许晚,眼睛猛地睁大,磕磕绊绊地说:“晚..晚姐。”
许晚说:“瞧你那样子,又在向谁讨债呢?”
赵铭羞愧地低下头,有点狡辩的说“没有,没有的事啊姐。我是那种人吗?我好歹也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做那小人的事情呢。”
赵铭把手中的肉包袋子递给许晚。
“我只是看着这个新生眼熟,又长得好看,就想过来要个微信。”
说完这话时,许晚才发现赵铭身后有个娇小的身形,绑着高马尾,低着头,脚踩白色运动鞋。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微微抬头。对上了许晚的目光。
确实有点眼熟。许晚想。
许安从后面走上前来,对许晚说“几点上课啊,快迟到了吧?”许安看了看赵铭,视线落到赵铭身后的唐初月。
“那行,走了。你呢,也赶紧把人家姑娘放回去上课。”许晚用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下赵铭,把手中的肉包袋子递给许安。
许安收回视线,接过袋子,一言不发的绕过许晚,眼底阴沉。
“这小子,哪里惹到他了。”许晚看着他背景嘟囔。
“真走了”许晚抬脚。
赵铭赶忙跟上,“姐,我和你一块儿走吧。你是不知道,这个假期我过的好苦啊,我......”
唐初月抬起头看着前方三个背影,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高大身影。眨了眨眼睛,回忆起往事。
许久之后,快跑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