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唐初月手中的袋子掉到地上。许建的手机差点拿不稳。
“对不起!对不起”唐初月还在晕眩中,唐初月隐约看出个比她高一个头的身影。
“没关系。”
许建弯下身捡起牛皮袋子,袋子掉到地上时封口已经打开,牛轧糖的气味从袋子里飘了出来。
等到唐初月看出是眼前的人是许建,手上还拿着袋子的时候,她慌慌张张的说:“呃...呃...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初月伸出手想拿过牛皮袋。
没成想许建把手机放进裤袋,手一收,唐初月就扑了个空。
许建挑眉,对着唐初月挑逗:“牛轧糖?挺香的,送给谁?”
扑通
扑通
唐初月的心在快速的跳。她语无伦次:“没..没有送给谁啊。昨...不,今天刚做的。我...我自己吃的。”
说到后面,唐初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许建听不清,他把耳朵靠近唐初月,语气上调,充满诱惑地问:“嗯?”
唐初月耳朵霎时变得粉红了起来,她的声线控制不住,大声的说:“我做给自己吃的不行吗?你想吃的话就拿去好了,我还可以再做的。”
唐初月的声音来的有些大且突然。许建耳膜刺痛了一下。
“嘶...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大声?好啊,那我拿去吃了。”许建长身玉立,手上拿着牛皮袋准备进教室。
唐初月看着许建的背影,只见他走了一两步,停下来了,却没转身,只是声音传了过来。“真的不是做给我吃的?”
唐初月羞怒:“真的不是做给你吃的!是给我吃的!”
许建没转身,微微摇头随即走进教室。
虽然他并没有转身,但是唐初月从他转身时的侧脸看到许建的嘴角上扬的厉害。
唐初月丢脸到捂面。
尴尬啊啊啊!
其实刚刚许建从走廊看到教室的窗户,唐初月走到他的位置周围站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的走了出来。许建假装没看到而已。
陈凌轩在做题,他感到旁边有人坐下,知道是许建来了。
陈凌轩头也没看一眼许建就拿起一旁的练习本扔到许建桌子上。
“诺,高二经典的练习提纲全都在这,最后几页有练习题。”
这是许建从刚和他做同桌没多久就向他要的高二数学总公式。陈凌轩刚刚整理完做成个练习本给许建。
许建翻了翻本子,惊讶:“还挺全,高一和高三的也有?”
陈凌轩不以为然:“这些联系在一起才看得懂,环环相扣的。小事一桩就当复习了,你不用谢我”
陈凌轩说着笑了起来。
许建也被他逗笑了:“那还可真得谢谢你。”
陈凌轩放下笔,假装思考:“真得要谢的话,不如帮我打扫卫生吧。”
“好啊,在这摆我一道呢。”
陈凌轩转头看向许建,又往后靠了下,看着许建抽屉里的牛皮袋子。
“哇哦,这是什么。”
陈凌轩伸出手想拿。
许建一下拍掉了陈凌轩根根分明的手。
“别人给的,不要碰。”
“哦~”陈凌轩扶了扶眼镜框,意味深长的笑。
许建把牛轧糖又往抽屉里放了放,清了清喉咙:“咳,那下午我就打扫卫生了,今日限定。”
陈凌轩一听这话,高兴的摘下眼镜,闭着眼做空想:“那太好了,让我休息会,我的眼睛要废了,你爱做什么做什么吧。”
陈凌轩趴在手肘上休息。
.......
一晃眼就到了放学,窗外大片晚霞映在教室,为班级增添青春的气息。
此刻,黄紫的风,粉橙的霞落在黑板,讲台,课桌,连电灯都放射着夕阳红。
许安看着陈凌轩留下的值日表嘟囔着。
“什么劳苦活都让我做,居然把我当成工具人,气死我了。”
柳时龙,龙希纯,龙瑞贞,刘廷安,唐初月,罗义宣。名单上一个个名字如蚁排衙。
哎?唐初月。
她是值日生?
许安看着值日表,嘴角轻微上扬,
等下和她一起扫地哎。
柳时龙催促许建:“许建快扫地啦,你扫前面两排。”
“噢,好。”许安把值日表放好,拿起扫把。
唐初月从走进教室第一眼就看到许建,后者拿着扫把在扫地,
她愣了一下,走过去对许建说:“你怎么在扫地?今天不是你值日吧。”
许建听到唐初月的声音,望向她,装作不知情地说:“哦,我帮陈凌轩扫地。怎么,你也扫地?”
唐初月走到讲台上拿起黑板擦:“我不扫地,我整理前面。”
“哦。”
唐初月往黑板上擦了两下,想起她给许建的牛轧糖。
他应该吃了吧...
“那个...我给你的糖好吃吗?”唐初月转身,对着许建问。
许安的手一顿。
糖,什么糖?许建和她做什么了。
许安的手一颤,心口闷闷的,眼睛一花,他知道许建想出来。
那就让他出来好了。
许安眼一闭,放松精神,意识由白变黑。
再一睁眼,瞳孔由黑变棕。
他磕磕绊绊的蹦出一句:“什..什么?”
唐初月只看到许建在那立了几秒,又提出一句问句以为他是听不清。
唐初月声音稍稍提高了些。
“就是,我早上给你的糖你吃了吗。”
哦,糖啊。糖在许建下课的时候就吃了一两块。
“吃了,和以前的味道一样,很好吃。”
“哦,吃了,那就好。”唐初月在心里想。
唐初月继续擦着黑板上的字迹,越往上擦粉笔灰越多,唐初月周围都是粉白的细灰。
一不小心,粉笔灰进到眼睛里了,唐初月的眼睛刺痛。她想用手揉,但想到书上说到:眼睛进异物怎么办?闭上眼睛大声咳嗽,异物就出来了。
于是唐初月闭上眼猛烈的咳嗽,旁边的粉笔灰还在漂浮着,她张嘴呼吸,灰尘吸进口腔。她被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声音惊扰了一旁打扫的许建,他放下扫帚,走过来把唐初月带离了粉笔灰区域,这一带,带到了许建怀里。
“怎么了?”
唐初月还在咳嗽,试图把喉咙的难受给吐出来。
“咳咳,没..咳...事。咳,就是粉笔灰太多了进到眼睛和嘴巴里面了。”
“我看看。”许建撩了撩唐初月的上眼皮,除了有点红外没有任何异样。
许建把唐初月拉到第一排前面,长腿捞过椅子,把唐初月按在椅子上。
“你坐着,我帮你擦黑板。”许建轻轻拍了拍唐初月的头,把唐初月头上的粉笔灰拍掉些许。
许建走上讲台,青春期中的许建发育的极为高大,他抬高了手就能擦到黑板的最上端。
不一会,黑板被擦干净了,许建拿起抹布,再一次把黑板擦得亮铮铮的。
擦完,许建拍了拍手,把粉笔放好,其他的东西也都整理一下。完毕。
许建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牛皮袋子。
许建把牛皮袋子打开,走到唐初月身边,抽一张纸包着牛轧糖送到唐初月的嘴边。
“啊。”许建让唐初月张嘴。他喂她吃。
唐初月的眼睛能睁开了,就是眼睫毛上还沾着粉白的粉笔灰。
她毫不客气,看了眼牛轧糖后咬下一半。
嗯...有点甜,不过正好。
剩下一半。
许建把纸巾拿开,把剩下的一口吃完。
他问:“还吃吗?”
唐初月点点头,许建把牛皮袋子放到她怀里。
许建拿起扫把继续扫地,唐初月用纸包着牛轧糖吃了起来。
酸奶味的牛轧糖就是好吃,酸奶yyds!
许建快速的把地扫完,把扫把放回原位。他路过最后一排睡着的柳时龙,把他喊醒:“前面整理完成也扫完了,我们回去了。”
柳时龙一脸懵的起了身,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似有似无的口水,胡乱答应:“噢,噢,回去吧回去吧。”
随即柳时龙看到前面背着书包,一手拿着牛轧糖,一手抱着牛皮袋的唐初月,唐初月站在讲台前面看着许建,一旁的课桌上是许建的书包。
许建走向唐初月,拿起书包,和唐初月一起走出教室。
柳时龙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猛地拿起手机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