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羊羊缩在婚床一角,手指紧紧攥着喜被,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而她的新婚丈夫——喜羊羊少将,正站在床边,一身笔挺军装,面容冷峻,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
“……你怕我?”他声音低沉,带着久经沙场的冷冽。
美羊羊轻轻摇头,可微微发抖的肩膀出卖了她。
喜羊羊眸色微暗,忽然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审视她:“既然结了婚,就别想着逃。”
“这场婚事是两家长辈定的娃娃亲,他本不想娶,她却……不敢不嫁。
婚后的日子,喜羊羊几乎不回家。
他是军部最年轻的少将,冷酷铁血,常年驻守边境。而美羊羊则乖乖待在宅子里,每日除了插花、煮茶,就是望着大门发呆。
仆人们私下议论:“少将夫人真可怜,结婚三个月了,连丈夫的面都见不到几次。”
美羊羊听到也不恼,只是软软一笑:“他忙嘛。”
直到某天深夜,喜羊羊带着一身血气回
美羊羊被雷声惊醒时,发现床边站着个黑影。
她吓得刚要尖叫,对方却一把捂住她的嘴:“……是我。”
是喜羊羊!
可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掌心也黏腻潮湿。美羊羊慌乱地点亮床头灯,这才看清——
他军装染血,脸色苍白,右臂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
“你…你受伤了?!”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手忙脚乱地去翻医药箱。
喜羊羊皱眉:“小伤而已,别大惊小怪。”
美羊羊却不听,执拗地拉他坐下,用湿毛巾小心擦拭血迹。她的指尖柔软温暖,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他。
喜羊羊垂眸,看着这个小妻子认真包扎的模样,冷硬的心忽然塌了一块。
“……为什么不怕了?”他忽然问。
美羊羊低头系绷带,耳尖微红:“因为……你是我夫君呀。”
那晚之后,喜羊羊回家的次数变多了。
有时会带一盒她爱吃的桂花糕,有时只是沉默地坐在书房,陪她看一整晚的书。
美羊羊渐渐发现——
这个冷面军官,其实很纵容她。
她怕雷,雷雨天他就抱着她睡,她喜欢花,他就命人在院子里种满玫瑰;甚至她半夜偷吃零食,他也只是淡淡说一句:“别吃太多,对胃不好。”
某天,美羊羊壮着胆子问他:“夫君……你喜欢我吗?”
喜羊羊正在看军报,闻言头也不抬:“嗯。”
就一个“嗯”?!
美羊羊鼓起脸颊,气呼呼地走了。
却没看到身后,男人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变故发生在一次宴会上。
美羊羊穿着淡粉色旗袍,被几个世家公子围着献殷勤。她性子软,不懂拒绝,只能尴尬地笑着。
突然,全场寂静。
喜羊羊一身戎装踏入宴会厅,冷冽的气场让所有人自动让路。
他径直走到美羊羊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扣住她的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夫人,该回家了。”
美羊羊呆呆地被他搂着离开,直到坐上军车才反应过来:“你…你不是说今晚有任务吗?”
喜羊羊冷笑:“再不来,夫人就要被人拐跑了。”
——原来冷面军官,也会吃醋。
那晚,喜羊羊难得喝了酒。
他抵着美羊羊的额头,呼吸灼热:“知道为什么当初同意娶你吗?”
美羊羊摇头,心跳如雷。
“因为十五岁那年,你在军区医院当志愿者,”他轻咬她耳垂,“给我包扎伤口时,也是这么温柔。”
原来……他早就记得她!
美羊羊眼眶发热,主动环住他的脖子:“那……你现在可以真正成为我的夫君了吗?”
喜羊羊眸色骤深,一把将她压进锦被里:
“如你所愿。”
后来,军部所有人都知道——
冷血无情的喜少将有了软肋。
而他的小妻子,也终于敢在雷雨天,理直气壮地钻进他怀里:
“夫君,抱紧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