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推开门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异常,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光,桌上散落着彩纸和丝带,还有半成品的手工贺卡。而他的小女友美羊羊,正蜷缩在沙发角落,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美羊羊?”喜羊羊快步上前,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你发烧了!”
美羊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粉色的睫毛像沾了露水的花瓣,轻轻颤动:“喜羊羊…你回来啦…”声音软糯得不像话,“我还没…包好礼物…”
喜羊羊这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攥着一条没系完的丝带。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明天是他生日,这傻姑娘肯定是熬夜准备惊喜才累病的。
“傻瓜。”他轻声责备,却温柔地将人打横抱起,“礼物哪有你重要。”
美羊羊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你身上…好凉快…”
喜羊羊抱着她往卧室走,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烫得像个小火炉。
体温计显示39.8度。
喜羊羊翻遍药箱却只找到空盒的退烧药,看了眼窗外瓢泼的大雨,又看看床上不安扭动的美羊羊,果断拨通了电话。
“明天的会议全部取消。”他对助理说完就挂断,完全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美羊羊正试图踢开被子:“热…”
“不行。”喜羊羊一把按住被角,“发烧最怕着凉。”他从浴室端来温水,浸湿毛巾后轻轻擦拭她泛红的脸颊和脖颈。
美羊羊舒服地叹了口气,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喜羊羊…你真好…”
那眼神太过纯粹依赖,喜羊羊手一抖,差点打翻水盆。平日里害羞的美羊羊从不会这么直白地表达,高烧似乎融化了她的拘谨。
“只对你好。”他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转身去厨房煮粥。
当喜羊羊端着熬好的白粥回来时,美羊羊正抱着他的枕头小声啜泣。
“怎么了?”他慌忙放下碗。
“找不到你…”美羊羊抽抽搭搭地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以为你走了…”
喜羊羊心都要化了,赶紧把人搂进怀里:“我就在厨房。”他端起粥碗,“来,吃点东西再吃药。”
美羊羊却扭过头:“不要…苦…”
“我加了蜂蜜。”喜羊羊哄道,“吃完给你吃大白兔奶糖。”
“要喂…”美羊羊得寸进尺地张开嘴,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喜羊羊失笑,舀起一勺吹凉:“遵命,公主殿下。”
凌晨三点,美羊羊的体温终于降到38.5度。
喜羊羊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衣角被拽住。
“别走…”美羊羊烧得眼睛水汪汪的,“陪我…”
“我去换盆水。”喜羊羊解释,却见她已经开始扁嘴,赶紧改口,“好好好,不去不去。”
他重新坐下,美羊羊立刻心满意足地抱住他的手臂,像抱着心爱的玩偶。喜羊羊用空着的那只手发短信让助理送药来,低头时闻到美羊羊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他送的洗发水味道。
“喜羊羊…”美羊羊突然唤他。
“嗯?”
“喜欢你…”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喜欢…”
喜羊羊心跳漏了一拍。虽然交往一年多了,但美羊羊很少主动说这么直白的情话。他俯身想听清楚些,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助理送药来时,看到平日高冷的喜总正轻手轻脚地给床上熟睡的粉发女孩换冰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药放这。”喜羊羊头也不抬地小声说,“还有,帮我买大白兔奶糖,要城南那家店的。”
第二天中午,美羊羊的烧退了大半。
她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喜羊羊靠在床头睡着了,修长的手指还与她十指相扣。晨光透过纱帘洒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美羊羊轻轻动了动,喜羊羊立刻惊醒:“还难受吗?”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好多啦。”美羊羊不好意思地抿嘴,“我昨天…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喜羊羊挑眉:“不记得了?”
美羊羊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晃动。喜羊羊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你说...要嫁给我。”
“啊?!”美羊羊瞬间从脖子红到耳尖,“不…不可能!”
“骗你的。”喜羊羊笑着退开,“你只说很喜欢我。”
美羊羊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她没看到喜羊羊眼中闪过的狡黠,实际上她说的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