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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的日记

喜美:校园恋(甜蜜度级高)

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时,美羊羊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鸟笼床上。手腕上的金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银色铃铛手镯,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清脆声响。

[早安,囚徒小姐]系统声音突然响起,[今日BOSS行程:地牢审讯10:00-12:00;玩家处决14:00-16:00;与您共进晚餐19:00]

美羊羊捂住耳朵:“闭嘴!”

她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昨晚喜羊羊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别再从顶楼跳下去”。这暗示着之前的“她”曾经以自杀方式逃脱吗?

卧室门没锁。美羊羊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走廊空无一人,只有那些诡异的画像注视着她。她蹑手蹑脚地走向走廊尽头的一扇雕花木门,直觉告诉她那里有答案。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美羊羊屏住呼吸,推开门,是个书房。四壁都是高耸的书架,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那幅占据整面墙的画像:年幼的喜羊羊和美羊羊站在星空下,手拉着手微笑。

“这是...什么?”美羊羊走近画像,指尖触碰画中男孩的笑脸。现实中喜羊晴扭曲的笑容与画中阳光般的笑脸重叠,让她胸口一阵刺痛。

书桌上散落着撕碎的纸片。美羊羊开始拼凑,发现是日记残页:

“第7次重置...她又忘记我了...我必须...”

“美羊羊今天从顶楼跳下...血染红了她的白裙...”

“说再失败就格式化所有数据...”

“第43次...她终于认出我了...但系统发现了异常...”

纸片上的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几乎无法辨认。美羊羊的手微微发抖,这些碎片似乎在讲述一个她毫无印象却令人心碎的故事。

“找到有趣的东西了吗?”

喜羊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美羊羊惊得碰倒了墨水瓶。黑色液体在羊皮纸上晕开,像蔓延的毒液。

“我、我只是...”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喜羊羊今天换了一身黑色军装式制服,银色的绶带和肩章让他看起来像个年轻的暴君。他缓步走近,靴子踩在碎纸片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好奇是好事。”他弯腰拾起一片写着“第106次尝试"的纸片,“但有些秘密...”突然将纸片塞进美羊羊嘴里,“...最好咽下去。”

美羊羊呛得眼泪直流,纸片的边缘割伤了她的口腔。喜羊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异色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透明感。

“吞下去。”他柔声命令。

纸片卡在喉咙里,美羊羊痛苦地摇头。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时,喜羊羊突然松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开玩笑的。”他笑着说,却让人毛骨悚然,“吐出来吧。”

美羊羊弯腰咳嗽,纸片混着血丝掉在地上。喜羊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突然打了个响指,一杯水出现在手中。

“喝点水。”他的语气忽然温柔下来,“我不想你受伤。”

美羊羊警惕地接过水杯,小口啜饮。喜羊羊走到画像前,伸手抚摸画中小女孩的脸。

“知道吗?”他轻声说,“每次重置,你都会忘记我。但我记得每一个你,第一个为我包扎伤口的你,第二个给我唱歌的你,第三个...”他的手指突然抠进画布,“...用匕首刺进我心脏的你。”

画布撕裂的声音让美羊羊打了个寒颤。喜羊羊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神经质的笑容。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兴奋地拍手,“捉迷藏!一小时内如果你能不被我找到,我就给你一天自由活动时间。”

美羊羊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喜羊羊歪着头,“但要是被我找到...”他的指甲突然变长,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我就要在你漂亮的皮肤上刻一朵小花。”

美羊羊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数到一百。”喜羊羊转身面对画像,“不许离开城堡。”

美羊羊立刻提起裙摆飞奔出门。走廊像迷宫般错综复杂,她拐过几个弯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区域在,这里的墙壁上不再是画像,而是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显示着城堡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太可怕了...”美羊羊喃喃自语。这要怎么躲?

她继续奔跑,突然发现一扇隐蔽的小门,被挂毯半掩着。推开门,里面是一段狭窄的螺旋楼梯,通向高处。美羊羊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

楼梯尽头是个圆形的阁楼房间。推开门,房间里摆满了与她长相相似的娃娃,全都穿着白色蕾丝裙。有些娃娃缺胳膊少腿,有些被开膛破肚,棉花从裂缝中溢出。墙上用暗红色颜料写满了“找到她”三个字,有些已经干涸发黑,有些却新鲜得像是刚写上去的。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房间中央的小桌子,上面摆着精致的下午茶玩具,两个娃娃面对面坐着。穿西装的蓝发娃娃正将匕首插进白裙娃娃的胸口。

“喜欢我的收藏吗?”

美羊羊尖叫一声转身,喜羊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他的军装外套不见了,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布满伤痕的小臂。

“时间还没到!”美羊羊后退几步,“你怎么找到我的?”

喜羊羊笑着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铃铛:“作弊是主人的特权。”他缓步逼近,“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美羊羊退到墙边无路可逃。喜羊羊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手变出一把银色小刀。他轻轻撩开她肩部的衣料,刀尖贴上皮肤。

“会有点疼,忍着点。”他轻声说,呼吸喷在她颈间。

第一刀划下时,美羊羊咬住嘴唇忍住尖叫。鲜血顺着锁骨流下,染红了白色蕾丝。喜羊羊专注地雕刻着,时不时舔去流到刀尖的血珠。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第22个你最喜欢玩捉迷藏。她总是躲在厨房的储物柜里...”刀尖一转,“...直到我发现那里是监控死角。”

美羊羊疼得冷汗直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第89个你发现了系统漏洞。”喜羊羊继续道,手上动作不停,“她试图逃出去...”他轻笑一声,沈博士把她做成了活体标本,就挂在大厅第三根柱子上。”

美羊羊想起那个悬浮着水晶棺的大厅,胃里一阵翻腾。

“完成了。”喜羊羊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朵精致的、滴血的小花刻在她锁骨下方,“真美。”

美羊羊低头看着那朵血花,突然一阵眩晕。恍惚间,她看到无数画面闪回,穿白裙的自己从高塔跃下、自己用烛台砸向喜羊羊的后脑、自己被关在透明容器中慢慢注满液体...

“啊!”她抱住头蹲下,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喜羊羊的表情变了。他跪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抚她的后颈:“想起来了?是不是很疼?”他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每次重置你都会疼...但我必须这样做...不然沈博士会彻底删除你的记忆...”

美羊羊抬头看他,发现喜羊羊的红色眼瞳正在慢慢变回蓝色,脸上的疯狂也逐渐被痛苦取代。

“喜羊羊...?”她试探性地呼唤。

喜羊羊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般推开她:“不...还不是时候...”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娃娃的小茶桌,“系统会发现的...必须继续扮演...”

他的指甲突然刺入自己的太阳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美羊羊惊恐地看着他的眼瞳重新变回一蓝一红,表情也重新变得扭曲。

“刚才说到哪了?”喜羊羊歪着头,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哦对,你的新纹身。”他变出一条丝巾,粗暴地按在美羊羊流血的伤口上,“包扎好,晚上我要带你参加宴会。”

美羊羊强忍疼痛:“什么宴会?”

“月圆之夜的血色晚宴。”喜羊羊兴奋地手舞足蹈,“所有BOSS都会来!我要向他们炫耀我最完美的收藏品!”他突然凑近,单手轻抚美羊羊的脸颊,“别担心,如果你表现好...也许我会让你多活几天。”

他大笑着离开阁楼,脚步声渐行渐远。美羊羊瘫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指触碰锁骨下的伤口。那些闪回的记忆碎片已经消失,但一种可怕的直觉在她心中生根,喜羊羊不是天生的疯子,而是被什么力量一点点逼疯的。

而她,可能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叮!隐藏任务更新]

[记忆碎片1/5已解锁]

[当前进度:20%]

系统的提示音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响。美羊羊望向窗外,发现城堡外根本不是游戏场景,而是一片虚无的实验控制室。在那些闪烁的0和1之间,隐约可见一张巨大的、沈博士的脸正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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