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是拉着边伯贤的,后来不知怎么人家直接靠上来了,伤者最大哈,让着他吧。
在转弯口撞着一脸焦急往里瞅的麻鸭:
王鹤棣“没事吧?”
你(爱丽)“他受伤了”
王鹤棣听见这话上下打量了边伯贤一番,好像没什么大碍嘛,面色跟之前一样白皙
王鹤棣“切,我早说要过去帮你你非嘴硬,这下好了吧?还别跟来~”
菠萝头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似乎在模仿什么,故意拖长尾音,表情也是贱兮兮的。

王鹤棣:(快速闭嘴)
最后因为一些顾虑,你也没等救护车,打了辆出租车去最近的医院就走了,这个菠萝头也要上车,被拒绝了。
不过不是被你。
边伯贤“我们待会要回我们的家,你个外人上来不太合适吧?”
边伯贤在“我们”两字上加了重音。
单身狗暴击!
王鹤棣“滚!你们赶紧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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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大爷人还挺好的,把你们送到了医院有屋檐的地方,可以少淋点雨了。
虽然没差,因为身上都湿透了。
你拽着边伯贤的手腕往医院狂奔时,就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暴雨将两人浇得透湿,他却像具没有温度的人偶,任由你拖着往前走,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额角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

一踏入医院大厅,消毒水的气味像无数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边伯贤的鼻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看见那间封闭的卧室,父母烧炭自杀的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再次醒来时,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满心欢喜去见父母,看到的却是盖着白布、微微凸起的人形轮廓。
喉咙涌上铁锈味,他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时,你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叹了口气说:
你(爱丽)“我懂你,我也讨厌医院,味道难闻,看的也让人难受。到处都是生离死别,每次来我心里都堵得慌。”
边伯贤……
你(爱丽)"但你想啊,医院里也不全是坏事,每天都有人治好病开开心心出院,咱就盼着自个儿也能遇上这好事儿。"
边伯贤"嗯"
被治好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最坏的事!
懒得等,就挂了急诊。医生解开边伯贤袖子的瞬间,你眼神冷了几分。青紫的瘀伤从肩膀蔓延到手臂,层层叠叠,像是被人用尽全力殴打。
服务人员“手臂被重物击打,骨折了,需要静养,最好住院几天。”
医生的声音冷静又专业。
你(爱丽)"好,那医生安排一下吧。"
你盯着边伯贤低垂的脑袋,他蜷缩在检查床上的模样,像极了被遗弃的幼兽。你毫不犹豫掏出手机,再次向学校请假。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边伯贤喉头发痒,他蜷缩在病床上,看着沈星晚将缴费单塞进挎包。她的手腕还沾着他的血,暗红色痕迹蜿蜒在冷白皮肤上,像条即将凝固的小蛇。
你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血迹,抽了几张酒精湿巾擦掉了。

【不爽ing】
你(爱丽)“你好好休息。”
你扣上包扣,黑色皮衣随着动作发出轻微摩擦声,
你(爱丽)“我明天来看你。”
边伯贤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揪住被角。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在白炽灯下投出细碎阴影:
边伯贤“小姐不用担心我,我明天就会好了。”
他说话时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半截小虎牙,模样可怜无辜。
你(爱丽)【loader~】
潜台词:你个私装货。
算了,不计较这个了,你还有重要的事去办呢。
病房门关闭的瞬间,边伯贤眼底的水光骤然褪去。他盯着手背的输液针,脑海中闪过那个女人临走时关切的眼神,那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柔注视,这个人格……还不清楚性格,但是很特别。
三秒的沉默后,他最终还是利落地拔掉输液针。
门外传来规律的三长两短敲门声,边伯贤起身时扯松了病号服领口,后颈处隐约可见一枚银色荆棘纹身,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敖犬"喏,你要的东西~"
礼盒里是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装,银灰色领带夹上刻着组织特有的暗纹符号,白衬衫袖口的纽扣内侧藏着微型定位器。
Beak"谢了,可以滚了"
敖犬(翻白眼)"真踏马把我当狗了?"
气冲冲撂下这句话,他飞快带上门,生怕听到更让他血压升高的话。
边伯贤对着病房镜子整理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镜中人的眼神冰冷如淬毒的匕首。

你该如何破局呢~小狐狸
----------------网吧----------------
【宿主,你不是要筹钱吗来网吧干什么?说了你的游戏天赋一般般.......而且最近你的名声不太好哈】
【因为上次爱丽打比赛输了?】
【对,还晕倒了,这就比较有戏剧性了,好多剪你做鬼畜视频的】
【.......我不是很想知道。】
毕竟共用一张脸,是命运共同体,一人丢脸大家一起丢......
指尖在暗网论坛快速滑动,终于找到那个加密帖子。
“地下赌场,绝对公平,有人一夜翻盘。”
你冷笑一声,
你(爱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