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收到一串神秘地址,附带警告:
“进去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暴雨已停,空气中仍残留不少水汽。
穿过霓虹灯牌下的小巷,潮湿的墙壁上爬满涂鸦。
你看到有个戴黑猫警长面具的男人坐在球石墩子上抽烟,你走上前,把准备好的现金给他,他很熟练快速地数完了钱,从兜里掏出一张票给你,你接过。
他揭开外套,露出里面许多暗兜,好多……面具。
?“要吗?”
你挑了一个笑眯眯的狐狸面具,上面有红的黑的绿的钻,还挺华丽的。
?“500”
那人摊出一只手。
但不值五百哈
你(爱丽)“夺少??”
痛击!
推开厚重的雕花铁门,热浪裹挟着烟酒味扑面而来。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碎钻般的光,赌桌上的筹码堆成小山,荷官洗牌时纸牌发出清脆的 “唰唰” 声,像死神在翻动账本。
你一进门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来之前为了更融入富贵圈子,在夜市地摊淘了一件酒红色丝绒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小腿,踩着五厘米细跟的红底鞋,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龙套B“小妹妹一个人?”
油腻的男声贴着耳畔响起。你侧身避开伸来的咸猪手,面前的男人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酒气喷在脸上:
龙套B“陪哥哥玩几把,保你吃香喝辣。”
你(爱丽)“呕——让开。”
阴到没边了,竟然口气攻击!
你干呕了两声,赶紧捏着鼻子退后,扇走周围被污染的空气。
男人脸被气成了猪肝色,当然不依不饶,肥厚的手掌按在赌桌上拦住去路:
龙套B“死女人,装什么清高,一个女人来这儿的不都是想捞钱的?”
哄笑声裹挟着雪茄烟雾涌来时,你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指尖无意识转着衣角。
余光扫过角落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那道探究的目光反而让你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你(爱丽)“大哥这血压......”
你突然凑近两步,装作懵懂地盯着对方涨红的脸,睫毛忽闪着像个好奇的稚童,
你(爱丽)“刚才说话时太阳穴青筋直跳呢?我爸高血压犯了就这样,医生说情绪激动容易脑出血。”
惋惜地咂了咂舌,你从手包里掏出薄荷糖罐晃了晃,
你(爱丽)“要不来颗糖降降压?毕竟您这钱要是输光了,医院可不给赊账换药啊。”
话音未落,你歪头躲过对方挥来的手,裙摆轻旋间扶住赌桌,胸口蝴蝶造型的彩色珐琅胸针熠熠生辉。
你(爱丽)“哎呀,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软糯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冷刺,成功将满场哄笑引向那个涨红脸的男人。
你挤到空着的赌桌前,将仅有的现金换成筹码,动作略显生涩地摩挲着筹码边缘,像是对这冰凉物件充满好奇。
实则你的目光早已精准捕捉到荷官发牌时指甲在牌堆边缘留下的微小折痕。
薄荷混着雪茄的气息呛得鼻腔发疼,但你依然微蹙眉头,做出不适应赌场环境的模样。
-----------------赌场外-----------------
敖犬,也就是刚刚的“黑猫警长”,撑着“残躯”爬到墙角。
敖犬“那个女的是怪物吗我去嘶——”
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踢了踢,力道不重却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他僵着脖子抬头,看见边伯贤倚在巷口的铁门上,深灰色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银灰色领带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指尖转着枚银质打火机。

#敖犬“你怎么才来!”
边伯贤刚点燃的烟在指尖明灭,烟雾漫过他冷白的侧脸:
Beak“所以你被一个女人抢了东西?”
#敖犬“她才不是普通女人好吗!?”
也是,普通女人怎么会想到去赌场赚钱,这个人格值得再深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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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局,发牌员推来新牌,女孩看似随意地瞥见底牌边缘的红桃边角,心中快速运转着前六局的牌面分布。黑桃J到K的剩余数量在脑中形成精准的概率模型,此刻胜率高达67%。
你(爱丽)“加注。”
你将三枚筹码推出去,动作带着几分犹豫,腕间细链随着动作轻晃。
对面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嗤笑:
吴建豪“小姑娘想一夜暴富?”
他面前的筹码几乎垒成金字塔,而你只有寥寥几枚。
你咬了咬下唇,装作紧张的样子,指甲却暗暗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你(爱丽)“Hit me。”
荷官翻出红桃Q,你轻轻吸气,后背渗出的冷汗被收进衣料,却在看见男人瞬间绷紧的下颌时,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他的底牌必然是两张小点数。
你(爱丽)“Stand。”
她摊开牌面,19 点。
男人咒骂着掀牌,17 点。筹码哗啦啦推到她面前时,她故作惊喜地捂住嘴,实则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
接下来的两小时,她化身精密的概率计算机器,每一次出牌都精准无比。记住每张牌的去向,计算剩余牌面组合,在胜率跌破60%时果断收手。当筹码堆到足以覆盖三个月房租的高度,她轻轻呵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做出疲惫的样子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像是胜利的鼓点。
吴建豪“不玩了?”
戴眼镜的男人拦住去路,袖口露出半截刺青,他现在才回过味来,这女人肯定是老手,在这边装傻充楞呢!
你挑眉,指尖划过他握着筹码的手背,带着三分娇憨七分调侃:
你(爱丽)“见好就收的道理,总比输到倾家荡产强。”
吴建豪“我欣赏你的能力,二十万,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