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霖转身看着天后。
“有因必有果,这些年天后四处树敌当真是问心无愧毫无忌惮吗?”
“你窝藏籁离今日你的地界又发生这样的事你莫要告诉本座你对她的阴谋丝毫不知。”
“我知与不知见天帝后自有分说。”
洛霖走到洛羽溪身边“走吧,回家去。”
“我想陪陪他。”
“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洛霖把洛羽溪带走了。
“好,我定不让你好过,”天后心想着,哼了声离开了。
洛湘府
“爹,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这次,天后不会放过你和夜神的你们之前的努力白费了。”
“那又能怎么样呢,洞庭君是阿玉的母亲怎么可能不管。”
“溪儿啊,你也受伤了就先去休息吧。”
这时雷公来了说洛羽溪擅自劫走夜神殿下要处以雷刑。
“带走。”
洛羽溪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双手双脚都缠满了铁链。
“哎大哥,夜神会怎么样啊?”
“夜神殿下处以二十下天雷,你十下算比较轻的了但天雷一般仙子可受不了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得罪了。”
“那夜神的二十下我也受着呢。”
“仙子可想好了三十下天雷,仙子十下天雷就已经快奄奄一息你要受这三十下。”
“嗯,我已经决定了。”
“好吧,得罪了。”
天雷劈下来时洛羽溪全身我能明确感觉到疼。
三十下天雷已过洛羽溪已经奄奄一息并昏死了过去,是洛霖把洛羽溪带了回去给她疗伤。
洛羽溪躺在床上慢慢的醒了过来,脸色惨白嘴唇也完全没有血色。
临秀正坐在旁边给洛羽溪一勺一勺的喂水,见醒了把碗放了下来。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呀。”
“他现在还沉浸在失母之痛又因为洞庭湖之战受了伤,我怎么可能不给挡。”
“可是你们可能会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也没关系之前有那么多快乐的时光就够了。”
“如果不能嫁给他,我以后都不会再嫁了原谅女儿的不孝。”
“好,不嫁就不嫁,爹娘养你一辈子。”
晚上洛羽溪并没有听话而是不放心润玉去找润玉了。
洛羽溪找到润玉推门而入看到的是润玉正坐在一个床的角上,洛羽溪慢慢走过去把手轻轻放到润玉肩上,润玉抬头看见的是洛羽溪一把抱住她的腰,头就窝在她怀里,洛羽溪双手轻抚润玉的头,“没事了,我一直在。”
安抚好润玉洛羽溪就回到了洛湘府,几天下来天后哪边也还是坚持原来的婚约。
洛羽溪润玉就此分开,洛羽溪心里不舒服就找了个地方喝酒。
已经喝的醉醺醺了,猫月儿出现。
“月儿你怎么来了,你还和莫子言怎么牵着手,说,是不是在一起了。”
两人连忙松开。
“这,羽溪你怎么喝成这样啊。”
“月儿,我心里难受他们都不让我们在一起,都是坏人,坏人,”洛羽溪抱住猫月儿的腰耍起了酒疯。
“好了,好了他们坏人坏人不跟他们玩,走走我送你回家。”
“莫子言背着。”
“啊?为什么我背啊。”
“少费话。”
“哦。”
莫子言猫月儿把人送到洛湘府就离开了。
洛羽溪一觉睡到大天亮才醒,“哎呦,头好疼。”
“知道疼了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去喝酒。”
“娘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娘气的不是你喝酒,是你大晚上跑出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洛羽溪抱住临秀“娘我知道错了。”
洛羽溪心想“我已经失去阿玉了不能再失去你们了,”洛羽溪想着心里也有了计划一样。
洛羽溪休息了一下就跑去找猫月儿打听事了。
“月儿,有什么办法可以变成别人而一点破绽没有吗?”
“你可以去灵狐山看看哪里的灵狐幻术了得。”
“灵狐山白墨,”洛羽溪想起了那块令牌。
“好我知道了,不过月儿你和莫子言怎么在一起了不是对头吗?”
“这个相处久了,你来我往这不很正常的嘛。”
“好,那祝你幸福我走了。”
“这就走了,这没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