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合着你开眼的理由原来这么清新脱俗的吗。耀一边试着入乡随俗的用酒杯慢慢的品酒一边熟练的一串关东煮就堵住了红叶一脸期待德国骨科的嘴。
“不过我现在都已经看开了,只要富岳能够让美琴幸福就行了。”奈落表示自己现在已经很佛系了,已经不是那个整天想着偷摸把富岳拽进小胡同里揍一顿的奈落了。
嗯…耀觉得富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重要的是小心你那个大外甥就行。
“那谦介的身体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这么差吗?”耀一看前缀都聊的差不多了准备单刀直入了。
“不…”奈落有点上头的摇摇头说到“我一开始认识谦介的时候他只是有时会感到有些体力不支之类的小毛病而已,但是伴随着他体内血继限界的成长就变得越来越严重。”
“我曾经用写轮眼帮谦介看过,他体内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即不像写轮眼或是白眼一样纯粹的集中在身体的某个部位,也不同于是完全混合在全身之中的血继限界。”
“而更像是一个集中的个体,也就是虽然这种血继限界是流通在身体中的。但是这个整体却很像是如同写轮眼一样的个体,并且大多数时候都处于开启的状态中。”奈落十分专业的为耀讲解道。
至于大致的意思打个比方其实就清楚了,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就像是一个人形写轮眼。虽然在单纯的幻术方面比写轮眼更加全面,毕竟是通过全身的五感而非写轮眼单一的视觉传导。但因为能力需要以全身为媒介展开,所以会在机动性上有所下降。
就像是步枪和大炮的区别一样,步枪虽然范围和威力比不上大炮。但是却能够在各方面的适用性上远超大炮,所以在体术和忍术上宇智波也能够以整体的增幅优势胜过优缺点都过于明显的鞍马一族。
而像谦介这样的血脉觉醒者就类似于人形万花筒,虽然能力像开了挂一样变态。但是副作用也远远比失明和肾透支要严重的多,而且这两者还很两极分化。万花筒写轮眼是因为瞳力有限所以用的越多就越容易失明,但是却可以人为的关闭瞳力的消耗。
而像谦介这样的鞍马血脉觉醒者又不一样了,因为没有瞳力这个概念所以不存在越用越少的问题。相反因为无法进行人为的关闭,能力强度就会一直超越身体的承受范围从而对身体产生极大的负担。
而且一次性过度的使用能力也会对身体产生伤害,毕竟谦介的身体其实就像是万花筒一样的能量发射器。如果超负荷运行的话可能就像原著的鼬一样流血泪…不过耀猜谦介很可能会吐血就是了。
“那谦介的能力可以对他自己或者别人产生作用吗?”耀又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是可以的,但是前提条件是他所希望产生的作用得是对方也认同的才行。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话就无法构成了,而且五感操纵也不太容易做到这种事。”
“所以谦介的能力大多都是依靠对周围的环境造成影响,而不是直接对人产生影响。”奈落表示想一个眼神把对方瞟死这种骚包的想法是不太可能的。
“那么,如果把能力用在谦介自己身上呢?”耀开动起自己灵活的小脑瓜说到。
“用在谦介自己身上…”奈落一听见耀十分具有开放性的想法之后放下手中的寂寞说道“这…虽然没有尝试过,不过似乎值得一试的样子。”
“比如先用幻术操纵双腿的触觉,然后再用谦介的能力来控制行动之类的。”耀发现大部分的忍者都几乎想不到把一些特殊的忍术反向来用到自己的身上。
“是啊——”奈落略显激动的抄起酒瓶子猛地灌了一口后对耀说到“如果能够实现的话…谦介就可以实现当忍者的愿望了啊。”
“呵呵…真是多谢你了啊,耀。”奈落喝的明显有些上头,摇头晃脑的说到“你总是能够想到这些独树一帜的想法,并且把它们一一实现。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远远不止七八岁,就像是天才转世一样。”
“…我这个人只是十分敢想敢做罢了。”耀眉头微微一皱随口回道,不愧是鼬神的亲舅舅。别看奈落只是在说醉话,居然也能够大致摸到耀的不一般。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反对谦介成为忍者呢。”耀顺嘴扯开了话题问道。
“的确…就像是谦介家族对他的建议一样,我本来其实也不太支持谦介成为一名忍者。”奈落十分坦荡的说到。
“鞍马一族…难道就没有能够帮助谦介恢复行动力的办法吗?”耀忽然觉得不太对劲,按理来说鞍马一族也算是有一定传承的大家族了。而且明知道自身血继限界的弱点,至少应该会有一些办法才对。
“大概率是有的吧,只不过…他们似乎更加希望谦介能够将这种强大的天赋传承下来,所以甚至连血继限界的使用和开发都是谦介自己进行的。”奈落借着酒劲和耀毫无保留的说到“不过谦介是个很聪慧的人,不光是在血继限界的使用上。他几乎每天都会问我在学校里的事情,然后把这些记录下来。”
“这样啊…”耀感觉自己已经大致理清楚了,简单来说就是谦介的家族想要让他在有生之年里多找几个配偶。多生几个孩子将优秀的血脉传承下来再进行集中培养,所以连最基本的血继限界如何使用都没有教给他。
“时间不早了啊…耀,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话美琴就要担心了。”奈落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后对耀伸出手来说到“不过我要是这个样子回去的话美琴会更担心的吧。”
“哈哈…那倒是。”耀闻言也伸出手来用细患抽出之术帮奈落把体内的酒精都抽离了出来说到“那么关于谦介的事——”
“放心吧,耀。”奈落在一瞬间解酒之后喝了一口水说到“我已经不会再抱着以前那个自私的想法了,明天我会亲自和谦介说的。”
“自私?我觉得应该谈不上这么严重吧。”耀摇摇头说到。
“不,当你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忽略了他人的感受时…就已经是自私了。”奈落充满哲学的说完这句话后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后便转身离开了。
“呵呵,那我应该就是那种…自私的人了吧。”耀在奈落走后继续灌了一口之后说到。
“你觉得呢,红叶…红叶?”耀不见红叶答应转头一看,只见红叶正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并且面前还摆着一瓶被开起来了的梅酒。
“唉~老板结账。”耀一想到自己还要拖着这个玩意儿回家,心里就是一阵无奈。
“好嘞——”居酒屋老板说罢伸手找了一些零钱给耀说到“多谢惠顾。”
“…啥玩意啊这是?”耀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的零钱,现在随便吃个路边摊还有返现活动的吗?
“刚才的那位客人走之前已经付过钱了哦。”老板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说到。
“好嘛,还真够局气的。”耀估计又是奈落用幻术干的。
“走吧,酒蒙子。”耀再次给红叶抽离酒精之后背起睡得正熟的红叶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