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日向创。”日向日差走上前来搀起了日向创说到。
“没事…还死不了呢。”日向创似乎十分习以为常的对日向日差和自己开了个玩笑。
“德次…总是这么无缘无故的对你使用笼中鸟吗。”日差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撞见德次用笼中鸟虐待日向创了。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因为我那个短命的父亲生前一直不肯借钱给我这个嗜赌如命的混蛋舅舅吧。”日向创冷笑了几声说到,语气中也丝毫没有对自己父亲和亲人的感情。
日向一族宗家对分家笼中鸟的控制权一般都是以亲缘关系来继承的,一般来说身为独生子的日向创被施下笼中鸟的话。那么其笼中鸟的控制权除了族长日向高雄之外的拥有者则会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自从日向创的父亲和其他亲人去世之后笼中鸟的继承权就落到了自己这个所谓的舅舅身上了。
“创…”日差似乎想要宽慰一下日向创,但是在面对这残酷的分家制度和灭绝人性的笼中鸟咒印时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用安慰我的…日差,真正悲哀的并不是我,而是整个日向一族啊。”日向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后笑着摇摇头说到。
“笼中鸟…也是为了保护日向族人的白眼不被他人所窥探吧。”日差虽然自己也是所谓分家的族人,但此时却依然还对笼中鸟抱着自我牺牲的盲目想法。
“保护…也许吧,不过我更喜欢把它当做是一种诅咒。”日向创来到日差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其劝告到“一种…能够连接到自己最重要之人身上的,最为恶毒的诅咒。”
日向创说完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了一脸惊恐的日差。痴痴的用手捂着自己头上的笼中鸟咒印,一遍遍的回想着日向创对自己说的话。
“唉…”日向创话中透露出的绝望不仅是日差听懂了,就连深知原著中日向宁次悲惨的耀其实也明白。笼中鸟真正可怕的地方其实并不是让自己失去自由和成为所谓的分家族人,而是这种灭绝人性的咒印还会让自己以后完全无辜的后代。
也经历像自己一样的无尽绝望和愤恨,这怎么能不让深知被刻上笼中鸟的一生有多么痛苦的自己接受以后自己的孩子也如此呢。正是因为这种令人感到绝望的制度,才让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一直势如水火。
“碰。”就在耀正一如既往的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的肩膀却似乎被什么人给轻轻地拍了一下。
“额——日…日向创。”果不其然,耀一转身就看见日向创的脸了。话说最近也真的是绝了,怎么不管是偷听谁都能被发现呢…看来自己真的需要好好的学习一下潜行的技巧了。
“你啊…什么时候也把自己那思考的时候容易走神的毛病改改吧。”日向创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耀偷听自己的事。
“怎么?不打算请我去吃个饭吗。”日向创此时竟然一点都没有刚才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只是强颜欢笑的嘴角和黯然神伤的眼角形成了略显鲜明的对比。
————木叶烤肉店。
“滋——”耀和日向创面对面坐在烤肉店里一边烤着肉一边闲聊着。
“话说你今天居然没有和红叶两个人黏在一起吗。”日向创趁着烤肉还没熟的时间向耀问道。
“红叶今天和玖辛奈两个人去找城坂老师了。”耀一边根据中度烧伤的标准烤着牛肉一边向日向创回到。
“哈哈…怪不得水门从刚才开始就表现的那么失落,跟个没人要的皮卡丘似的。”日向创甚至还和耀开起了玩笑。
“哟~你还知道皮卡丘这个东西呢。”这个耀是真的有些意想不到,不过估计是因为耀和红叶整天都这么说的关系吧“那你知道皮卡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不过我猜它一定是个黄色的东西。”日向创笑着说到。
“哈哈哈…你猜的还真准。”耀和日向创一起像认识许久的好友一般共同大笑着。
————
“我第一次在忍者学校里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肯定是一个不怎么好相处的人呢。”耀在和日向创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便准备开始试探日向创的态度了。
“的确是这样,如果我没有在那一天败给你的话。也许我还是会像之前一样痛苦的活着,然后直到某一天没有任何牵挂的离开吧。”日向创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的说到。
“只是因为和我打了一架吗?”耀可以从日向创的话中看出来,日向创如果没有解除笼中鸟的话那他这辈子似乎都不准备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了。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当自己的身边有越来越多像你一样的朋友后,就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了。”日向创笑了笑后说到“可能只是因为我之前一个人孤独太久,所以有些忘记如何正常的与别人相处了吧。”
“嘛嘛,只要心中还有牵挂的话生活就会充满无限的可能性哦。”耀现在已经基本了解日向创的个性和能力了。
“是啊,我倒是希望未来能够有可能让我摆脱着该死的诅咒。”日向创终于主动的和耀聊到关于笼中鸟的话题了。
“那如果这个机会就摆在你眼前的话,你愿意…”耀接下来只要一步步的让日向创相信自己的身上有能够帮助他脱离困境、展翅高飞的能力就行了。
“轰!!!”就在耀刚刚好要诱导日向创相信自己的时候,木叶村大门方向忽然传出了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至少是数百张普通起爆符才能搞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动静,而随着而来的则是木叶村紧急进入一级戒备模式的信号。
“这…这难道是?敌袭吗!”话说最近吓人的事情也过于层出不穷了吧,吓得耀和日向创连结账都来不及(是真的来不及呢)就朝着爆炸声响的方向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