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好像做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虚浮,却挣不脱,逃不掉,甚至甘愿溺死。
“阿荼...该吃药了。”
她看见吴世勋又拿着一个小小的碗走进病房,用小汤匙搅了搅,然后嘴巴撅起来给她吹了吹。
她拒绝不了他。
于是,整日整日的头脑昏沉,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症状,连她抓住的一个医生问得到的答案都是她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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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弃了。
在被要求静养的第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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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的很,她打小就不喜欢这,医院,意味着需要花钱,有可能攒了一辈子的钱都不够进一趟医院的,而她没有钱,所以格外的排斥。
即便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样的想法仍然没有改变。
一个牢笼。
打着治病就医幌子的天生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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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并没有系统,即便她在内心呼唤了千万遍。
她特别想问问,它那天所说“任务成功”是什么意思,如果任务成功,为什么不让她直接前往另一个世界,而是让她继续留在这。
她.....
又晕了。
又是一个噩梦,这几天接连的做着,不得一刻安宁。
梦里,医院监护室床边的人突然从吴世勋的脸变成边伯贤....撕掉了脸皮,带着模糊的血肉,触目惊心的红。
“你永远是我的。”
魔鬼降临的声音。
她突然惊醒.......
又是一个噩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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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荼.“世勋,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她问着面前的男人,这是目前她唯一看得到脸的人,那些医生护士都带着厚厚的面罩,每天机械的运作着,她也接触不到外面的一切信息,吴世勋以生病为由阻断了她所有与外界的联系,手机,平板,电脑,都不在身边,仿佛与世隔离。
她趁着清醒偷偷跑出去看了....她的腿脚一切正常,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样子 ,医院哪里是医院啊...这就是一个禁闭室,走廊没有尽头,楼梯没有镜头,电梯无限下坠,她怕的晕了过去,醒来又是那个熟悉的人。
白荼.“世勋....世勋?你听见没有....?”
见男人不出声她又连续叫了几声,终于,他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动,但却是更加阴暗,变幻莫测,让她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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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荼,你好好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