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枢,还不知道吧,其实我才是纤羽宫宫主仟墨诞下的孩子。我父亲藁铖泠爱极了仟墨,做了很多蠢事,甚至是用禁忌之术将对方绑在身边,但是他又太在意旁人的目光,不敢承认自己居然是一个断袖,一边说爱我的爹爹,一边娶了一个又一个夫人,所以自作孽,不可活。从某一方面来说,我也继承了他可恶的血。我也想将你囚在我身边,可是我不会像他那样。"藁铖泧说的认真,这个秘密本该烂在肚子里,但是若对方是宫埕枢,不置可否。
"你现在做的跟他并没有两样!"宫埕枢怒极反笑。
"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我的夫人只有你。我的血脉只由你孕育。"藁铖泧很是温柔的捏了捏宫埕枢的指尖。
"可我不愿意!藁铖泧,别说什么你爱我,不觉得可笑么?我从未喜欢你,凭什么你说爱我,就把我囚在这里。"宫埕枢想抽回手,却被对方紧紧抓住。宫埕枢用力反抗。虽然聊胜于无。
藁铖泧用腰带将宫埕枢的手拴住绑在床头。"玴,你不爱我,当初为何在我中合欢时,舍身救我,还是两次。你的武功已经被我废了,现如今的你连这含笑宫都走不出去。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你能做的,就是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如果你认不清这个事情,我可以身体力行的让你体会,直到你认清现实。"
宫埕枢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内里一览无遗。知道对方又要做那件事。
宫埕枢从适才的愤怒变成恐慌。"阿泧,别……"
"阿枢,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你自己没发现吗?现如今除了我,你还能让别人快活吗?"
为了让宫埕枢的身子能够适应自己,在半年前,他的衣服和饮食,茶水都用了特制的药物,虽然说宫埕枢发现了茶水有问题,但是其实药物早就侵入骨髓。让他的雄性特征一点点退化。就算不跟藁铖泧在一起,他也没有能够让女子怀孕的能力。
"藁铖泧,混蛋十四!恬不知耻!"宫埕枢咒骂着。
"羞什么,这数日我们可是都这么过来的。"藁铖泧捏住宫埕枢的下颌,让对方避无可避,退无可退,"阿枢,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喜欢不是。"
宫埕枢咬住下唇。毕竟之前已经多次欢好,并没有什么很痛的感觉。
可是这不可控的感觉,让宫埕枢几近崩溃。
宫埕枢痛恨自己的身子,居然一点都不排斥藁铖泧,似乎经过几日的调教,变的不像自己。
结束后,藁铖泧俯身用耳朵贴近对方小腹,虽然此刻可能什么都听不到。"阿枢,你说,或许这里已经有了呢。"
"其实我还是想多多和阿枢过一下二人世界。"藁铖泧自顾自的说着。然后解开宫埕枢的双手。
宫埕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稍显急促。对方却丝毫不受影响。
"十四,我的内力始终无法凝聚,你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
"阿枢,没了修为,日后我保护你不就好了。"
"十四,你明知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个。"
"你的内力是被化解了,就如同冰融化了,日后都不会再有,想要凝结成冰,只有重新修行,但是修行不易,你现在已经过了最佳修行的年龄。虽说没了修行,我们每日双修,我的灵力会温养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