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藁铖泧,...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玴,我知道让你呆在这里,会很闷,但是目前我还不能放心你。或许等你想通了,到时候我就放你出去了。"藁铖泧还是舍不得对方失落。
…"藁铖泧,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宫埕枢哭笑不得。无语至极。
"当然不够,阿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是想逃跑。"
"什么?"宫埕枢似乎听到了什么冷笑话。
"不是吗?假意迎合我,其实一直还是想着逃离这里。可是我的阿枢,我费尽心思才让你留在这里,我不会有所准备吗?"藁铖泧却还继续说着。
"……"宫埕枢当然知道,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行动,没有合适的契机。他不会做无用功。
藁铖泧说完就抱着宫埕枢,变成他在下,宫埕枢在上的位置。
"阿枢,你回去又有什么意义?湳诃的城民能接纳如今的你。"
"十四,你闭嘴!"宫埕枢不想听,他知道,当然知道,从他被藁铖泧带回这埠泺,让他变成如今的样子,就再也回不去了。他也无颜面对凤沐洢,无关喜欢,他始终是对凤沐洢有所亏欠,如果有机会回去,不用藁铖泧提醒,他也会和凤沐洢和离,他不会去耽搁一个女孩子的一辈子。
"藁铖泧,你离我远一点!"宫埕枢推拒着对方,声音带着哭腔。
藁铖泧覆在宫埕枢的锁骨,加深咬痕,"阿枢,有我爱你就够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陪在我身边。若你感到烦闷,可以出含笑宫转一转,这是我能接受的最大的限度。"他有时间等待,等待着宫埕枢接受现状。
宫埕枢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藁铖泧已经离开了,可恶的家伙。宫埕枢看着狼狈的自己,皮肤白皙,斑驳的痕迹,已经消退。床铺已经换过了。
宫埕枢站起身,湫烸并没有在这里。
宫埕枢猜测自己在这里大概已经有十多天了,头几天浑浑噩噩的,分不清时辰,这后面,是根据藁铖泧过来的时间推算的。
宫埕枢其实想过很多,他现在必须要跟夏雨他们取得联系,至少让他们知道自己目前还是安全,他们若是没有回城,其实对湳诃来说,还是很危险。
宫埕枢来到衣柜面前,打开衣柜,其实内心有些忐忑,藁铖泧心里,他到底是占了几分,他不知道,最近自己表现的乖顺,可以尝试一下,就知道他们的态度。
可出去之前,宫埕枢看到自己的模样,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一件能蔽体的衣物。宫埕枢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衣服。
最后找到一件墨绿色的外袍,衣服虽然是传统服饰,但是是透的,能够看到里面的光景。和没穿有什么区别。不得不怀疑这是藁铖泧故意的。就没想过给自己准备衣服。
宫埕枢羞愤欲绝,还是不得已穿上。他尝试了很多次,都聚集不了内息,的确如藁铖泧所说,他的武功被废了。
含笑宫是藁铖泧母亲的寝宫,以前他根本没来过这里,对里面的陈设根本不熟悉。外面是湖,他知道有暗卫藏在暗处。
宫埕枢先是在屋子外面站了一会,没有人阻拦自己,一想到这些人都知道他跟藁铖泧的事情,宫埕枢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宫埕枢甩掉脑海里的画面,轻咳一声。"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我想出去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