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水面,荡起涟漪,一只船被送了过来,宫埕枢上了船,然后看到那高高的大门,伸手一推,门就开了,门外有好几个人把守。
"少君,要去何处?可需要我等随侍左右。"他们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城主新纳的少君,少君果然是长的俊逸清秀,唇红齿白,明眸皓齿。也难怪能让城主如此倾心。
不论城主多忙,都会来这含笑宫,跟这位少君云雨一番,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如胶似漆。
宫埕枢握了握拳,努力把不适感摒弃,一想到他跟藁铖泧的事情,众人皆知,指不定背地如何揶揄调侃。索性守卫都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窘迫与难堪。
"我要出去逛逛。"宫埕枢以为会被拒绝,但是守卫听了后,就让开了。看来是得了藁铖泧的命令。
宫埕枢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对方是笃定他根本没能力逃出去。也不对,若不是最近他顺从,大胆,放浪形骸。藁铖泧也不会准许自己出来。
宫埕枢走出含笑宫的时候,还觉得不真实,可是真的出来后,他内心最强烈的渴望,离开这里,虽然可能是痴人说梦,但是还是想尝试一下,接下来就是去宫城大门,穿过湖泊的长廊,宫埕枢寻着记忆里的路线。
"玴,你可是找我?"一根藤蔓缠上宫埕枢的腰肢,往后一扯,就带到藁铖泧的怀里。
差一点,就差一点。藁铖泧似乎就像是不知道宫埕枢此刻的心境。就像是逗小猫一样,忍不住想要看对方张牙舞爪的样子。
"怎么,想我了?"
"才不是。我就是逛逛。"宫埕枢想反驳,就看到藁铖泧靠近,眼下阴影笼罩,能看到粒粒分明的睫毛。
"阿枢,你就不能说一句软话,无论真假,我都是开心的。"
宫埕枢终于得了空,大口的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空气。"我做不到。说不了你爱听的,你已经是一城之主,能不能别只想男男女女那点事。"
"这可是外面!你的礼义廉耻都学进狗肚子里了。" 宫埕枢被藁铖泧疯狂的举动吓傻了。
"没办法,对上阿枢,我就什么都忘记了。要不阿枢,教教我,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说教是不是不合时宜。"
"强词夺理!"宫埕枢感觉自己呼吸急促,全身肌肉紧绷。
"阿枢,你羞什么,含笑宫的床,桌子,地面,窗边,水里,处处都是我们的痕迹,也不多这一处,阿枢,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我还以为你是寂寞了,想我了。"
"别说了!"宫埕枢羞赧不已。对方怎么能够如此自然而然的说出来。
腰带被抽出,裘裤就顺势落到地上,宫埕枢只觉得冷嗖嗖的,灌进不少的风。宫埕枢的皮肤比以前还要白嫩。白皙光滑的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 你疯了,这到处都是人!"宫埕枢已经后悔出来了,对方就是一条发Q的狗,没脸没皮。
"反正他们也不是没听过。我们在含笑宫耳鬓厮磨,缠绵悱恻,共赴云雨,早就人尽皆知。阿枢,放松。不然待会儿吃苦的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