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埕枢面色绯红,微微抿唇,低喘,双手紧紧抓住藁铖泧胸前的衣服,一双秀目噙着泪珠,打湿了睫毛。 额角的汗珠滚落,瞳孔微微放大。
"混蛋十四。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剩下什么?"
"阿枢,现如今的你,根本没有能力对抗来自水神的反噬,若没有我日日滋养,用我的灵力和尨焱驭压制,现如今的你可能已经被水神反噬之力给侵蚀,夺了你的性命。"
"十四,我又不是失忆了,怎么会不记得,还有,罪魁祸首是你,若不是你设计废了我的功力~"
"所以我将功补过好不好。阿枢,别说的好像都是我的错,我不过是加快了这个速度,你跟凤沐洢成亲,跟她达成共识,各取所需,但是你一拖再拖,心里也是后悔一时冲动,将自己献祭水神,怕子孙后代因为自己的过错,痛苦不能选择,若我说,我可以帮你解除诅咒呢。"
"你又不是神明,莫要为了满足自己的肉欲而诓骗我。"
"阿枢这么说就是误会我了,在解除诅咒之前,当然得先压制反噬你的那股力量。"藁铖泧摸了摸宫埕枢柔软的小腹。"你放心,很快,我就会想法子帮你祛除诅咒,在此之前,阿枢,暂且等待。"水神一般不会主动现世,但是在吞噬祭品的时候,必须要现身。
"就算如此,可明明还有其他的法子!"
"我就喜欢和阿枢亲密,方法虽然多种多样,但是这个法子,能让我们彼此更进步一步。你看你也喜欢不是,刚刚明明就很舒服,你刚刚不是已经到了~。"
"十四,这个话题打住。"眼见对方又要开始胡言乱语,宫埕枢慌不择乱的捂住对方的嘴。
湫烸本来去膳房拿吃的,结果回来就没看到宫埕枢,听守卫说,宫埕枢出去逛逛,湫烸便匆匆忙忙的跑出来找宫埕枢。哪知道一来就看到两人,只好变成鹌鹑,缩在角落里,捂住耳朵,听不到,听不到。
听到藁铖泧叫自己,湫烸只得尴尬一笑,站出来。
宫埕枢看到湫烸出现的时候,身子一僵。"湫烸,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湫烸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如何回答。
"他来好一会儿了,全程都在呢。"
藁铖城主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湫烸只觉得公子一定想活吞了自己。
湫烸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到。"
"……"宫埕枢无地自容,湫烸都看见了。虽然湫烸之前一直知道他跟藁铖泧两个人的事情,但是被人直接看到听到,还是无法接受。
特别是此时此刻,他刚经历情事,还没有清理的样子。
"湫烸,去帮你家公子拿衣服。"
湫烸得了令立马就转身跑回去。完了完了,公子一定很生气。
"阿枢,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当着湫烸的面,你……"宫埕枢不想哭的,可是藁铖泧所作所为,真的让他觉得很委屈,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