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被风吹开,藁铖泧就站在窗外。
"本以为凤沐洢小姐...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凤沐洢等湫烸离开,才卸下伪装。"藁铖城主,我还以为你不愿来见我呢。"
窗户被风吹开,藁铖泧就站在窗外。
"本以为凤沐洢小姐是知进退的人。"
"藁铖城主说笑了。我为何不请自来,想必城主比谁都清楚。"
"你可知为何这么多年,你都得不到对方的心。"
"城主大人,这是我的私事。"
"可现在阿枢已经是我的人,那就不是私事了。"
"……"凤沐洢深呼吸一口气,"城主大人,儿时夫君跟你关系甚好,他对你的好,一直都是无可挑剔,你如此设计构陷夫君,实在是让人不齿。"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拼命想用其他东西证明。现在的你,形容的很贴切。阿枢念情,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给你一个机会,由你提出和离。阿枢会认你当义妹,你依然是湳诃最尊贵的小姐,你的身份和地位不会有改变,你家族更不会为难于你,不会有丝毫改变,日后你和他婚嫁自由,两全其美。"
"藁铖城主,若不是夫君的意思,我不会同意。"
"凤沐洢不要不知好歹,这就是阿枢的意思!"
"既然是夫君的意思,那藁铖城主为何不敢让夫君见我。"
藁铖泧耐心一点点耗尽,他从怀里拿出一根缎带,放到窗台。"凤沐洢小姐可识得这个。"
湳诃的少年少女,在成婚前,会一直随身带着一根代表自己的缎带,上面挂着一块豌豆大小的珍珠,珍珠上刻意的宫埕枢的字玴,一般不会轻易交给别人。在洞房花烛夜时,交给对方。由于宫埕枢和凤沐洢一直未进行最后一步,所以他们也没有机会交换。
藁铖泧拿的虽然是一条缎带,不言而喻,凤沐洢脸色苍白,血色全无。
"藁铖城主,你这样做,有问过公子的意思。"
"那是我跟阿枢的事情,现在中间有一个你,让我很不舒服,当然,我可以直接让你消失。可是你毕竟是无辜的。阿枢会不高兴。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不必担心风雨辰,更别担心其他,我跟阿枢的事情,阿枢父亲会告诉你爹的。"
"老城主也知道…"
"嗯,所以凤沐洢小姐你还在犹豫什么?"
藁铖泧将缎带收回,缠绕在自己手心。
"藁铖城主,你什么时候谋划了这一切,还说动了老城主。"
"这是我的秘密,你写好了和离书,我好带回去给阿枢。"
凤沐洢拿出纸笔,她其实早就知道了,从她知道藁铖泧还活着开始,有些本来应该随着时间淡忘的东西,就已经藏不住了。
宫埕枢对藁铖泧总是最特别的,早就超过一般的在意,宫埕枢不明白的喜欢,凤沐洢却知道。她曾想着,若是宫埕枢一直不知道,那么她也可以装作不知情,本以为是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是万万没想到,捅破窗户纸的居然是藁铖泧,更没想到对方会为了宫埕枢谋划这么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她的爱掺杂了太多,不纯粹,就注定没有好结局。
可是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落泪,泪珠将墨晕染开来。
藁铖泧最不喜欢女孩子哭了,可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早早解决了,也免的夜长梦多。
"藁铖城主,公子他最喜欢吃湳诃的寐鱼,最讨厌吃苦竹。"凤沐洢边笑边哭,嘱咐着。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