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低喘,在静谧的环境,特别明显,身上的碎铃铛,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就发出清脆的响声,清脆悦耳。
藁铖邺从回忆中回神过来,他也没想过当时他是如何得来的勇气,对梓宥妄言,所以他如何不能愧疚,他是拉着另一个人跟着沉沦换来的。
"陛下,你这个秘方禁术,是阿弟给你的?"
"葉儿,有时候太过聪颖,对你没有好处。"梓宥算是默认了。
"之前有人成功过吗?"藁铖邺状似不在意的说着。
"嗯,有的,葉儿,别害怕,现在这秘术比之前更完善,太医院人才辈出,不会让你身处险境。"
"嗯。"反正对方决定的事情,自己拒绝,也无用。
就算藁铖邺再怎么不甘愿,还是被迫坐上回姜国的马车。
从埠泺离开的时候, 坐进马车里,藁铖邺被梓宥搂在怀里。
梓宥搂住藁铖邺清瘦的腰肢,听到外面络绎不绝的叫卖声,藁铖邺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个字的声音。
"葉儿~"梓宥低喃,在藁铖邺身上轻抚。让藁铖邺不由自主的战栗。
要不是马儿快速奔跑,将细碎的声音掩盖,怕是活色生香的画面,早就被窥视。
藁铖邺根本不知道何时到的姜国,毕竟一路上,他都不敢打开车帘看外面。似乎这样就能骗自己。
藁铖邺一直都在神游,直到马车停到湖边。
"葉儿,要不下车走走。"
梓宥拉着藁铖邺下了马车。来到湖边,冰冷的湖水冻的藁铖邺双脚通红。
"葉儿,可是怕冷。"梓宥说着将藁铖邺打横抱起来。"本来说,这里天气炎热,马车里闷得慌,让你下水凉快一下呢。"
"陛下,无妨,你放我下来。"也不过是刚淹过脚背,自己还不至于如此弱不禁风,入了水,片刻,就可以适应。
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一旁的宦官端来两个竹椅。梓宥跟藁铖邺坐在水里,看着碧蓝的湖水,蔚蓝的天空,燥热似乎都被风吹走了。
"葉儿,喜欢吗?我有几处行宫,是避暑胜地,景色宜人,闲暇之时,我带你一起去。"梓宥握起藁铖邺的手,现如今的一切过于美好,以至于让梓宥觉得不真实。
"陛下,此次回去,怕是事务繁忙,诸多要务处理。"
"你心疼我?葉儿,我们私下,你直接唤我夫君就好。我喜欢你唤我夫君。"
"……夫君~"
"欸!"
刘一考跟苏北在后面的马车旁休息。苏北望向坐在湖边的两人。心里也是十分焦灼,这次出来时间太久了。不加紧时间赶路,还在这里兜风。
"陛下,似乎对这位侧君,太过于娇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苏将军,陛下若是对某人上心的时候,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等过了这新鲜劲儿,就好了。"
"刘大人,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自欺欺人了。陛下来一趟埠泺,就送了两座城池。对方轻轻一提,就是风风火火的要立后,现在那位不喜欢。就要封王,要这新鲜劲儿再不过去,姜国怕是都要改姓了。"
"苏北将军,这是陛下的江山,你操那么多心干甚,陛下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他不会那么冲动,也不过是哄对方开心罢了,反正日后这万里江山也是他们的子嗣而已,封一个王,又不是放权。"
"子嗣,刘大人,你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刘一考干咳几声,好险,差一点儿就说漏嘴了。"呃,刚我不是说了吗,陛下就一时新鲜,后面定是会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你适才说的不是这意思。"
"苏将军,陛下,他们准备出发了。这天太热了,我上马车里歇歇。"现在这事情还没有下定论,自己就不应该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