藁铖泧拿了一件披风,将两人遮住,就往外面走去。
宫埕枢全身的感官都被集中在相贴合的地方。
来到湖边,只见湖面无数泛着彩色光芒的蝴蝶翩翩起舞。
盛开的莲花将两人包裹。藁铖泧来到湖中,抱着宫埕枢坐了下来,脱下外袍。
"可还满意我送给你的礼物。"
宫埕枢根本没心情去看这些景,咬住了藁铖泧的肩膀。"十四,你故意的是不是。"
藁铖泧挑眉,嘴角上扬。"阿枢,今日怎的如此心急,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不要求饶,说不要。"
藁铖泧说着,加快了速度。
"停停,慢一点儿!"宫埕枢不得不求饶,藁铖泧却不给宫埕枢机会。
"那可不行,晚了,阿枢。"
宫埕枢以为终于结束了,身上的热好像也退了。宫埕枢准备推开对方。
"可以了,我已经没事了。"
"才刚开始,阿枢,你怎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藁铖泧主动索吻。 突然宫埕枢被异物冰的一激灵。
"十四,你又放了什么进来,快拿出去。"宫埕枢挣扎着,却被对方紧紧扣住。上次藁铖泧不顾自己意愿,将尨焱驭送进自己体内,这次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是好东西,阿枢,是让你舒服的东西,我不会伤害你的,待会儿就帮你取出来。"
翌日,宫埕枢全身疲软,缓缓坐起身,混蛋,吃干抹净就跑了。
宫埕枢颤抖着手将里衣穿好。下床的时候,差点身子一软,栽了下去被藁铖泧接住。
"可恶,登徒子!"宫埕枢看到藁铖泧就是一肚子火。
"阿枢,怎么翻脸不认人,昨日可是你主动的。"
"难道我说错了,就算是我主动的,吃亏的是我,好不好!一大早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宫埕枢越想就越窝火。"我昨日那样,定是你给我下药了!什么潮期,还不是你搞的鬼。"
宫埕枢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奇怪。阿泧,我已经答应过你,你能不能不要再对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阿枢,可是孕子前不做好准备,你会吃苦的。"
"你为什么对子嗣如此执着!非得做一些逆天邪神的事情,这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说过,我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有了子嗣,你我就正式有了牵绊。等你诞下孩子之时,我就会帮你破除跟水神的契约。一举两得的事。潮期开始,说明育子已经成熟,很快就会受子怀孕,再坚持几个月就好。"
"……"
藁铖泧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拿到宫埕枢手中。"昨日忘了给你。"
"这什么东西?"宫埕枢直觉不妙。
"你的生辰礼物。"藁铖泧帮宫埕枢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一份和离书。
宫埕枢瞳孔收缩,面色苍白。"你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就如实告知,一直拖着对方,也是对她不公平,这样她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这个就当是她送给你我的新婚贺礼。喜欢吗?"藁铖泧合上盖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宫埕枢喉咙发紧,难受极了。
"阿枢,这样也免的你一直胡思乱想,这样才可以心无旁骛跟我一起不是。"没说出来的话是,湳诃已经抛弃了你。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