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一团团不成型的白雾包裹住宫埕枢,"你在犹豫什么?你看你对他这么好,掏心置腹,可他呢,却恩将仇报,这样的人,你不该犹豫的。"
"可是~"
"如果你这次不果敢一点,那么你真的没有机会逃离出去。离不开那个怪物。"
"别说了!"
"你不用愧疚,他不过是一堆死肉碎骨聚集而成的怪物,真正的藁铖泧早在14岁那年就死了。"
宫埕枢脑海里是这几年的点点滴滴,让他如何相信。
"你若不信,可以催动咒语,就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少君,不可以这样!你不能够这样做!别受了他的蛊惑。"
乐曳就算满身伤痕,也挡在藁铖泧的面前。"他对你如此浓烈的爱意,少君,你感受不到吗?他那么努力的,一直一直都在改变,他就是他,不是怪物!若少君非得要动手,从我的尸骸踏过去。"
"乐曳,你如此爱他,为何却能接受他跟我在一起。"
"少君,我的确是喜欢少主,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他。可喜欢也分很多种,少君,你不也爱着少主吗?否则怎么会容忍他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数次挺身救他!你不忍心伤害他,不是吗?"
"小丫头,你找死。""
雾魂可不允许任何人动摇宫埕枢的内心。
"妖孽!你不说话,还可以饶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
乐曳不是曾经那个爱哭的女孩,不人不鬼的她,根本没有什么可怕。
"你总说我家少主是怪物,这里除了少君,哪还有正常人类!可吃人的怪物只有你!"
其实不是,宫埕枢也不算,他自从被强行用药逆转阴阳,怀上子嗣,就已经不算一个正常的人。
"乐曳,一切都晚了。"
"少君,现在主动权在你身上,你可以选择!"
藁铖泧身上的血止也止不住,皮肤已经在溃烂。
他拦住了乐曳。"乐曳,别说了,谢谢。"
他意识不是很清晰,刚刚的他只是听了一个大概。
"少主,你醒了。"乐曳将藁铖泧扶起来。
藁铖泧看向宫埕枢。"阿枢,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如此痛苦。现在就是你最好的机会。杀了我。"
"少主!"
"藁铖泧,你在说什么?你是想早点投胎是不是。"昰圩宫吐了一口血。
"姐姐,就让他去死。"在体内的昰圩宫弟弟立即说着。
"弟弟,当年是我任性,这件事不怪他。"
"他不能死。"
"姐,你跟那个小姑娘都是怎么了,他是给你们两个下了蛊是不是。他又不喜欢你,你何必呢!"
昰圩宫(弟弟)很是不满。
想要抢夺身体的主动权,这个时候只需要推波助澜,他就可以让藁铖泧早点去地狱。
昰圩宫捂住胸口。"抱歉,弟弟,我还不能让你出来,等处理完这件事。"我自会离开!
"宫埕枢,你如果不知道如何选择,遵从本心,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情。"
"昰圩宫,原来你喜欢他。"
"宫埕枢,现在说这情情爱爱的,未免不合时宜。我跟乐曳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们完成夙愿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你现在不应该把枪口对准藁铖泧,而是那个一直妖言惑众的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