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刚冒出头,我老婆就开始有了慢慢的危机感。
一边在家里耍手机,一边蹩着眉头一吃饭就emo。
我问她干嘛啦,她说:“感觉我又在摆烂,一天天的,什么事都没干到。”
想起她昨天下午两个小时敲完的五千字,我打了个哈欠,准备把她的废话当放屁。
她总是喜欢否定自己,就好像她应该一分钟打一万个字,一秒钟产出一张ppt,十秒画完一张设计图纸。
偏偏我老婆又不是什么天才,每天就活在自责里。
“刘耀文,”她坐在餐桌边,双腿盘起来,脸上抹了腮红,眼角贴了贴纸,有点可爱,“你明天送我去学校,好不好。”
“去学校?”我咬下一口面包,“你们学校还没开门吧。”
“我得去自习室霸座位,”她撅着嘴巴,“我不能再摆烂了,我得把我的设计作业全干光。”
新时代卷人莫过于此。
我笑了笑说好,那我明天七点叫你起床。
沈知星若有所思道:“五点吧。”
“啊?”
“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得嘞,我算知道,这种顶尖985是怎么考出来的了。
这天晚上她看完丧尸片还要拉着我开瓶小酒来喝,我瞪着她指了指墙上的钟:“大姐,一点钟了,你只睡四个小时啊?”
“够了,”沈知星摆摆手道,“我上高三每天都这个作息,精神得很。”
??
西南特困生表示不理解。
“不过现在老了熬不动了,”她笑起来,朝我张开双手,“老公~我们去睡觉吧~”
她很少喊我叫老公,这两个字在我这里特别受用。
我把她抱上床,盖好被子,拉着她的手睡觉。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沈知星一脸幽怨,瞪着我看了半天,终究是没想出什么话来骂我。
“也就是六点半了而已,”我尴尬地笑了笑,“咱一会儿刷牙吃早饭快点,还能赶上末班车。”
“还不是怪你!你怎么没有叫我起床!”
我急眼了:“怎么怪我?你怎么没设闹钟?”
“我相信你才没有设闹钟。”沈知星故意低下头瘪着嘴巴委屈到,眼圈红红的,生生流出几滴眼泪来,林黛玉都没这么会哭。
她就知道和我闹腾,装哭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记得她第一次骗我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的,搞得我手足无措,又是说好话又是擦眼泪的。结果这家伙没三分钟就笑出了声,说刘耀文你是不是个大撒比。
呵呵,女人的眼泪。
后来我就明白了我老婆流的眼泪多半只在床单上是真的。
“戏精。”我憋笑道,站起身来穿好鞋打开门,“快点吃你的面包,我先去楼下开车。”
“Yes sir!”她笑了起来,明明刚才还在委屈呢是吧。我就说她是个小骗子。
握着方向盘等她,直到她上车我才闻到一股香味,而且还是……男士香水?
她不可能给我戴绿帽,于是我凑过去仔细闻了闻,确实是男士香水,就抬眼问她:“你搞什么呢。”
“这叫挡桃花。”她露出一口贝齿笑得甜软,“怎么样,要不要我也来帮你挡个桃花?”
“怎么挡?”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扬起脖子亲了过来,没亲到我的唇,吻在我的脖子上。
没到二十秒,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到,脖子上现在一定有一大块红印子。
“不许遮住它。”沈知星煞有其事地说,“这是爱情的标志,懂不懂?”
“嗯,懂了。”我笑了一声,拉住她的手腕,低下头盯着她看。
“宝宝,要不要我给你打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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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生在零五年好困啊,想去睡觉,明天要早起去学校自习。先晚安啦。
老公生在零五年下一章续集再写台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