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早在很多年前,我和丁儿在录采访的时候,我们就有过一个共同的愿望:骑单车去环岛。
虽然云南的洱海生态廊道也不算环岛,但是看着沈知星兴奋的样子,我觉得心里暖暖的。一边叠衣服一边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
“裙子带上了?”
“带啦!你快点,我们赶到机场还要四十分钟呢。”
有林路然这个enfj在,她早早就把攻略给我们四个做好了,第一天先坐飞机直飞大理,然后就到洱海,我们就可以开始我们单车环岛的旅程了。
这也是我为数不多夸林路然的机会了,希望她好好珍惜,以后我们的旅游攻略都由她来做。

“那个……刘耀文,”她突然喊我了一声,我转过头,沈知星手里拿着一大袋子东西,神情很是无语,“我是去度假的,不是去渡劫的。”
“我不会全用掉的。”
“……?”她马上把东西从行李箱丢了出去,“我信你个鬼。”
“老婆,我们俩都多久没见了……”我用十分委屈的语调说道,“自从你上次新书发布出差去了杭州,我们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整整一个星期啊!”
沈知星压根不吃我这一套:“所以呢,你现在就没有人性了是吧?你要是想让我死在洱海,你就把那一袋子东西带上好吧。”
“哪有那么夸张。”我边说边捡了东西偷偷塞进行李箱里。
“小哥哥,你对自己的能力没有清晰的认知吗?”
“……”
我不想再和她斗嘴。
反正到了晚上,主导权永远是我的。
沈知星没看到我把套全塞回了行李箱夹层,自顾自地到衣柜前又拿了一套裙子叠好,用隔离袋装好放进行李箱。
明明昨晚看电视剧追到凌晨三点,现在还这么精神。
我想了想,回厨房拿了包枸杞放进箱子里。
行李收拾好后,我开车载她,一起去机场。路上这家伙就靠着车门睡着了。果然,所有的精神都只是因为要去玩了导致特别地兴奋而已,还是一上车就原形毕露啊。
到了机场,我把人叫醒,她懵懵的跟在我身后。我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走进机场就看见丁程鑫和林路然两个人肩靠肩背对着柱子玩手机。
……这么多年了,还是只爱玩开心消消乐吗。
“来了?”丁儿先注意到我们,收了打通一半的关卡,捏捏他老婆的手说,“走了宝宝。”
“你领着我走,我这关还没玩完呢。”她倒是不肯抬头。
丁程鑫无奈地笑了声,伸手揽住她的肩,顺着她的话来——带着她走。
可恶,你们不是结婚很多年了吗?怎么还这样子?大庭广众之下的。
沈知星走路不爱玩手机,乖乖地在我身侧迈着步。披散的长发随意搭在肩上,头戴一顶米黄色防晒帽,灰色防晒口罩,裹得严实,外人多半认不出这是沈知星。
她瞥我一眼,啧了一声。
“你抹了防晒没?”
“没有。”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云南紫外线很强的,不抹防晒又不戴帽子,你会晒伤的。”
她说着低头从包里拿出小蓝瓶,拧开挤了一泵在手心里,朝我扬手,手指微曲,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晶莹剔透的眼睛。
她用不可反驳的口气说:“蹲下。”
甚至有点盛气凌人了。我笑了笑。
“不用蹲下,我弯腰就行了。”我说着走到她身前顿住,微微倾身。
其实我有带着鸭舌帽和口罩,毕竟是公众人物,私人行程怕被认出。
她四下看了看,抬手取下我的口罩,另一只手覆上来,防晒霜凉凉的,落在我的脸颊两侧。
丁程鑫和林路然很识趣地上前来,两个人挡在我身前,赶路的人们少往旁来看,我也就安心地露脸了。
沈知星把瓶子递给我,然后双手齐上,在我脸上一顿揉搓。
嗯……很难怀疑她不是在满足一己私欲。
“再来点。”她朝我摊开掌心,直勾勾盯着我,“脖子上也要抹。”
“我自己来吧。”
“没镜子,你抹不匀的。”
我盯着她看了半晌:“那你小心点。”
“……你放心好了。”她再次抬手,“来点。”
我听令,挤了一点防晒霜在她指尖。
然后被骂了。
“你是傻的吗?这么点,涂喉结啊?”
我压低了声音:“这下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也不知道是被戳穿了尴尬还是怎的,她的脸一下就红了。我们旁边林路然已经吃完了一包小零食感到无聊,转过头来看见沈知星脸红了,笑得不行。
“害羞啦?”
“滚。”
“真纯情。”
“滚!”
她低着头抢了我手里的防晒霜,又挤了点儿在手心,然后按部就班地在我脖子上点了点,开始抹匀。
“老婆,我也没涂防晒呢。”
“让丁程鑫给你抹。”
“不行他毛手毛脚的,老婆你帮我抹,我也要抹脖子~”
沈知星转过脸瞪了她一眼,我以为她要骂林路然了,谁知道她说:
“等会儿。”
“好嘞!”
林路然喜气洋洋,乐滋滋地凑到刚才专心研究工作合同的丁程鑫旁边去,踮起脚就亲了他一口。
这是什么人啊男女通吃!
“行了抹好了,你可以先去放行李了。”沈知星涂完后不忘拍拍我的肩,吩咐的语气让我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她准备再次拧开小蓝瓶时,我低下头,左手穿过她的头发,轻抚住她的后脑勺,右手解开她的口罩,顺着刚刚抹防晒的弯身,不动声色地吻了她的唇角。
而后悄悄说:
“谢谢乖乖。”
我笑着,看着她的脸迅速变得通红,那种恶趣味的心理完全得到满足。
逗她,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