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法官已经开始毫无形象的大喊大叫,他妄图反抗,但在恶魔面前低等的小鬼没有反抗余地。
郑泱善厌烦暴躁的抬手狠狠的给了郑法官一耳光,声音清脆响亮。
郑泱善吵什么,安静点不好吗?
这次郑法官的眼里映出深深的恐惧,因为他看见郑泱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钳子递给郑泱善。
郑泱星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话中带着煽动与鼓舞。
郑泱善明白郑泱星的意思,她接过钳子,笑的艳丽,宛如绽放的罂粟花。
郑法官也明白,他战栗猛烈反抗,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郑泱善为他亲手扣上的粗壮铁链。
郑法官泱善,泱星,我可是你们的父亲。
郑法官开始打感情牌,试探唤醒她们的怜悯良知。
郑泱星冷漠的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求饶,没有丝毫动容。
郑泱星你亲手掐死她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问。
郑法官错愕,不敢置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郑法官总算是想清楚郑泱星怎么这么恨他,可是他不能承认,只能继续装疯卖傻。
郑法官泱星,你在说什么?
郑法官我听不懂。
郑泱星噗笑。
郑泱星听不懂就不听了。
此时郑法官还不懂她这句话包含什么意味,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手机传来响动,有人给郑泱星发消息。
是一份文档。
郑泱星点开文档,郑法官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其中。
她一目十行的阅读完文档,抬头看向郑法官的目光带着审视。
郑泱善亲自上手把郑法官的牙和舌头给拔完,冰冷的钳子从他温暖的口腔中拿出来时带着鲜血与口水的混合。
郑泱善满脸嫌弃。
郑泱善啧。
郑泱善果然,安静不咬人的狗才是最让人安心的。
她怡然自得欣赏郑法官寸心如割,饮泣吞声的模样。
郑法官抽咽着,脸上的皮皱成一团,痛苦不堪。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郑泱星放心,你暂时还死不了。
郑泱星蕙质兰心的说道,她们才不会让他这么轻快的踏入阿鼻地狱。
“扣扣扣——”
房门在郑泱星话音刚落地时被敲响。
郑泱星打开门,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带着眼镜文质彬彬儒雅随和。
他在看见郑泱星时恭敬的低下头顺从。
植喻小姐。
郑泱星颔首,语气平淡。
郑泱星去看看他,别让他死了。
植喻对郑泱星的指令没有任何异议,对于房间里郑法官的惨状也没有任何惊讶。
他安分的拿着自己的医药箱给郑法官上药医治。
郑泱善这又是你从哪里找来的宝贝?
郑泱善的目光落在植喻高挺的鼻梁与细长的睫毛上,他简精致的像个雕塑,简直是完美契合她的审美。
郑泱善游戏人间的那颗心又开始躁动。
她的那些心思瞒不过郑泱星。
郑泱星他,我的。
对于自己所属的一切事物,郑泱星都有着变态的占有欲。
郑泱善瘪嘴,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郑泱善行,你的,不和你抢。
她突然提前话题。
郑泱善赫拉宫殿的那个周丹泰你知道吗?
郑泱星挑眉,示意郑泱善继续说下去。
郑泱善不久前他大肆收购郑氏那些小股东的股份,现在那些老不死的要坐不住了。
郑泱善语气轻蔑中带着嘲笑,她巴不得郑氏快点破产清算。
一个财团,郑法官把它当宝,可是郑泱善不然。
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因为她的母亲给予她莫大勇气——另一个财团。
那是郑泱善母亲留给她的最后礼物,她也不负众望,在暗地里把那个财团打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