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舒,生活在S市,一个水深火热的城市。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上层圈子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已经蜷缩在黑暗中,度过又一夜的心惊胆战。
街道上,赛车的嗡鸣声乍响,随着一阵嘈杂,传入贺舒的耳中。
“刘少!今天这车可漂亮的很啊,又是新盘下来的?”
“你TM就是瞎!这是刘少上个月压死陈欣的那辆!”
哄笑嬉闹声响成一片,肮脏下流的话语在这片隔音并不好的第二阶区蔓延。
没人敢去说些什么,毕竟出了门,可就不一定有命回家了。
正如他们不管不顾的话语里所提到的。
压死一个女人,轻而易举。
贺舒眼中神色晦暗,她缩在墙边,盘着的腿上枕着一个少年,她纤小的手掌捂住少年的耳廓,避免他在梦中惊醒。
“要怪就怪她自己,瘦的跟个骨架子一样受不住哥几个疼,非要往前爬,刘少的车可不眨眼,一下子脑袋就像扎破的气球一样飞出去了。”
这个人应该在“刘少”身边混的还不错,哈巴狗一样攀上去点头哈腰的架势都比其他人成熟些。
笑声再一次响彻整个街区,这次就连手掌都阻隔不住那刺耳的声音。
怀中的少年轻哼一声,抬手拉住了贺舒的手腕,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贺峻霖“姐姐,今天他们又过来了吗?你怎么没有叫我呀?”
手被轻轻的从他耳边拉下,顺着他的牵扯放至了他的胸前,随着少年轻声的呼吸起伏。
贺舒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了抚贺峻霖的发顶,语气轻柔。
贺舒“霖霖听见了?”
贺峻霖点点头,柔顺的发丝顺着滑到眼前,有些刺进眼睛,他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整理,但还没等他动手,已经被贺舒拨开。
娴静的面庞埋在阴影里,眼底沉尽墨色。
贺舒“霖霖等下姐姐。”
她伴随着夜幕起身,从床边的书桌上拿起了节拍器,脚步轻巧的走到窗边。
窗户前些日子坏掉了,关不上,夜里的风顺着钻入,将浅色的窗帘吹的飞扬。
她站在那里,看见了楼下那辆张扬的银绿色跑车,和靠在跑车上,面无表情,百无聊赖的人。
他站在下三滥的中心,独自难掩一身的贵气。
一直喧闹的人就站在楼下,倒真是方便了她的行事,藕白色的小臂持着节拍器从破碎的窗口探出。
三,二,一。
嘣!
尖叫声划破夜空,贺舒迅速缩回手臂,借着夜色的辅助,在阴暗的角落注视着楼下。
靠在车上的男人唇角一勾,在猩红色改装跑车灯的映照下,沾上了血的颜色。
刚才说话的男人被从天而降的节拍器砸死在他眼前,头骨破裂,脑浆流了一地,飞溅出的血液零星几滴,溅到了他的脸上。
周围的喧闹和尖叫从始至终都与他无关,能让他提起兴趣的只有面前这个死人。
手指微微抚上眼角,将溅上的血液擦去。
顺着手指向上,刘耀文仰起了头,看向了在所有紧闭的窗子里唯一破碎的一扇。
即使他看不到人,但还是准确无误的对上了贺舒的眼睛。
刘耀文已经在第二阶区玩了好一阵了,这是第一次遇见了个胆子大的,敢当着他的面杀他的人。
舒坦的日子过久了,总要为生活多追寻一些刺激。
那扇窗子里的人。
很有趣。
刘耀文只看了一小会儿,便钻进跑车不管不顾的向前开去。
看来这辆车还真的能带来些幸运,两次开上都让他碰见了有意思的事儿。
刺眼的红消失在街头,楼下的人轰然而散,除去了被孤零零扔在了那里死相凄惨的尸体,这还是一个宁静平和的夜晚。
贺峻霖“姐姐?他们走了吗?”
身后传来贺峻霖的询问声,贺舒松开了抓着窗帘的手,恢复了神色。
贺舒“走了,霖霖也能好好睡一觉了。”
她重新回到床边,哄着他躺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
贺舒“霖霖好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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