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间里,张真源点着了一支烟,一点猩红色的火光,显得危险又狰狞。
上衣口袋,手机的震动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传来了,一口烟从鼻腔滑过,飘散开来,他终于在不耐烦之后接了电话。
几乎暴躁失控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
丁程鑫“张真源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随便探听我的消息?”
张真源舌尖微微抵住上膛,轻哼一声。
丁程鑫“谁允许你出现在她家附近的?”
轻轻抬手掸了下烟灰,灰白的烟草残骸飘落在地,和之前的一起堆成一片。
张真源“丁总,这话您可就说错了,我只不过是听说昨天这里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循着味儿的跟来的。”
丁程鑫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在寸土寸金的第一阶区,土地还是太少,人的欲望比任何一个地区都要膨胀,吞噬了整个城区,这里的楼越建越高,他爬的也越来越高。
一百五十层的顶楼,顺着往下看去,几乎能把世界尽收眼底,连那川流的车都变得像蝼蚁一样渺小。
丁程鑫“我警告你最后一次,离她远一点,最好不要再让我知道她生活的周围有你的痕迹。”
丁程鑫的手抚上了窗子,掌心的热气将光滑如镜的玻璃面蒙上了一层雾,模糊了丁程鑫的眼睛。
丁程鑫“不然你从哪儿来,我就把你送回哪儿去。”
张真源听着丁程鑫在电话那头威胁的话语,调笑着开了句玩笑,但神色却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张真源“丁总,您这句话提醒了我,以后不能随便的就跟着味道寻人。”
他阴翳的盯着拉紧窗帘不留一丝缝隙的对面楼,这里面两个人的气息都很特殊,让他不自觉的就有种想,要吃肉的冲动了。
张真源“丁总大人有大量,回去给我准备点吃的,下一次我就不用像饿狗一样到处闻了。”
对面的电话突然挂断,张真源已经习惯了丁程鑫这副作风,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手指碾灭了那根抽了一半的烟。
可算是第一次见着了,这丁程鑫藏着窝着,不想让人找到的小情人。
但看这架势,估计人家根本都不记得他了吧。
最后在空气中吸了一口弥漫的香气,张真源心满意足的顺着夜色潜回了第一阶区。
啧,身上顶着个超S级通缉犯的逮捕令,还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啊。
——
贺峻霖“姐姐?”
贺峻霖轻轻拍了拍贺舒的手,刚第一下,贺舒便浑身一颤的惊醒。
睡的不好吗?
贺峻霖“姐姐一会再睡,先把饭吃了,不然空腹对胃不好。”
屋内空调暖风开的很足,但在外面受凉受风一天的贺舒还是咳嗽了,他刚刚在厨房煮面的时候就听见了声响。
她的唇色很白,几乎有些发灰,每当这样就是又快要发病,贺峻霖了然地回到厨房,又开始煮姜汤,娴熟的做着一切的动作。
贺舒“你也一起来吃吧,我不想自己吃饭。”
她还是精神不太够,桌上的番茄芝士面正冒着热气,厚厚的芝士和面条交缠在一起,看起来很有食欲。
贺峻霖熟知她的口味,知道她喜欢吃芝士,所以总是在学着自己做饭的同时兼顾她的口味继续加工,变成一道崭新的料理。
外面根本吃不到的味道。
将东西放进锅里煮,剩下的就是等着出锅了,贺峻霖脱下围裙,走到餐桌前坐下。
贺峻霖“姐姐吃吧,我在姐姐回来之前吃过了。”
贺舒“这么大碗一份面,我自己吃不完,再一起吃一顿吧,当宵夜了,反正霖霖正在长身体,吃多不怕。”
贺舒挑起面,装进了原本准备让她分装着吃的小碗里,盛了满满一碗,推给了贺峻霖。
贺舒“多吃饭饭,长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