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舒“冷了吗?”
贺舒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走到了贺峻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贺峻霖转过头,便被人捂住了脸。
贺舒在口袋里捂的温热的手,覆盖在了他被冷风吹的冰凉的脸庞上。
贺峻霖“怎么耗了这么久?”
想到刚才周钰洋通红的眼眶,贺舒抿唇。
贺舒“和她挺有缘的,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就说了声再见。”
贺峻霖点点头,将她的手拉下,包裹在手心,踹进口袋。
贺峻霖“走吧姐姐,去吃寿司。”
……
小巧精致的手握寿司是一号街最好吃的味道。
自从她拿着赚来的第一笔钱,带着贺峻霖来吃了一次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精致的鳗鱼寿司被送入口中,是一大口的满足。
贺峻霖“以后要是搬到第一阶区了,应该就没机会来吃了吧。”
毕竟各个阶区界限分明,如果在占地最大的第一阶区生活,可能就会迷失在里面了。
贺舒夹着一个寿司喂给了贺峻霖,看他腮帮子被撑的鼓鼓的,笑着用筷子的背面敲了下他的头。
贺舒“只要霖霖想吃,姐姐随时都可以带你来。”
贺峻霖嚼的费劲,小眼神也在控诉贺舒折磨他的咬肌。
但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明白。
所说的都不过是哄对方的蹩脚谎话。
第一阶区的水何其的深,即使那里是无数人向往着挤破头想进去的地方。
但贺舒和贺峻霖是被从第一阶区赶出来的,他们从一个炼狱被扔进了另一个炼狱,还失去了家。
吃完午饭,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在这条第二阶区最繁忙的街。
有求着妈妈想要吃棉花糖的小女孩,追逐打闹的学生从身后跑到远方,几对情侣相互依偎着。
贺峻霖害怕贺舒被人撞到,将他拦在了怀里,像是又一对在压马路的小情侣。
贺舒“前面不远就是你的学校了,用不用去看看?”
贺峻霖摇摇头,垂眸看着贺舒柔软发顶的小巧发旋。
贺峻霖“转学的事情我自己去办,那时候再看也可以,今天是陪你逛。”
其实他就是不想让她去。
毕竟在贺舒面前,他是乖巧的弟弟,但是在学校,他是谁都惹不起的煞神。
没父没母,成绩优秀,从刚进班开始又因为出色的外表将众多女生吸引,这样的他很难不成为被针对的对象。
所以在那个他被几乎全班男生堵在楼道的下午。
他压着把那些人打进了医院,一个都没放过。
每个人都被他警告了不许说出去,也没有人敢说,毕竟他真的是带着要杀人的目的去打的架,谁会不害怕?谁想去触一个疯子的霉头?
那段时间他和贺舒怎么说的?
他说,学校安排他去当代表,参加奥数比赛,然后真的主动的去申请了。
带着满身的伤,拿了奥数比赛的第一名,在外面熬到伤都好了才敢回家,把奖状送给她。
两个人都在各自的生活圈子里拼命的向上爬,不忍心让对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