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舒没想到再次见到周钰洋会这么快,就好像是刻意安排好的一样。
周钰洋“贺舒……你就是S大的另一个推荐生啊。”
临近黄昏,风簌簌的灌入袖口,贺舒紧了紧大衣,转过头看向周钰洋。
短短一天时间她就剪短了头发,变成了陌生的样子。
贺舒“嗯。”
周钰洋促狭的将被风吹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开口道。
周钰洋“真没想到,你就是S大的另一个推荐生。”
贺舒“我也没想到,原来你是医学院的。”
贺峻霖下午的时候传讯说要来接,贺舒站在路口,车水马龙的各色轿车跑车川流而过,彰显着一阶独一无二的奢华。
周钰洋“那我们的约定,作数的吧。”
贺舒“……那就试试吧,看我们能否相处的来。”
周钰洋脸上的笑蓦然绽开,她抬起手拦下最近的一辆的士,拉开车门坐上去,投过车窗朝贺舒招手。
周钰洋“明天见啦,我的朋友!”
的士开走时在身前卷起一团冷风,贺舒退开两步,选择离温暖近一些。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人间,变数太多,她拥有的太少了。
冰凉的银针从指缝滑落,贺舒呼出一口气,一阶冷冰冰的,即使才九月份,但比起二阶,温度实在是要低上不少。
难道是因为春困秋乏的缘故吗,她越来越觉得累了。
天边霞红的云还没落下,身边的路灯倏然亮起,将光亮衔接,声色犬马的世界被掩盖的愈加深沉。
贺峻霖“怎么没在里面等?”
肩上一重,回过头,是少年俊秀的面孔,伴着着蜜色的笑。
贺舒“想要你能第一时间看到我,找到我。”
贺峻霖微微揽住贺舒的肩,想让她更暖和一些,脚下却传来细微的摩擦声,银针被碾在脚下,被土灰消磨了光彩。
他眸底一暗,转向贺舒又是柔和乖巧的笑。
贺峻霖“只要你在等我,我就可以第一时间找到你。”
贺峻霖“姐姐要相信我。”
在繁华多笑语的人间,她一回头就能看见一个人一直在等,成为了所有的支撑和依靠。
贺舒“嗯。”
贺峻霖“今天好冷啊姐姐,去吃火锅吧,我来的路上有看见一家。”
有贺峻霖在,即使是寒风料峭,也没有觉得那么冷了。
贺舒“我想吃点辣的。”
世间的人看见玫瑰就赞叹美丽,看见蛇就说就说恶心,可是他们不知道玫瑰和蛇其实是同一种生物,每到夜晚就相互交换,蛇面颊通红,玫瑰鳞片闪闪。
贺峻霖替贺舒摘下眼镜收好,牵起她的手,往前走。
贺峻霖“好。”
罪恶与美丽缠绵不清,阴暗与光明相互交融。
生存下去总需要罪恶加身。
银针被遗忘在角落,一如她那时看见周钰洋笑意盎然的面孔时,一闪而过的冷漠。
马嘉祺“小时,你怎么看?”
站在楼顶所能观察到的场景被缩到最小,但依然不妨碍他的兴味盎然。
手中拆封刀被一圈圈把玩,刽子手最擅长的就是玩刀。
张淮时“变数,应该根除。”
马嘉祺闻声一笑。
马嘉祺“除了,就不好玩了。”
张淮时“那丁总那边怎么交代?”
受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马嘉祺将刀子飞入了不远处的仿真玩偶脆弱的身躯,看着顺着锋利刀锋滴落的猩红液体,微微叹了口气。
马嘉祺“装作不知道吧。”
只是有点对不起亚轩了。
马嘉祺“把地下室收拾出来,玩偶我要重新准备一个。”
楼下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马嘉祺也无趣的坐回沙发闭上了眼。
夜幕,又快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