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肖部长在她们家楼底下的巷子里被杀了,听说今天还有好几个没来上班也都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我们研究部这是被针对了吧。”
“不是吧?肖部长她哥不是在安防局当局长吗,这样子被成天保护着的人都会出事啊?”
电梯内的确实大,闭塞空间内满是消毒水的气息,贺舒听着前面两个护士小姐若无旁人的聊天,透过亮的反光的电梯门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两位废话小姐神经好像有些过于紧绷了,其中一个透过反光看到了她的动作,警惕的回头打量着陌生的面孔。
“你是来看望病人的?”
来自于敏感神经的试探吗?贺舒解开大衣的一粒纽扣,露出了研究院派发的白大褂的logo,友好的露出微笑。
“原来是博士啊,抱歉,因为以前没见到过您,您是新来的吗?”
贺舒“昨天刚入职。”
护士小姐有些尴尬,对于她们这样的普通医护人员,向来都是要对
研究院的博士毕恭毕敬的,更何况她还听见了她们刚刚讨论研究院的部长……
警惕小姐尴尬的看了一眼她的同事,两人都好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一样,慌张的如同担惊受怕的兔子。
叮咚,一声,电梯门刚打开,两人就匆匆忙忙的消失在了视线中,贺舒撇了撇嘴,上前一步按亮了34楼莹黄的光圈。
……
一阶私立医院的研究部,全球顶尖的生物研究基地,掌握着足以在一个小时内摧毁一个国家的秘密。
看了眼实验室墙上精美奢华的表,恍然间已经在这里呆着三个多小时了。
研究部内每位研究员都配有独立的研究室,贺舒所在的7号实验室就位于马嘉祺办公室斜右侧,相当好的位置,而她对面的实验室,就是在电梯里听到的,意外去世的肖部长所在的4号实验室。
或许因为她来的早一些,所以先一步占据了没有主任的7号,另一位同期却没这么好的运气,直到特殊管理人员把4号里有关前任部长所有的东西清空后,她才开始搬东西。
或许是她以前没有注意到,周钰洋虽然看着很瘦,个子不高但她的力气倒是不小,那些箱子即使特管的人抬起来都不轻松,但周钰洋却表现的游刃有余……
实验室都是单向玻璃,里面看外面清晰的很,但从外向内却什么也看不到。
贺舒倚在桌边,放在上面的咖啡早已变凉,没有了温热时醇厚的香气,入口只剩下苦涩。
这包咖啡还是贺峻霖挑的,桃子味,当季新品。
但事实证明,也不是热销就很好喝就对了。
窗外的暖光自入午就拐进室内,她暂时还没有去拉上的想法,那道光暖洋洋的,伸手就能感受得到。
咖啡杯砸落在地,四分五裂,原本深到发黑的颜色,也淡淡的划出咖色的痕迹。
贺舒看着一道玻璃之外,周钰洋被声音吸引突然落过来的视线。
耳边只剩下钟表走针的声音,清脆的,欢快的。
引得贺舒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
贺舒“真可爱啊,我的小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