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候?三人俱是一惊,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目光划过一丝了然。
润玉“所以,您的神魂已知在此等候?”
瑾瑜颔首,略带一丝微笑,颇有儒将之态,看来战场并不能让一个温润君子就此失了风雅。
瑾瑜“不错,我的神魂一直在此,而这院中一花一草均为我的耳目。”
花草为耳目?这不是花神梓芬的能力吗?
旭凤问出疑惑。
旭凤“仙上,这花草之灵不是为花神梓芬掌管吗?”
瑾瑜冷笑一声,神色中尽是不屑。
瑾瑜“花神?真是可笑至极!”
众人皆知花神梓芬为玄灵斗姆元君座下弟子,真身为佛前的一半莲,掌六界花草。但大家心里都知道,她并非天道任命,更是早早殒身的命格,只不过这些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天元二十万八千六百一十二年霜降,花神梓芬仙逝,百花凋零。而现在是天元二十一万一千八百年,花神梓芬已然逝世,天界已然没有真花,但……
三人向庭院各处看去,庭院虽幽深至极,但却是草木生长极为旺盛,只见古朴,却不见半分苍凉之色。
辞霜心下了然,勾唇一笑。
辞霜“所以,花神令也只是个幌子,梓芬并不是花神令真正的主人,而仙上水木双修,得天道传承,掌花草之力。”
辞霜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真正是花草之力又是战神令昔日之主的,是眼前只剩神魂的瑾瑜仙上。可既然如此卓绝,又为何,会有当年惨剧?
三人均在思索,润玉清越的声音响起。
润玉“敢问仙上,那您当年为何会殒身于忘川?”
瑾瑜的目光变得悠远,在沉吟中诉说起了那段往事。
那时候,太微尚未称帝,还只是天界的二殿下。
瑾瑜“二殿?”
瑾瑜抬眼,望向这位“不请自来”的二殿。
瑾瑜“二殿此来,可是有何吩咐?”
太微假笑着打了个太极。
太微“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知道瑾瑜仙上何时发兵?”
瑾瑜微微皱眉,心里多了分警惕。
瑾瑜“如今,我方在忘川设营帐,本就凶险万分,发兵又岂能随意?”
太微“一脸凝重”,拿出来天帝圣旨。
太微“我自然知道,但是,天帝的圣旨已经到了。”
瑾瑜冷笑一声,指着营帐外的忘川。
瑾瑜“圣旨?你看看外面的忘川,你觉得可以轻举妄动吗?!”
太微故作为难。
太微“可瑾瑜仙上,魔界已然气势汹汹,我方若不战,岂非输了气势?再者,这可是天帝之旨。”
瑾瑜瞥了他一眼,满是嘲讽。
瑾瑜“我天界将士从不贪生怕死,但我绝不让他们无辜折损于此,烦请二殿将话带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太微“瑾瑜仙上!”
太微提高了声量,面上是惊讶,心中却是窃喜。
太微“你如此作为,让天界众臣如何信服?更有大逆不道之嫌!”
瑾瑜一拍桌案,横眉冷对。
瑾瑜“该如何就如何,请自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