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锦觅自来熟,她继续夸道:
锦觅“仙上这鹿养的不错,膘肥体壮的,不知是要送去哪家膳房啊?”
不怪魇兽不喜欢她。
辞霜摇摇头,抚了抚魇兽的毛发,让它平静下来。要把小魇兽送去膳房,它怎么喜欢你?
润玉也是一脸疑惑。
润玉“膳房?”
辞霜已经被锦觅忽略了很久,她略微有些不悦的开口:
辞霜“这是通灵的魇兽,是灵宠。”
啊这,尴尬了,锦觅一拍脑门,有点不好意思。
锦觅“啊,仙上说得对,我是说……是说这位仙上的职业大有前途啊!”
嗯?辞霜和润玉对视了一眼,素来睿智的两人都疑惑了。
锦觅“想当年那齐天大圣不也是从弼马温这样的畜牧业干起,后来西天取经,何等风光啊!佛祖还给他封了一个斗战胜佛的称号,是以,锦觅想,仙上的前途不可限量。”
辞霜“……”
辞霜想,孙悟空听了这话可能会打人。
反倒是润玉温和一笑,灿烂了群星。
润玉“嗷,仙子这一番推演,实在是令在下豁然开朗,茅塞顿开,多谢,多谢。”
她记得,自从旭凤出事以来,他这是第一次发自真心的笑。突然一股酸楚涌上她的心头。她傲娇的后退了几步,带着魇兽去了虹桥,不想在听他们说话。
润玉“辞霜,你怎么来了?”
不过两三句话的功夫,润玉就迈步到了虹桥上。辞霜懒得看她,逗弄着魇兽。
辞霜“一个刚来天庭的小仙子能找你,本座就不能?”
她的火气委实是有些大,润玉都有些不知所措。
润玉“可是我惹辞霜生气了?”
他小心翼翼的赔罪,辞霜心软,语气也放软了。
辞霜“没有。”
见她还是不高兴,润玉笑了笑,觉得小脾气的辞霜真心少见,也就顺着她的脾性慢慢哄。
润玉“可是辞霜还是不高兴。”
辞霜愤愤的转身,发泄道:
辞霜“齐天大圣从弼马温做起?说实话,若非天界不讲武德,怎么能让孙悟空屈尊降贵的做弼马温?西天取经风光?那怎么只有孙悟空他们去了,其他人不去?斗战胜佛又怎么样?他永远……都没有自由了。”
辞霜说的气愤又委屈,加上心中酸溜溜的,气的眼眶都红了。
她幼时就一直为孙悟空报不平,东华疼她,更是让她和孙悟空相处了一段时日。孙悟空对她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友人,她怎能不气?
旁人都看这齐天大圣风光无限,可她知道,他再也不能像在花果山那样恣意了……他不自由了……
她不想听这种言论,更不用说用这种荒谬的话语推断畜牧业前途无量。简直是荒谬至极。
润玉“辞霜,锦觅她也只是玩笑话,不知者不怪,你也不必太过生气。”
是啊,不知者不怪,可她今日就是不高兴!
她叹了口气,掩下无限凄楚。
辞霜“是啊,不知者不怪。可是润玉,无知不是借口。”
她看着他,一脸认真。
辞霜“或许你觉得那个小仙子活泼可爱,但我和她不一样,我清冷无趣,润玉便是有心想从我这里听这种言论,也是听不到的。”
她和她,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