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霜醒来的时候,就听上官妍说上官婧要回去了,同时还听上官妍主动坦白了和六少主的婚书一事。
宋辞霜眨眨眼睛,灵魂拷问:“我再睡一会,婧儿是不是都要离开了?”
上官妍笑了笑:“这可不怪我,是婧儿怕你又伤心,才没叫你,她来看过你以后走了。”
“唉。”宋辞霜叹气:“人都已经走了,又要去哪个狗新川。”
看得出来,这是真的很不喜欢新川了。
“好了。”上官妍无奈着摇摇头:“婧儿走了,日子也是要过下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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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如逝水,永不回头。
转头就是三个月,宋辞霜一大半的时间都扎在军营里,极大的提升了陆军战力以及水陆联合作战能力。
虽然现在丹川的陆军还远远不如水军,可差距总是要一点一点追的。
司徒瑾把废寝忘食的她从军营里揪了出来,无奈道:“宋将军,主上等您回宫议事。”
“议事?”宋辞霜去换了战甲,随司徒瑾进宫。
议事?议什么事?
宋辞霜掰着情报网想了想,只想到了新川和金川那档子破事。
新川自诩为九川之首,自然不能辜负这个头衔,谁出事他都得出钱出力,可他哪有这么多钱?只能问最有钱的金川借。
金川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现下到了新川给金川还款的日子,依照新川的状况,根本还不上。
九川之中,很多川的户政司多年积弊,许多世家向各川宫借钱,又多年不还,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笔烂账。
很幸运,丹川的户政司没有出现这个问题。
当然,宋辞霜觉得她跟女子为官有关系。
官员大多为女子,九川有抱负的女子郁郁不得志,便可能投奔丹川,丹川又广纳人才,可谓是人才济济,贪污受贿的现象实在是比较少。
毕竟对于女子来说,更容易共情老百姓的遭遇,苦民所苦。
丹沛殿很快就到,司徒瑾出去带上了门,留下宋辞霜和上官妍。
“上官。”宋辞霜唤了一声,就被她挥手拉了过去。
“霜儿好忙呀,小三个月都不来见孤?”上官妍把座位腾出半个给她,开始掐她的脸。
“诶诶诶,不是议事嘛?”宋辞霜打掉那双在她腰上作乱的手,脸红了个彻底。
“对,议事。”上官妍笑了笑,依旧不死心,她凑到宋辞霜耳边:“议事就不能碰霜霜么?”
好家伙?她这话怎么这么可怜?
三个月没撸猫手贱么?
宋辞霜被她逗的痒痒,恼羞成怒道:“先议事!”
其他的议完事再说嘛……她怎么这么喜欢撩拨她嘛……
“好好好。”上官妍终于罢手了,开始说正事:“新川和金川这事,你怎么看?”
“虽然这事是新川好面子四处借钱,但这钱到底给了丹川,丹川不好一句不问。新川肯定是还不上借款的,最多也只能还一部分。不如派个人去一趟金川,说服金川宽限新川一些日子,顺便看看找盟友的可能性,还能给新川卖个顺水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