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了。”上官妍心疼的无以复加:“告诉我,谁伤了你?”
宋辞霜抿了抿唇,也只是道:“我太累了,一会告诉你。”
她的脑袋有些重,身上有好几处伤口。
上官妍哪里还愿意让她说话,赶紧先让她睡了,在找人来给她处理伤口。
“到底怎么回事?”上官妍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司徒瑾,眼里带上了狠厉与猜测。
司徒瑾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属下只是猜测,但并无证据。宋将军对遇刺一事三缄其口,属下猜测,有没有可能是我们丹川有人起了异心?”
毕竟不是只有丹川才能在别川获取消息,别川也能在丹川埋伏人手。
若是在别川遇刺,宋辞霜为什么再三不言?她跟上官妍之间有什么好隐瞒的?
上官妍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她看向司徒瑾,问道:“辞霜的令牌呢?”
每逢驿站,必然需要令牌出示身份,可辞霜身上没有令牌。
司徒瑾摇摇头:“侍卫在宫城发现宋将军时,并未看见令牌,只在宋将军手中看到一块血红的丹凤玉佩。守卫不敢确定身份,因此报备了属下。”
也正是他们不敢确定,报了司徒瑾,司徒瑾才确定这是宋辞霜,才得以把人接回。
不为别的,这块丹凤玉佩是上官妍赠与宋辞霜的,宋辞霜视若珍宝,爱惜非常。
“孤知道了。”上官妍点点头,再度问到:“跟辞霜一起去的副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副将?司徒瑾嗅到了一次不寻常的意味。
她仔细想了想脑子里的信息才回答道:“回主上,大概是八日前。”
“嗯。”上官妍冷笑一声:“她倒是会掐点,自己军中的统帅失踪了也不着急。”
上官妍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白说的。司徒瑾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想到了一种可能。
“主上的意思是?”
上官妍瞧了一眼:“霜儿不想说,但孤要知道真相,之后如何处置,也是霜儿的事了。”
上官妍这是怀疑宋辞霜的副将了。
司徒瑾叹了口气,若真是如此,难怪宋辞霜不愿意开口。
副将是主帅相对于亲密的人,因此才会随在主帅身边,试想,一个自己极度信任的人,却成了自己夺命的凶手,任谁都不想说话吧。
当然了,现在没有证据,只是怀疑罢了。
相信宋辞霜也只是怀疑,不想宣之于口。
果然啊,九川面上的太平只是粉饰出来的,毫无可信里,暗地里多少明争暗斗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利益趋势或者他川遣派,怎么会好好的就背叛丹川呢?
司徒瑾不敢耽搁,感觉拍人着手去查这位副将目前的举动了。
上官妍回去的时候,太医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宋辞霜托着下巴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官妍小心的试探道:“怎么了,霜儿,在想什么?”
宋辞霜撇了她一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上官妍何等心计,她只需要一个眼神,上官妍就知道她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