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宋辞霜眯着眼睛看他:“你真有这个闲情雅致?”
别到时候出去了,还嫌她麻烦。
“有的。”凌不疑也眯着眼睛笑了笑,凑到她身边:“陪宋将军这么一晃,不得嫉妒死都城的女娘?”
凌不疑疯是疯,但喜欢他的人可不少。
“嗯哼,听起来不错。”宋辞霜点点头:“那就这样定了,你付账。”
……
……
……
由于凌不疑言出必行的好品格,就导致第二日董仓管回家时,两位侍从的手里一堆东西。
甚至于当事人宋辞霜手里握着一根糖葫芦,看着程家的情况。
她身旁的凌不疑手里捏着跟糖人,替她拿着,看着她啃糖吃。
“你这爱吃糖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凌不疑一脸嫌弃,手里的糖人倒是拿的挺勤快。
“改不了。”宋辞霜翻了个白眼:“就这点念想,改什么改?”
“说不过你。”凌不疑无奈,向身后的随从发问:“查到许尽忠的下落了吗?”
梁邱飞回答道:“少主公,咱们的人在他宅子外面守了好几日了,他始终下落不明。”
怪了。
凌不疑皱眉,继续问:“他可有何家眷?”
梁邱起回答:“无儿无女,孑然一身。”
凌不疑挑了挑眉,抛出了问题:“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想要避人耳目,会选择何处?”
梁邱飞脱口而出:“自然是自己最熟悉,其他人猜不出的地方了。”
“没错。”凌不疑点头:“人逢危难之时,通常会选择自己熟捻之处。所以董仓管,才会躲去当年与程老夫人相依为命时所住的乡下庄子。”
宋辞霜咬下一个糖葫芦,接话道:“这许某人无妻无子,除了他们家宅子,也就剩下打铁铺子了。”
梁邱起机灵,闻言恍然大悟道:“属下立刻排查城中所有打铁铺!”
“准。”凌不疑点头,二人领命而去。
只剩下宋辞霜……
咬完了糖葫芦,直接从凌不疑手里拽走了糖人。
凌不疑无奈的摇摇头,拿出帕子替她轻轻的擦了擦嘴角的糖屑。
……
……
……
一直到晚上,城中的打铁铺都被查完,梁邱起汇报:“少主公,宋将军,城中打铁铺均无异样,唯独这家,自董仓管被捕以来便关了门,外人只道,这里地处偏僻,生意不好。但我们留意到,每日仍有仆从,给铺子里的人送吃食,但这铺子里的人,却一次也没出过门。”
宋辞霜四处打量了一眼,对着凌不疑点了点头。
凌不疑抬眼:“搜。”
刚刚进门,就在桌上发现了一桌饭菜,凌不疑试了试温度,目光狠厉。
宋辞霜四处走了走,看到了面前的神像,她摸了一把,发现居然有灰。
主要是,这是祝融的神位。祝融神身为火神,打铁铺均供奉祝融,怎么会让神像落灰呢?
“有蹊跷。”宋辞霜摸着转了转各种零件,果然,一扇门从侧面开了。
许尽忠就在这里面,梁邱起手疾眼快,直接制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