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好兄弟,来来来,吃橘子!”
殷顽冶走进来,端着一盘子黄澄澄的橘子。
“多谢。”
“无事,反正你可爱的妹妹都向我投降了!这点小事无足挂齿,只可惜了,没喝到含笑的茶,他还说好要给我弹奏一曲呢!”
“你说什么!”
“无忧兄,莫生气,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投降?”
“没有的事,我胡说。”
“弹奏一曲?”
“这个是含笑说的,我不骗你,不然你问问小渊,含笑说了,要亲手煮茶,捧琴奏曲的,你可不能怪我,我可是好心救了你的!”
“当真?”
“那你就不当真了吧。”看着无忧的脸色不太好,他可不想像宁魂炼的那个笨蛋师弟一样受苦,转身就想离开这个不安全的地方。
“等等,你说含笑会弹琴吟唱?”
“是啊,你没听过么?这多遗憾啊,含笑初出江湖就是以一曲惊艳天下人的。”
“我不记得他进入青帝门下之前的事!”
“那你知道他是为什么进入青帝门下的吗?”
“不知道,你知道?”
“不不,我不知道。”
“郎君书是谁?”
“网罗天下,君书一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得他一指点,就可以知晓天下之事。”
“好,马上行动,去找他!”
“他是黑帝后人,据说可能去了煅魔域,那里可能会对你有很大的影响,毕竟虽然你的眼睛现在看起来毫无异样,可是你也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伺机而动。煅魔域,能激发魔物的能力,对你很是危险,要么等郎君书归来,再见他也可以你看是不是?”
“等不了,谁知他何时来,现在就出发,带路。”
“小渊一个小姑娘,你也忍心她身处危险之中?”
“小渊怕不怕,可要与我一起去?”
“我和哥哥一起走,哥哥去哪我去哪,我不怕。”
“好!”
“真是疯子,随你。”殷顽冶看着一点都不通情理的那人,只觉交友不慎,无奈至极。
前路遥遥,归期不知何时,他们一行便往前方而去。
刚走到山脚,却有一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人和莫红野长得很像,也是一身红衣。
“哥?”莫红野平静地来着来人。
“红野,听说你背叛了赤帝,就是因为这些人么?”
“不是。”
“什么不是,你看看你身旁的人,一个个地,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仔细端详着她妹妹身旁的几人,觉得虽然长的都不错,但是黑衣服的一脸冷冰冰,看着挺凶神恶煞的样,而且那个黑衣人身后站着一个紫衣的小姑娘,肯定是那人掳掠来的,那个黄衣服的更是一脸不正经的笑,腰间还盘着一条青翠的蛇,至于那个白衣服的一脸呆滞,肯定是个傻子。
他将这几人扫视了一遍,心里下了结论。很是忧心自己的妹妹,不过幸好红野没事,他历练回来刚听说此事便赶了过来,还好及时。
这几人肯定而且必定是坏人,才拐走了自己的妹妹,今日定要教训教训他们,要他们知道自己莫天野的妹妹是不能被欺负的。
“这位兄弟说的极是,我就是坏人,还有我身边的这几位,对了,我们就是天下最有名的坏人头头,你待怎的?”
殷顽冶看着这个看了他们一眼就确定他们是坏人的人,觉得挺好笑的,索性认了,看这人怎么办。无忧他们不大说话,还总是催促他,他觉得无趣,看这人不错,况且还是那个寡言鲜语的红野的哥哥,可以逗逗他。
“口气挺狂,红野,你过来,就让我今天将他们一网打尽。”
“哥,别闹了,你回去好好修炼吧!”
“红野……”
莫红野再也不理他,径自前去。
“站住,你小子不能走,你先放你身后的姑娘走,我就不计较了。”莫天野挡住了要前行的无忧。
殷顽冶赶忙向前,想阻止这场不必要的战斗,真怕祸及像自己这样的无辜。
“让开!”无忧快没耐心了。
“不让。”
“红野,你也劝劝你哥!”
“天下有名的坏人头头还会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手么!”
“白沿好兄弟,要不你把这个挡路的新手扔远一点?”
“不。”
眼看调停无法解决,殷顽冶赶忙退至安全范围内。
“你一定要我动手?”无忧已忍无可忍。
“哥哥,我们走,不要与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
“姑娘,你……你实在是太单纯了,被人骗了还喊人哥哥……”
“哥哥,你揍他吧,不能与这人一般见识,多说无益,我们还要赶路。”
“好。”
眼看着自己的妹妹红野越走越远,眼前这小姑娘也不识好人心,而且这黑衣人冷漠的眼神好像随便就能灭了自己,只好暂且放弃,就跟着他们一定会有机会……
却不料正想着,脸上便着了结结实实的一拳,血气上涌,也忘了使用兵器灵力,他也一拳挥过去,却被那个他认为是傻子的人截住了。
“停手吧,不然会吃亏的!”
“你让开,他打了我,得还回来!”
“你还顾不顾你的妹妹?”
转眼再看,红野已经不见了。
他一直往前追,可是就是不见红野,他只好返回来,偷偷跟踪那一行人,红野肯定被他们使什么阴险手段藏起来了。
殷顽冶端详着自己指尖的那朵小小的赤焰莲花。
“红野,为什么要躲着你哥哥?”
“太烦。”
“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倒觉得他挺有趣的。”
“……”
“你倒挺好,这么一小点,飘啊飘地,你看看我,既不能御剑,还没有马车可坐,又没有好吃的,这漫漫长路,何时是头啊!苦行人都要休息的,无忧这小子没心没肺啊,对,还没有感觉,都不知道休息一下!”
“你不想去?”
“怎么可能!”
“废话什么?”
“没人陪我聊天谈心,没人问我心情如何,这路,走得太不得我心了。”
“如何能得你心?”无忧听着那人絮絮叨叨,忍不住开口。
“无忧兄,我口误,纯粹口误,我是说此番远行,看天地浩大,品人生清欢,甚得我心。”
“好,辛苦!”
“无忧兄客气了,只幸,不苦。”
渐渐地,夜幕降临,几人烧起火堆,围着火坐了一圈,吃着白沿摘来的野果。
不多时,予渊已经靠着树睡着,殷顽冶将盘在腰间的蛇放进袖口,将莲花形态的莫红野交给白沿,自己坐到树杈上休息去了。
无忧总是无法安然,不自觉地手抚上眼睛,回想记忆里,清凉的感觉,便渐渐地安心下来。
耳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烦躁立时发作,眼睛疼痛不已,意识有点迷乱,随手一颗石子已向那边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