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方多病因娘胎时营养不良导致先天不足,加之他娘怀他时受了暗伤,他内里更是虚弱,出生免疫力便极低,下体不勤。
“神医,小宝他身体如何?”何晓惠紧张地看着收回手的乌竞远。
“方少爷是先天不足,加之出生时染了疾,损了精气,所以下肢无力。”乌竞远从药箱里拿出银针与装着药汁的瓷瓶,“不过,这些年何堂主定是废了心力的,方少爷的身体稍稍养好了些。”
“那……依神医之见,小宝可有完全恢复的可能?”何晓惠攥着袖角,视线紧缩乌竞远的脸,欲从他面上的情绪波动来分辨她想要的答案。
乌竞远将瓷瓶一一摆好,迎着何晓惠压向他的气势,面上表情仍旧淡淡地无一丝波澜,“自是可以。”
“真的!我真的可以完全恢复!”方多病惊喜道。
“嗯。”
“神医有什么需要尽管同我讲,只要能治好小宝,我天机堂的所有珍宝你都可随意挑选。”何晓惠有些拿不准乌竞远的心思,毕竟这人自见面到现在,真的是没什么情绪波动。
她听过他的那些事迹,怕他给她来一个无欲无求。
这无欲无求就是最难办的。
乌竞远将银针展开,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那上面赫然画着乱入者徐淼淼,而人像旁除了徐淼淼本名还写着一个名字——玉秋霜,“我只一求,便是找此二人。”
何晓惠心中松了口气,接过乌竞远递来的纸,看到只有一个名字的玉秋霜时眉头一皱,“这玉秋霜,只有一个名字吗?”
“是,我只知道她的名字。”
“好,我天机堂必会为神医寻到这二人。”
“多谢何堂主。”
道完谢,乌竞远的视线便转向了在旁边好奇张望的方多病,“我的治疗方法很简单,以针灸引药入经脉半年,去除方少爷体内的病垢,之后再配以草药汤几月,也就差不多了。”
“那神医是现在就为小宝治疗?”何晓惠看着已经被乌竞远摆出来的东西。
“嗯。”乌竞远点头,“方少爷不必害怕,不会有什么强烈的痛感的。”
此话一出,本有些紧张后怕的方多病稍稍放松了些紧绷的肌肉,“好。”
乌竞远提针入瓶,浸泡过药汁的银针拿出时泛着点点金光。乌竞远并未让何晓惠离开,毕竟他说得太过轻巧,何晓惠怕也只是半信半疑。
他也不怕别人偷师,因为这师可不是这里的人能偷到的。
灵力裹挟住手中数根银针,散开于方多病身周,随着乌竞远手腕翻转银针瞬间探入其体内,丝线般细微的灵力跟着被打入方多病体内。
待灵力在方多病体内转了九九八十一个周天,乌竞远拿起另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后,伸手驱使银针离开方多病,飞到他手中,随后被放入他手中瓷瓶中。
而本苍白着小脸的方多病,现面上已有了些血色。他睁开眼后便惊喜地看向乌竞远,“我感觉舒服了好多!”
乌竞远不慌不忙地将瓷瓶放到一旁的小桌上,“这是第一次施针,效果自是大些,往后便需细水长流。”他看向握住方多病脉门的何晓惠,“今日便到这了。”
何晓惠也是满脸欣喜之色,听到乌竞远的话便立马张罗他住到天机堂。
乌竞远本想推据,毕竟待在着他便是待在了别人眼皮底下,一举一动皆受制于人。但架不住这母子二人翻倍的热情,最终留在了天机堂,就住在了方多病旁边的小院里。

人就一个字,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