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住忽忽赶回药铺,柳清远显然不在。而药铺里一种怪怪的感觉,让人说不上来。那掌柜见路小佳进来,迎上去:“公子,我家小姐回家中有事,便先回去了?她让我同您说一声,还说你若有什么事,尽可吩咐我们。”
路小佳没说话,可以说他从掌柜进店起就没怎么注意掌柜,可以这家药铺从他们刚来到现在,处处透露出诡异。
路小佳进来的时候,便注意到药铺右侧的窗户纸变了,走之前却没有,还有药柜上的小孔,以及桌子上的茶杯少了一个,
路小佳环视药铺内部的时候,在一个角落里突然看到一个金色物件,路小件总觉得那东西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掌柜见路小佳一只盯着一个地方看,生怕露了马脚,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忙问:“公子,可是有何吩咐?”
路小佳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问:
路小佳“柳家出了什么事?”
路小佳说话间,便朝着角走。掌柜见状,忙跟在路小佳身后,边走边说:“这我们就不知道,小姐看完信后急匆匆走了,只说让我们听公子你的吩咐。”
路小佳“是吗?”
路小佳声音听起来冷冷的,像结了层冰。掌柜也被路小佳的声音吓到,稳了稳心神,又道:“确实如此。”
路小佳“我再问一遍,是吗?”
这一遍比上次更为冷冽。
掌柜任然回答之前的答案。
路小佳摩挲着手里的铃铛:
路小佳“那这个东西怎么会被丢在这里?”
“什……什么?”掌柜的有些惊讶,原本还想死不承认,可看到那串铃铛的时候,什么辩解的话都被堵在嗓子里了。
路小佳“怎么?不继续编了?”
路小佳轻声问,语气听不出喜怒,可看着他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任谁都知道他生气了。
路小佳很久没这么生气了,若不是这人是柳清沅的手下,说不定他早就剑架脖子上了。
路小佳“最后一遍,你家小姐去哪了?”
掌柜被路小佳气势以及说话的语气吓得直接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小姐被三殿下带走了,小姐说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说完,掌柜的只看到衣角摆动的影子,等他抬头那人已经走了。
……
经过几天的赶路,终于从边城赶到京城。柳清沅下车的时候,伸了伸懒腰。柳清沅抬头看着悬挂在城门上多年的牌匾,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远远的看见两个少年,一黑一白。两人并骑一排,到惹人无限遐想。
两人里柳清沅还有些距离,便下马步行。走到离柳清沅还有五步时,便单膝跪地行礼:“姑娘。”
柳清沅摆了摆手:
柳清沅“无需多礼。”
至于海翀和刘松早就走了。
柳清沅“你们主子是疯了吗?”
柳清沅突然发问。
穿黑衣的少年立马回到:“小姐,主子只是想邀请你来京城小住两日。”
穿白衣的却突然笑了一下,黑衣少年微微偏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言。那白衣少年,撇撇嘴,满脸不服气。
柳清沅冷哼一声:
柳清沅“小住两日?便拿一药铺人的性命来威胁我,我若不来,是不是那一药铺的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