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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第三次飞升》

天官:四大鬼王重生

熠姐(作者大大)哈喽!

熠姐(作者大大)又开坑了!

熠姐(作者大大)啧,不知道为什么书名一直过不去!

熠姐(作者大大)唉!不管了!

熠姐(作者大大)小白,划线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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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姐(作者大大)正文

谢怜……{心想:呃……我重生了?可为什么重生在这里啊!好尴尬!}

谢怜刚睁开眼睛,听一个声音轻轻地道:

慕情太子殿下这是又回来了?

谢怜是啊!大家好,我又回来了!{心想:先按照原剧情来吧!三郎,这次……由我来保护你!}

慕情太子殿下这次飞升,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谢怜还好!{心想:这慕情……有点难缠!}

慕情太子殿下么?是还好!不过,我的运气就比较不好了!(不冷不热)

突然,谢怜听到了从灵文那边传来的一道密语

南宫杰钟!

谢怜钟的事我听说了,真是万分抱歉,对不住了!{心想:接下来到底要不要问他他是谁?我感觉我问的话,好像有点尴尬?!}

慕情哼!

谢怜慕情,真的对不起啊!{心想:我想我还是不要问了,不然……肯定会特别尴尬的!毕竟,上一世就特别尴尬!}

那边灵文又给他传音:

南宫杰『传音:殿下,你是怎么知道那是玄真的?』

玄真将军,乃是坐镇西南方的武神,坐拥七千宫观,在人间可谓是声名显赫。而这位玄真将军,本名叫做慕情,在八百年前,曾是侍立在仙乐宫太子殿座下的一名副将

谢怜呃……这个……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你信吗?

谢怜忘记传音了,直接说了出来!通灵阵内沉默了。慕情一声不吭。而其他神官们则是一边假装自己没在听,一边疯狂地等待着他们中的谁快点继续接话。  要说这两位,也是比较尴尬。个中曲折传了这么多年,大家早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当年谢怜贵为仙乐太子,修行于皇极观。这皇极观,乃是仙乐国的皇家道场,择徒标准严格。慕情贫民出身,父亲是一名被斩首的罪人,这样的人是根本没资格进皇极观的,所以他只能当杂役,在观中是给太子殿下打扫道房、端茶送水的。谢怜看他刻苦努力,便请求国师破例收他为徒。太子殿下金口玉言,慕情这才得以入观修行,与太子一同修行。而飞升之后,谢怜也点了他的将,带着他一齐登了仙京。但是,在仙乐灭国,谢怜被贬下凡后,慕情并没有追随于他。不但没有追随,甚至连一句话都没为他说过。反正太子没了,他便自由了,找了个洞天福地发奋苦修,不出几年,渡了天劫,自己飞升了。当初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如今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只不过,两人境地彻底掉了个个儿就是了

南宫杰『传音:太子殿下!你忘记传音了!』

谢怜『传音:好像也是!』

南宫杰『传音:我去说点别的吧,你快趁机走了!』

谢怜『传音:不用了吧!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就行了』

南宫杰『传音:不用吗?我看着你们都挺尴尬的!』

谢怜『传音:还好吧!』

风信谁他妈拆了我的金殿?!滚出来!!!(怒吼)

这一声怒吼,听得阵内诸天仙神们头皮都要炸开了。虽然肚子里已是江湖翻滚,但还是个个屏息凝神,一声不吭地等着听谢怜要怎么回这一句喝骂。哪料到,没有最精彩,只有更精彩,谢怜还没开口,慕情先出声了

慕情呵呵!

风信你拆的?行,等着!【冷】

慕情我可没说是我,你别含血喷人!

风信那你笑什么?你有病?

慕情无他,你说的话好笑罢了。拆你金殿的人现在就在通灵阵里,你自己问吧!

谢怜咳咳!风信,对不起!

风信你是……太子殿下?!

谢怜好久不见啊!

风信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太子殿下,你这都已经是第三次飞升了!

谢怜嘿嘿?是吗?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风信……(沉默)

南阳真君,乃是坐镇东南方的武神,坐拥近八千宫观,极受民间百姓的爱戴。而他本名风信,在八百年前,乃是仙乐宫太子殿座下第一神将。风信其人,忠心耿耿,从谢怜十四岁时便是他的侍卫,随太子一齐长大,一齐登天,一齐被贬,一齐流放。可惜却没一齐熬过这八百年,最后终是,不欢而散,分道扬镳,再也不见

谢怜我也没料到会闹成这样,非是存心,给诸位添麻烦了!

慕情哦!那还真是太巧了!(凉嗖嗖)

谢怜各位的金殿和其他损失我会尽力补救,还望能给我一点时间!

慕情……

风信……

谢怜见没人说话赶紧跑了,留下一群人在那里凌风错乱!第二日,灵文便请他去了一趟灵文宝殿。灵文是司人事的神官,掌人事亨通、平步青云,整座宝殿从地面到穹顶堆满了公文和卷轴,那景象十分震撼,使人惊恐万状。谢怜一路走来,每个从灵文殿出来的神官都托着过人高的公文,面无人色,不是一脸崩溃就是一脸麻木。进了大殿,灵文转身,开门见山:

南宫杰殿下,帝君有事相求,你可愿助他一臂之力?

天界有许多位真君、元君,但能称帝君的,只有一位。这位若是想做什么事,那可是从来用不着求别人的。因此,谢怜怔了怔,才道:

谢怜何事?{心想:又要重来一次了,不过……好像会遇见三郎啊!三郎,我好想你!}

灵文递给他一只卷轴,道:

南宫杰近来北方有一批大信徒频频祈福,想来很不太平!

所谓大信徒,一般指三类人:第一类,有钱人,出钱烧香做法事、修建宫观庙宇;第二类,能向旁人宣法讲道的传道者;第三类,身心彻底贯彻信念者。其中以第一类最多,越是有钱人越是敬畏神鬼之事,而天底下有钱人如过江之鲫;第三类最少,因为如果真能做到这一步,那么这个人境界一定很高,离飞升也不远了。这里所说的,明显就是第一类人

南宫杰帝君目下顾不上北方,若你愿意代替他去一趟,届时无论这批大信徒还愿时供奉功德几何,尽数奉于你坛上。你看如何?

谢怜多……谢!

南宫杰我只负责办事,要谢便等帝君回来你再自己向他道谢吧。对了,你可需要我给你借什么法宝?

谢怜不必了!便是给了我法宝,我下去就没法力了,也不能用啊!{心想:呵呵!是真的不能用啊!}

谢怜被打下去两(三)次,法力尽失。在天界还好说,天界乃诸天仙宫荟萃之地,灵气充沛,源源不绝,信手拈来便可化为己用,一旦回到人间,那他可就傻了,要想斗法,只能凑合着找人借点来用,多有不便

南宫杰那最好还是借几名武官来助你一臂之力!

谢怜不必了!你借不来人的!{心想:是真的借不来!}

南宫杰我且试试!

谢怜……(无语){心想:是真的不行啊!}

南宫杰诸位,帝君北方有要务,急需用人。哪位武神殿下能从殿里拨两名武官过来?

慕情听说帝君现下不在北方,怕是给太子殿下借的吧!

谢怜……{心想: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守在通灵阵里啊?!}

南宫杰玄真,我这两天怎么老是在阵里看到你,看来最近你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恭喜恭喜!

慕情手伤了,在养伤!

可代替任何人诸位神官:{心想:你那手往日劈山断海也不在话下,劈个傻钟还能怎么你了?}

南宫杰……

谢怜你看,我说过借不来人的!{心想:上一世就借不来!}

南宫杰玄真要是没说话,可以借到的!

谢怜你那话说得犹抱琵琶半遮面,雾里看花美三分,人家以为是给帝君办事,当然叫得来,但若来了发现是跟我共事,只怕要闹了,又如何能同心协力。我反正一个人惯了,也没见缺胳膊少腿,就这样吧!有劳你了,我这便去了!{心想:快要见到三郎了!好开心!}

南宫杰好罢!预祝殿下此去一帆风顺。天官赐福!

谢怜百无禁忌!

那日离开仙京,原本是定好了下凡地点,要落在与君山附近的。谁知他潇洒地离去,潇洒地往下跳时,袖子又被一片潇洒的云挂了一下,是的,被云挂了一下,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挂上的,反正万丈高空打了个滚,滚下来就勉勉强强知道自己在哪儿了。有了上一世经验的谢怜很快就到达了君山,谢怜捡了靠窗的一张桌,要了茶水和点心,好不容易坐定,忽听屋外传来一阵哭哭啼啼、敲锣打鼓之声

谢怜看来已经来了!

他朝大街上望去,只见一群男女老少簇拥着一顶大红花轿,从大路上走过。这一队队伍,透露着十足的古怪之气。乍一看,像是送亲队伍,但细一看,这些人脸上的神情,有严肃,有哀戚,有愤怒,有恐惧,唯独没有喜悦,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在办喜事的模样,偏偏又都穿红戴花,吹吹打打。这情形,当真是诡异极了。那茶博士手提铜壶,高高悬起,点了一点,也看到了这一幕,但只摇了摇头,这便下去了。谢怜目送那奇怪的队伍远去,定定思索片刻,正要拿出灵文给的卷轴再看一次,忽觉一件耀眼的事物一闪而过。他一抬头,一只银色蝴蝶从他眼前飞过。那只银蝶晶莹剔透,在空中飞过,留下璀璨的痕迹。谢怜忍不住向它伸出了手。这只银蝶有灵性得很,不但不惊,反而停留在他指尖,双翼闪闪,美极幽极,在阳光之下,仿佛触手即碎的梦幻泡影,不一会儿,便飞走了。谢怜对它挥了挥手,算是告别,再回头,他这一桌上,就多坐了两个人。桌有四方,这两人一左一右,各占一方,两边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左边的更高,眉目颇为深邃明俊,目光之中带一股桀骜不驯。右边的极白,清秀且斯文,只是神色有些过于清冷淡漠了,仿佛心里不大痛快的样子。事实上,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谢怜南风?扶摇?{心想:这……两人还是不对头!}

南风嗯!

扶摇太子殿下怎么知道我们?

谢怜这个……天机不可泄露!

南宫杰『传音:殿下,中天庭有两位小武官愿意前来协助,他们已经下去找你了,这会儿也该到了罢!』

所谓的中天庭,自然是和上天庭相对的。天界的神官们,可以简单粗暴分为两类:飞升了的,和没飞升的。上天庭,全都是凭自己飞升的神官,整个天界里不过百位,极其金贵,而中天庭里的,则是被“点将”点上来的,严格来说,其实全称应该叫做“同神官”,但大家叫的时候,往往会省略掉这个“同”字。那么,有上天庭和中天庭,有没有下天庭?没有。其实,在谢怜第一次飞升的时候,还真是有的。那时候,分的还是上天庭和下天庭。但后来,大家发现了一个问题:自我介绍的时候,开口说“我是来自下天庭的某某某”,真是难听。有一个“下”字,就觉得特别低人一等,须知,他们其中绝不乏天赋过人、法力强盛的佼佼者,离真正的神官只是差了一道天劫,说不定哪天就等来了呢?于是有人便提议改一个字,变成“我是来自中天庭的某某某”,这就好听多了。虽然其实都是一个意思。总之,改了之后,谢怜好一阵都没习惯。谢怜看这两位小武官,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谢怜你们家将军让你们过来么?『传音:已经到了!』(无奈)

南风我们家将军不知道我们过来!

扶摇我们家将军不知道我们过来!

谢怜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心想:好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回答!}

南风你是太子殿下!

扶摇你是人间正道,你是世界中心!(翻白眼)

谢怜他刚才是不是翻了个白眼?(噎)

南风是的!让他滚!

谢怜……

南阳和玄真关系不好。这并非什么秘密,谢怜听说这事时并不怎么吃惊,因为风信和慕情以前关系就不怎么样,只是那时他为主他们为从,太子说你们不要吵架啊,你们要做好朋友,大家便忍着没翻脸,实在不快最多拿话刺一刺对方,混到如今,可再用不着假惺惺了。所以,就连两位神官在东南和西南的民间信徒都不大瞧得上对方,南阳殿和玄真殿更是常年相互仇视。面前这两位,就是典型的例子。扶摇冷笑道:

扶摇灵文真君说自愿的就可以来,凭什么让我滚回去!(冷笑)

谢怜你们真的是自愿的吗?不愿意千万不要勉强啊!{心想:我看你们就是想下来玩的吧!}

南风我自愿!

扶摇我自愿!

谢怜总而言之……先谈正事。这次到北方来是做什么的你们都知道了罢,那我就不从头讲起了……

南风不知道!

扶摇不知道!

谢怜……{心想:我无语了}

谢怜那我还是给你们从头讲起好了。话说多年以前,与君山有下一对新人成婚。这对新人恩爱非常,那新郎等着送亲的队伍前来,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新娘到来。新郎心中着急,便找去了新娘的娘家,结果岳父岳母告诉他,新娘子早就出发了。两家人报了官,四处找,始终不见,便是给山中猛兽吃了,好歹也能剩个胳膊腿儿什么的,哪有凭空消失的道理?于是难免有人怀疑,是新娘自己不愿意嫁,串通了送亲队伍跑了。谁知,过了几年,再一对新人成婚,噩梦重现。新娘子又没了。但是,这一次却不是什么都没剩下。众人在一条小路上,找到了一只什么东西没吃完的脚。 从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此后的近百年间,一共有十七位新娘在与君山一带失踪。有时十几年相安无事,有时短短一个月内失踪两名。一个恐怖传说迅速传开:与君山里住着一位鬼新郎,若是他看中了一位女子,便会在她出嫁的路上将她掳走,再把送亲的队伍吃掉。     这事原本是传不到天上的,因为,虽然失踪了十七位新娘,但更多的是千百位安然无恙的新娘。反正找也找不着,保也保不了,那也只能就这样凑合着了。也不过是敢把女儿嫁到这一带的人家少了些,本地的新人成婚也不敢大操大办罢了。但恰恰是这第十七位新娘,父亲是位官老爷。他颇为宠爱女儿,风闻此地传说,精心挑选了四十名勇武绝伦的武官护送女儿成亲,偏偏女儿还是没了。     这下这位鬼新郎可捅了马蜂窝。这位官老爷在人间能找到的人是拿它没办法了,于是他暴怒之下联合了一众官朋友,狂做一波法事,还按照高人指点开仓济贫什么的,搞得满城风雨,这才终于惊动到了上边的几位神官。否则,那些微小的凡人的声音要传到天上诸神的耳中,几乎是不可能的。大体便是如此了!

南风失踪的新娘有何共同之处?(皱眉)

谢怜有穷有富,有美有丑,有妻有妾,一言蔽之:毫无规律。根本没法判断这位鬼新郎的口味是什么样的!

南风嗯!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似是开始思考了。扶摇却是碰都没碰谢怜推给他的茶,就一直在用一方白手绢慢条斯理地擦手指,边擦边眉眼冷淡地道:

扶摇太子殿下,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位鬼新郎呢?这可不一定,从来也无人见过它,怎知它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你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了?(冷淡)

谢怜卷轴是灵文殿的文官总结的,鬼新郎只是民间的叫法。不过,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呵呵!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扶摇……(翻白眼)

谢怜我想问你很久了,一直翻白眼不累吗???

南风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扶摇(黑脸)

谢怜我们去寻落脚点吧!

南风好!

扶摇嗯!(翻白眼)

三人在一个极不起眼的小角落找到了一间破破烂烂的土地祠,残香破盘,看起来十分冷清,供着个又圆又小的石土地公。谢怜唤了几声,这土地多年无人供奉无人唤,忽听人叫,把眼一睁,看到三个人站在祠前,左右两个周身都罩着一层暴发户般的灵光,根本看不清脸,大惊跳起,颤颤巍巍地道:

可代替任何人土地公:三位仙官可有什么要使唤在下的?

谢怜不使唤!只是问一声,附近可有供奉南阳将军或是玄真将军的城隍庙?(颔首)

可代替任何人土地公:这这这……(掐指一算)

可代替任何人土地公:此去五里有一间城隍庙,供的是、是、是南阳将军!

谢怜多谢!

五里之后,果然见到一间城隍庙,红红火火立在路边。庙宇虽小五脏俱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三人隐了身形进到庙里,殿上供的就是南阳武神披甲持弓的泥塑神像。谢怜一看到这神像心中就“嗯……”了一声。乡野小庙,神像的塑像和上漆都可说粗陋,整体看起来,跟谢怜印象中的风信本人差别实在是比较大。但是,神像塑得走形,对各位神官来说,也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别说妈都不认识了,有的神官见了自己的神像自己都不认识。毕竟没几个工匠师父当真见过神官本人,所以都是要么美得走形,要么丑得走形,只能靠特定姿势、法器、服冠等来辨认这是哪位神官。一般而言,越是富庶之地,神像越合神官心意。越穷的地方,工匠品味越差,塑像就越惨不忍睹。当今论来,只有玄真将军的神像整体情况较好,为什么呢?因为人家都是神像丑了便丑了,不管,他看到把自己塑得丑了,他就要偷偷去弄坏了让人重塑,或者托个梦隐晦地表达自己的不满,于是长此以往,大信徒们就知道,一定得找塑得好看的师傅!整个玄真殿同他们将军如出一辙,颇爱讲究。扶摇进了南阳庙后,一个时辰里便一直在对这尊南阳像评头论足,什么造型扭曲,颜色恶俗,工艺低劣,品味清奇。谢怜看南风额头青筋都慢慢冒出来了,心想着赶紧找个话题扯了开去,恰好见又一名少女进来参拜,虔诚地跪下了,便温声道: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说起来,南阳真君的主场在东南,没想到你们在北方香火也这般旺盛

人们修建庙宇宫观,其实是对天界仙宫的模仿,而神像,则是神官本尊的倒影。宫观聚集信徒,吸引香火,成为神官们法力的重要源泉。而由于地理历史风俗等多重原因,不同地域的人们通常供奉不同的神官。在自己的地盘上,一位神官的法力会发挥到最强,这便是主场优势了。只有神武大帝这种普天之下皆信徒、四海八方有宫观的神官,是否主场完全没有意义。自家将军的神殿在非主场也香火旺盛,这是好事,南风本该骄傲才是,可瞧他脸色,却大是不好。一旁扶摇则是微微一笑,道:

扶摇不错,不错,深受爱戴!(微微一笑)

谢怜怎么又是她啊!(欲哭无泪)

南风你认识她?

谢怜上一世就认识了,而且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的,结果……呵呵!这一世还是老样子!(完全没反应过来)

扶摇上一世?

谢怜是啊!我是重生的!(还是没反应过来)

南风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知道我们名字的原因?

谢怜是的!我好像该庆幸自己记得你们的名字,不然……该像上一世一样尴尬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南风哦~(意味深长)

扶摇哦~(意味深长)

谢怜呃……这个……你们要帮我保密啊!(刚反应过来)

南风可以啊!

扶摇知道了!(翻白眼)

在他们说话的期间,谢怜就把自己的外套给了那个女孩

谢怜好了!没事了!

话音刚落,南风指了指他,道:

南风你……是不是伤口裂了?

谢怜哦!(低头)

他脱了衣,端的是一身羊脂玉般的好皮肉,只是胸口严严实实束着一层又一层的白布,裹得死紧,连脖子和双腕上也都缠满了绷带,无数细小的伤口爬出白绷边缘,着实有些触目惊心。想着扭了的脖子也差不多该好了,谢怜便一圈一圈地开始解下绷带。扶摇看了他两眼,道:

扶摇谁?

谢怜什么?

扶摇与你对战者是谁?

谢怜对战?没有啊!

南风那你这身伤是……?

谢怜我自己摔的!(茫然)

扶摇……

南风……

便是三天前下凡滚下来时落下的伤了。若是与人对战,还真不一定能伤到这种程度。扶摇嘀咕了几句,没听清,反正肯定不是赞他坚强,谢怜便也不问,解完了脖子上厚厚的一层绷带。下一刻,南风与扶摇的目光俱是凝了起来,落在他脖颈之上。一只黑色项圈,环在他雪白的颈项之间。觉察到他们的目光,谢怜微微一笑,转过身来,道:

谢怜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咒枷?

咒枷,顾名思义,诅咒形成的枷锁。被贬下天界的神官,将有天谴化为一道罪印,施加于其身,形成束缚,封禁神力,教他永远也摆脱不掉。就像是在人脸上刺字,或是用锁链锁住手脚,是一种刑罚,也是一道警示,令人恐惧,也令人耻辱。作为被打下去两次的三界笑柄,谢怜自然是有这么一道咒枷在身了。这两名小武官不可能没听说过,但,听说过和亲眼看到,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因此,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谢怜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猜这东西可能让两位小武官心中忌惮和不舒服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想借口去找件衣服穿到外面溜一圈,却被扶摇一个白眼加一句

扶摇你这幅样子去到大街上,可以说是十分下流了!(翻白眼)

堵了回来,还是南风到殿后随手扯了件庙祝的衣服丢给他,这才不用再继续下流。但再坐下来后,总觉得经过方才一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于是谢怜拿出灵文殿给的卷轴,道:

谢怜你们要不要再看看?

南风看过了,我看他才需要好好看看!

扶摇什么叫我才需要好好看看?那卷轴写得语焉不详,一钱不值,值得一看再看?

听他说那卷轴一钱不值,谢怜忍不住略略心疼灵文殿那些写卷轴写到面如土色的小文官们。又听扶摇道:

扶摇啊,方才说到哪儿了?南阳庙——为什么南阳多信女,是吗?

好了。谢怜把卷轴一收,揉了揉突突跳动的眉心

谢怜呵呵!{心想:今天晚上,谁都看不成了!}

看不成正事,那就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原来,除了大几百年都在人间收破烂的太子殿下,当今诸天仙神皆知,南阳真君风信,曾有一段岁月被称为“巨阳真君”。他本人对这一称呼,那当真是深恶痛绝。而大家对他的经历,也只有一个字的感想:“冤”!因为,原本的正确写法,乃是“俱阳”。之所以会被误传,是因为这么一件事。多年以前,有一位国君兴修宫观,为表诚心,特地亲自给每一宫每一殿的匾额都题了字。可偏偏在写到“俱阳殿”的时候,不知何故,他写成了“巨阳殿”。这下,可愁死负责宫观修建事宜的官员了。他们捉摸不透,陛下是到底是故意要改成这样的呢,还是不小心写错的呢?如果是故意的,为什么不明令下旨说我就是要这么改?如果不是故意的,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总不能说“陛下,你错了”,谁知道陛下会不会觉得是在讽刺他粗心?暗示他知识浅薄?心不诚?而且这可是陛下的墨宝,不用难道要作废吗?天底下最难揣测的,就是圣人之意了。官员们极度痛苦,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委屈陛下,不如委屈一下俱阳真君。不得不说,他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陛下那边发现俱阳变成了巨阳后,并没有什么别的表示,只是请了一批学者,大力翻阅古籍,找出无数细枝末节的理由,写了许多文章,竭力证明原本便是巨阳,俱阳才是错误的写法。总之一夜过后,全国的俱阳殿就都变成了巨阳殿。莫名其妙被改了神号的风信过了十多年才知道这件事。他基本上从来不仔细看自家神殿的招牌,只是有一天忽然就很郁闷,怎么好像到他庙里来参拜的妇女这么多,而且个个都含羞带怯脸蛋通红,上香的时候都求的是些什么玩意儿?!弄清怎么回事后,他冲到九霄之巅对着烈日长空就是一通破口大骂。各位神官都被他震惊了。骂完以后也没办法,拜就拜吧,他总不能说跟这些虔诚祈求的女子们过不去,硬着头皮听了许多年。直到巨阳又被一位觉得这简直不成体统的正经国君改成了南阳,大家还是没忘记他除了作为一个武神以外还能顺便保佑什么。但是,大家也坚守着一个默契:绝对不要用那两个字来称呼他。同时,也坚守着一个认知:如何评价南阳真君?一个字:好!只要别让他开口骂人,一切都好!那头南风的脸已经黑得赛陈年锅底,这厢扶摇还诗兴大发,斯斯文地道:

扶摇妇女之友,求子最强。壮阳秘方,送子南阳。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谢怜很有善意地忍住了笑,在南阳的神像面前给他留了一点面子。南风则是勃然大怒:

南风你少来这里阴阳怪气,要实在闲得慌就去扫扫地!

此一句出,扶摇的脸也霎时锅底了。若说南阳殿的是听不得人家说那两个字,玄真殿的便是听不得人家提扫地这个词儿。因为慕情在皇极观做杂役时,就是整天给太子殿下谢怜端茶送水扫地铺床。有一天,谢怜看他一边扫地一边默诵修行口诀,被他这种刻苦努力、逆境求学的精神感动了,这才去向国师求情收他为弟子。这事怎么说呢?可大可小,可耻辱可美谈,就看当事人怎么想。显然,当事人认为此乃毕生之耻,因为慕情和他座下的武将,都是听到这个词必跟人翻脸的。果然,扶摇定了定,看了一眼一旁很无辜地摆手的谢怜,冷笑道:

扶摇听你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南阳殿都多为太子殿下打抱不平呢?(冷笑)

南风你家将军确实忘恩负义,有什么好说的?(冷笑)

谢怜呃……{心想:又来了!}

扶摇啊哈哈?你家将军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有甚资格戳戳点点?

谢怜……

听他们这样把他当成大棒互锤对方上面那位神官的脊梁骨,谢怜终于听不下去了,道:

谢怜等等!等等!停!停

自然是没人理他,且还动起手来了,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反正供桌就裂为两半了,盘果骨碌碌滚了一地。谢怜看这样子是拉不住架了,坐在角落里,叹了声

谢怜造业啊!

捡了个滚到脚边的小馒头,擦擦去了皮准备吃下去,南风眼角瞥见,立马一巴掌给他打掉:

南风别吃了!

扶摇也停手了,震惊且嫌弃地道:

扶摇落灰里了你还吃得下去!(震惊+嫌弃)

谢怜趁机比了个手势,道:

谢怜停停停!我有话要说!

他隔开两人,和颜悦色地道:

谢怜第一,你们口里说的那位太子殿下,正是本人。本殿下都没说话,你们不要把我当武器丢来丢去攻击对方!(顿了顿)

谢怜我想你们家二位将军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你们如此有失体统,他们颜面何存?

谢怜第二,你们是来协助我的,对吗?那么到底是你们听我的,还是我听你们的?

南风听你的!

扶摇听你的!

次日,依旧相逢小店。茶博士又在门口抻着腿养骨头,远远地见三人行近。一名道人白衣轻简,背着斗笠行在最前,两名身形高挑的黑衣少年行于其后。那道人抱着手施施然而来,施施然而道,竟是比他还像个闲人:

谢怜店家,劳烦三杯茶!

可代替任何人茶博士:来啦!{心想:这三个傻小哥又来了。可惜了,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体面,脑子是一个比一个有病。又是什么神啊什么仙,又是什么鬼啊什么天。这人有病,长得再体面有什么用?}

谢怜还是捡了靠窗的位。一齐落座后,南风道:

南风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谈,你确保不会被旁人听到吗?

谢怜没关系。就算听到了别人也不会管,只会认为我们有病!

扶摇……

南风……

谢怜为了避免我们三个人一直这样相对蹉跎下去,开门见山吧!冷静了一晚上过后,你们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扶摇杀!(目光一亮+冷然)

南风废话!

谢怜南风,你不要这么凶,扶摇又没有说错,解决问题的根本方式就是杀。问题是上哪儿啥,找谁杀,怎么杀。我建议……

正在此时,大街上传来一阵敲锣打鼓之声,三人向窗外望去。又是那队阴阴惨惨的“送亲”人。这列人马吹吹打打,连呼带号,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南风皱眉道:

南风不是说与君山附近的本地人成亲都不敢大操大办了吗?(皱眉)

这队伍里个个是身强力壮的大黑汉,神情和肌肉都绷得紧紧,额冒冷汗,仿佛他们抬着的不是一顶喜气洋洋的大花轿,而是一台催命夺魂断头铡。不知轿子里,坐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沉吟片刻,谢怜正想道出去瞧瞧,一阵阴风吹过,轿子一侧的帘子随风掀起。帘子后的人,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歪在轿子里。她的脑袋是歪的,盖头下露出一张涂得鲜红的嘴,嘴角的笑容过于夸张。轿子一颠,盖头滑落下来,露出一对圆睁的眼,瞪着这边。这看上去,分明是一个折断了脖子的女人,正在冲他们无声大笑。不知是不是轿夫手抖得太厉害,那花轿子不甚稳当,那女人的脑袋也跟着直晃。晃着晃着,“咚”的一下,一颗脑袋掉了下来,骨碌碌滚到了大街上。而那坐在轿子里的无头身体也向前栽倒——“砰”的一声,整个人扑出了轿门。个轿夫没留神,一脚踩中一条胳膊,率先大叫,送亲的队伍立刻炸开了锅,好家伙,一行人“刷刷刷”的便掏出了一片白花花的大刀,喊:

可代替任何人一行人:怎么了?!来了吗?!

也不知原先都藏哪儿了。街上嚷成一片,谢怜再定睛一看,那分离的头身,竟不是个活人,而是一个木头娃娃

扶摇太丑了!

恰好茶博士提着铜壶上来,谢怜想起他昨日神气,道:

谢怜店家,我昨日便见这群人在街上吹吹打打,今天又见,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可代替任何人茶博士:作死!

扶摇哈哈哈哈哈哈……

南风哈哈哈哈哈哈……

谢怜他们这是想把那鬼新郎引出来么?(完全不意外)

可代替任何人茶博士:还能是想做什么呢?有个新娘子的爹重金悬赏找他女儿,抓那鬼新郎,这群人就整天这般乌烟瘴气地闹!

这悬赏的那个爹,必然便是那位官老爷了。谢怜又看了一眼地上那粗制滥造的女人头,心知他们是想用这假人伪装新娘子。只听扶摇嫌弃道:

扶摇我要是鬼新郎,送一个这样的丑东西给我,我就灭了这个镇!(嫌弃)

谢怜扶摇,你这话太不像一个仙家该说的了!还有,你能不能把翻白眼的习惯改过来,不如你先给自己定一个小目标,一天先只翻五次之类的!

南风你给他定一天五十次他都不够用!

这时,队伍里突然钻出一个的小青年,精神抖擞,看样子是个领头的,振臂高呼:

可代替任何人小青年:听我说,听我说!这样下去根本没用!这几天咱们跑了多少趟了?那鬼新郎被引出来了吗?

众大汉纷纷附和抱怨,那小青年道:

可代替任何人小青年:依我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进与君山里,大家搜山,把那个丑八怪抓出来杀了!我带头,有血性好汉子都跟我来,杀了丑八怪,赏金大家分!

一群汉子先是稀稀拉拉地和了几句,逐渐声音加大,最后所有人都响应起来,听起来竟也声势浩大。谢怜问道:

谢怜丑八怪?店家,他们说的这丑八怪怎么回事?

可代替任何人茶博士:据说鬼新郎是个住在与君山里的丑八怪,就是因为太丑了,没有女人喜欢,所以才心生怨恨,专抢别人的新娘子,不让人成好事!

南风『传音:太子殿下,你不是重生的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谢怜『传音:呃……我重生以来有几段剧情不记得了!但我要说的话到还记得!』

南风『传音:……』

谢怜有这种说法吗?莫不是猜测?

可代替任何人茶博士:那谁知道,据说不少人都见过,什么整张脸都缠着绷带,眼神凶恶,不会说话只会呼噜呼噜狼狗一样地叫。传得神神叨叨!

扶摇脸上缠着绷带,未必就是丑,也有可能是因为太美不想让人看见!

可代替任何人茶博士:那谁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无语)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你们……你们别听他的,不要去,与君山里很危险的……

可代替任何人小青年:大老爷们说话,一个小娘插什么嘴?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你们别听他的。不管是假送亲,还是搜山,都那么危险,这不是在送死吗?

可代替任何人小青年:你说得好听,咱们大家伙儿是拼了姓名为民除害,你呢?自私自利,不肯假扮新娘子上轿子,为了咱们这里老百姓这点勇气都没有,现在又来妨碍咱们,你安的什么心?

他每说一句就推那少女一把,看得店里的人都皱起了眉。谢怜一边低头解腕上绷带,一边听到茶博士道:

可代替任何人茶博士:这个小彭头,之前想哄这姑娘扮假新娘,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姑娘不肯,现在又是这幅嘴脸了!

可代替任何人一群大汉:你别站在这里挡道了,边儿去边儿去!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你……你何必非要这样说话?

可代替任何人小青年:我说的是不是对的?我让你假扮新娘子,你是不是死都不肯?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我是不敢,可是,你也不用划、划破我裙子……

可代替任何人小青年:你这个丑八怪少在这里含血喷人!我划破你裙子?你当我瞎了眼!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想露给人看,自己给划的?谁知道你这丑脸裙子破了也没人看,你可别想赖我头上!

南风实在听不下去了,茶杯“喀喀”一下碎在手里。正当他要起身时,身旁白影一飘。而那边正一蹦三尺高的小彭头大叫一声,捂脸一屁股跌到地上,指缝间滴滴答答的鲜血流出。众人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他便已坐在了地上,还以为是小萤暴起,谁知再看她,已是根本看不到了,一名白衣道人挡在了她身前。谢怜双手笼袖,头也不回,笑眯眯地看着小萤,微微弯腰,与她平视,问道:

谢怜这位姑娘,不知我能不能请你进去吃杯茶?

那边地上的小彭头口鼻剧痛,一张脸痛得仿佛被钢鞭一顿暴打,可这道人分明没带凶器,也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用什么出手的。他踉跄着爬起,举刀喊道:

可代替任何人小青年:这人使妖法!

身后一众大汉一听“妖法”,纷纷举刀相对。谁知身后,南风忽然一掌拍出,“咔擦”一声!一根柱子应声折断。见此神力,一群大汉脸色齐变,那小彭头心下怯了,却还在嘴硬,边跑边冲他们高声喊话:

可代替任何人小青年:今儿个我是栽了,你们是哪条道上的好汉,留下姓名,日后我们再来会会……

南风(不屑)

扶摇好说好说,这位乃是巨……

南风反手又是一掌,两人便这么不动声色地拆了起来。谢怜本想请那小姑娘进来坐坐,给她点个果子茶水吃吃什么的,她却抹着泪自己先走了,只得望着她背影一声叹息,自己进来了。进来时茶博士道:

可代替任何人茶博士:柱子记得赔!

南风……

谢怜在那之前,我们先办正事。谁借我一点法力,我得进通灵阵核实一下情报!

南风举起手,二人击掌为誓,便算是立下了一个极为简单的契约。如此,谢怜终于又能进通灵阵了。一进去,他便听灵文道:

南宫杰殿下终于借到法力啦?在北方那边行进得可顺利?那两位毛遂自荐的小武官助力如何啊

谢怜抬起头,看了一眼被南风一掌劈断的柱子,还有一脸冷漠闭目养神的扶摇,道:

谢怜两位小武官各有千秋,都是可塑之才!

南宫杰那真是要恭喜南阳将军和玄真将军了,依殿下所言,这两位小武官必然前途无量,飞升是指日可待啊!(笑)

慕情他此次出行并未与我通报,由他去了,我反正是一无所知!【冷】

谢怜{心想:你还真的是一天到晚都守在通灵阵里……}

南宫杰殿下,你们现下在何处落地?北方是裴将军坐镇之地,香火很旺,若殿下有需要,可以在他的明光殿暂留!

谢怜不必劳烦了!这附近没找到明光殿,我们便在一间南阳殿落足了!问一句,灵文,关于这鬼新郎,你们还有更多情报吗?

南宫杰有!方才我们殿里的评级出来了,是“凶”

谢怜凶?

对于祸乱人间的妖魔鬼怪,根据其能力,灵文殿将之划分为“恶”、“厉”、“凶”、“绝”四等。    “恶”者杀一人,“厉”者可灭一门,“凶”者可屠一城。而最可怕的“绝”者,但凡出世,那便要祸国殃民,天下大乱了。这窝藏与君山中的鬼新郎,居然是“凶”章,仅次于“绝”之下,那么,看到过他的人,恐怕就不大可能全身而退了。因此,出了通灵阵,告知其余二人此事后

南风那些什么丑八怪绷带男,多半是谣言。要不然他们就是看到别的东西了!

谢怜也有另一种可能。比如,在某种特定的情形下,这鬼新郎是不会,或者不能伤人的!

扶摇灵文殿真是效率低下,这么久才出个评级,要来何用!

谢怜好歹对敌手实力如何有所了解了。但既然是凶,这鬼新郎法力必然十分强,假人根本不可能骗得过他。若我们要引他出来,送亲队伍的人便不能施障眼法以傀儡假充,也不能带有兵刃。最重要的是,新娘也一定要是活人!

扶摇到街上找个女子让她来做诱饵就行了!

南风不行!

扶摇为何?不愿意?给笔钱便愿意了!

谢怜扶摇,就算有女子愿意,这法子也是最好不要用。这鬼新郎是凶章,万一失手,我们不会如何,但若是新娘被掳走了,一个弱女子逃跑不了,又反抗不得,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扶摇那不能找女子,就只能找男人了!

南风上哪儿找个男人愿意扮……

话音未落,两人的视线都转移了过来

谢怜???{心想:有种不好的预感!}(微笑)

晚,南阳庙。谢怜披头散发地从殿后转了出来。守在庙门的两人一看,南风当场就大骂了一声:

南风操!!!

谢怜何至于?(无语)

叫谁人来看,也一眼能看出来,这是个眉目温柔的英俊男儿郎。但正因如此,一个大好英俊男儿,穿着一件女子嫁衣,这个画面,很多人可能无法直视。比如南风,他可能就个人接受不了,所以才反应如此激烈。谢怜看扶摇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上下扫视他,道:

谢怜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目光复杂)

扶摇如果我是鬼新郎,谁要是送这种女人给我……

谢怜你就灭了这个镇子吗?

扶摇不,我就杀了这个女人!【冷酷】

谢怜那只能说,幸好我不是女人了!

扶摇觉得,你不如现在去通灵阵问问,看看有没有哪位神官肯教你变身的法门,更实际!

界的确有几位神官由于特殊需求,通晓变身之法。但恐怕这时候再学也来不及了。那头,南风青着脸进来,他骂完了就冷静许多,这点真是跟他侍奉的那位将军如出一辙。谢怜看天色已晚,道:

谢怜罢了,盖头盖上都差不多一样!

扶摇且慢!你又不知那鬼新郎如何害人,若是他一揭盖头发觉被骗,暴怒之下异变突生,岂不多生波折?

谢怜一听这话,也有道理,可他一步迈开,便听到了“嗤啦”一声。扶摇给他找来的这件红嫁衣,实在不怎么合身。原本女子身形就娇小许多,他这么一穿,腰身倒是无甚不合,但扬袖抬足,极受束缚,动作一大,衣服便被撕开了。正当他到处找到底是哪块儿裂了时,庙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请问……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小萤手中捧着一件叠好的白衣,站在庙门口,怯怯地望着他们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我记得昨晚是在这儿见到你的,就想来看看,会不会还遇到……衣服我洗过的,放这里。昨天和今天,都多谢你啦!

谢怜正要对她笑笑,忽然想起现在他是一副什么模样,决定还是不要多说话吓人了。谁知,小萤不但没被他吓到,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道: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你这是……要是你喜欢……我帮你?

谢怜……

谢怜不,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这种爱好!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帮你。你们……你们是要去抓鬼新郎吧?

可代替任何人小萤:我……我会改衣服,我随身都带针线的,哪儿不好我可以改,我还会梳妆打扮,我来帮你!

谢怜……

扶摇……

南风……

两炷香后,谢怜再次低着头从殿后出来。这次出来,新娘的盖头已经盖好,南风和扶摇似乎本想瞧上一瞧,但最终还是决定,珍惜自己的眼睛。他们寻来的轿子就在庙门口,精心挑选的轿夫也早已等候多时。月黑夜风高,太子殿下便这么一身新嫁衣,坐上了大红花喜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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