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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回篇 第二百四十章 异次元银河星座

明堂拾经

宇宙漂浮,万籁无声,深空寂夜不流转,眼看难觅长永恒。

传说中,无限时空倒转的命运,交加重合的同人不同界,这种现象过于光怪淋漓,被不少学识渊博的专研者定义为——平行宇宙。

又或者说是维度不同的异世界,月族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处于仙后星座的一方国土当中居住的人们,其中的居民自然比起地球要丰富多彩。

譬如湖族是陆龙,天生长有犄角,另一派的山族则是精灵,两耳尖尖的象征一目了然,唯有月族在他们当中位高权重,不仅拥有着和天使一般完整的躯壳,相对应的她们体内拥有的能力,与生俱来就能制衡湖族和山族的动乱。

到了月族宰相那一代,由于月族公主被安排送往瑞典进修魔法,族中发生的一切动向她无从得知,突如其来还是在哥哥大羿的提点下才听到族内的交战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无奈之下,月公主深夜收拾行囊,自行回家。

可自小由于父亲的刻意安排,她即便哭闹着剪短头发也想着得到关注,但还是无法让月族宰相对待她和哥哥一样重视,由此她贸然回去之后,不曾习惯拿起刀枪棍棒的自己显然不可能会是气势汹汹的湖族人的对手。

月族人的血脉需要由衷坚持不懈的爱才能开启,月灵手环也是由月神赐予月族人的器物,能够掌握控制它们的人,也唯有她们自己。

这也就是为什么,月族人一贯很恪守自己的心,兴许在外人看来太过固执己见,然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以信仰之名的化身的族群,生来就有着以怜悯傲视群雄的资格。

所以月族的宫殿格外不同之处就在于,在那供奉着的月神,以及慈悲怜悯到从容不乱的族人,殿内甚至还有漂泊着荷花的湖水摆设,整个墙壁四周都散发着幽静的光辉,使得山族人默然虔诚叩拜,再放肆的湖族人,也不敢指着月神的鼻子去讥讽谩骂。

毕竟,月灵手环支撑着他们在食不果腹,朝云暮雨的年岁里拥有了独一份的保障。

月神的存在毋庸置疑,月族人的能力也人尽皆知,但当年回家的月公主也就十二三岁不过,还是个年幼稚气未脱未经风雨的少女,全然斗不过常年久经交战互相掠夺而生的族中人。

异世界完全是个深山老林的野外,一旦踏出宫殿,全是接踵而来的对手。

不过,这对于商照薰而言都不是什么问题,甚至在她幼时来到月族的时候,瑞典已然因为没能收到和亲出去的水月沧澜宗女道琼斯的回馈,日渐式微,星学院中再无出现过任何拔尖的魔法师,再加上,登基王位的星尘王子到那时也和月公主一样上了年纪。

所以,月族正式建立神教,商照薰也在日渐熏陶的教导下改头换面,不出三年登上圣女的位置。

为了异世界的平衡和平,神教全然独立,与月族公主身后的皇室贵族相敬如宾,也在一度蒸蒸日上的人心所向当中,呼声高于天边。

正值商照薰十一岁的时候,大陆的诸国被屠现象出现在了月族,这种显而易见的入侵行为她当然心知肚明,即便看到昏迷不醒的鹤容世也无法动容她心底分毫。

商照薰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仙后星座的异世界是整个星系的中心位置,即便鹤容世是毁灭的代表也好,他想要动手也得顾及一下整个土生土长下的地球。

直到远在东方的云苏国贸然插手,段久卿自以为高明摆平一切的姿态,徒手带走鹤容世的那一刻起,商照薰陡然才察觉到,这个世界上尚且有自以为是的蠢货大有人在。

段久卿的不经世事加之故步自封的优越感,全凭横行霸道的身份就能让井然有序的法场瞬间崩盘。

比起当年年少的月公主,段久卿截然不同的让人心生厌烦,只不过彼时商照薰刚上位不久,第一次遇到从外而来的悍匪,一时之间气急攻心乱了阵脚颜面扫地,年纪老迈的月公主看在情势下只好将她禁足以表歉意。

也就在段久卿离开以后,鹤容世这个定时炸弹被全然撤走,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月族脱离危险,月公主自当无法左右神教的正常运行,商照薰依然能够出面继续主持教会。

如此祥和的日子总共持续了有五年,五年内月族皇室因为月公主尚在,又为了给雨师赋拉帮结派尽快奠定时局,仅是表面上迎合了段久卿一句话,月族皇室比之之前更甚殷勤,神教依旧以忙碌为由爱搭不理。

彼时,商照薰已然十六岁,正儿八经的已是个成人少女,遥想当年瑞典的道琼斯嫁入云苏国也就十七岁的年纪,事急从权,月公主也迫在眉睫,想着加快速度解决难题。

即便天灾突然戛然而止寂静了五年,湖族因着心浮气躁背地里和山族时不时的拳打脚踢,风气不定,随时都有可能发酵加重不可收拾。

雨师赋虽说平日里不担什么心事,悠哉悠哉的巡逻带兵,跟个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乡野之人相差无几,就算在外俨然肃穆的让人不敢靠近,一回到亲近之人跟前瞬间打回原形。

对此,月公主也是想打也打不得,只好苦口婆心,让他尽快参与月族的国业当中出力。

然而雨师赋自己心知肚明,他一个外姓去管辖异世界,大多借的是月族的名义,他身为水族,生来与月族人长相格格不入的锋芒毕露。

再者,雨师赋又是月公主的亲生哥哥大羿一手教养,不论是射击还是将军的位置都是月族赋予的,他也不该贪心过甚去触碰不属于他自己的王位。

而且,比起名正言顺,雨师赋还觉得奶奶要想一举两得,大可以禅让给神教风靡一时的商照薰,何必绕得这么大的弯子非要去达成联姻?

所谓的大和姻亲,就是为了牺牲两个人一生的喜怒哀乐去奉献于民,雨师赋最清楚其中归根结底的脉络,吃力不讨好。

道琼斯即便成功被星尘推送到云苏国,从此过上富贵安然的日子,后半生更是活在一方天地当中,成功降落在末世里天灾无法下手的两片区域之内。

死伤荒芜到已经无法引以为傲的去传说的神话四域,分崩离析的终焉了无生机,想来道琼斯一生临了时,也该庆幸雨师赋会以子弹的形式去把她私自封存。

因为鹤容世是未知势力派遣投射到陆地的人肉炸弹,这就是雨师赋得知的真相,也是商照薰五年中一直盘查鹤容世所得到的结果。

这也就是为什么,生来对于婚嫁生子,甚至对谈情说爱不屑一顾懒得谈提的商照薰,会主动请缨雨师赋的原因。

在灭顶之灾的仇敌面前,人心是会从一盘散沙凝聚成金字塔,来抵御甚至攻击仇敌,直到祸根消除,归于平静。

比起一时兴起的互相抬举的肉欲下的恋爱结婚,商照薰对于活下去和庇护族群更有心绪和头脑的热情意愿,诚然,雨师赋赫然大致也是一样的。

身在月族的外族人,雨师赋兴许视金钱如粪土不想着争权夺利,就连求偶都被功利交换下影射得索然无味,所以,他想要的是一个不会利取他,又会合作的人。

相较之下,已经不关乎爱情不爱情,婚姻不婚姻的关系了,越是偏远较真要义的关系,才会轻松生产出所拥有的一切。

“你是说,他们去往的那座城是西方的首都吗?”那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边也和我们一样和平了吗?还是说依旧一团糟?”

“你后面的说法是正确的,阿兰。”傅辞不做辩驳解释,简洁明了,“不用担心,他们那边的城内有治安大队的。”

“可是西方那边的人有飞机又有导弹,久卿他们还是很危险的!”那兰急得跳脚,她险些跺脚,止不住想闹腾的心,即便是在傅辞肃穆简洁的办公室内也焦躁的无法沉下心来。

“治安大队也有蔽天的盔甲防御,很方便的装置。”傅辞坐下,伸手递给她一杯茶,白瓷扣着盖子的茶柄划过松开他的指节,那兰眼神不由得一定,“坐下吧阿兰,冷静点。”

“你仔细想想,要是他们之间那么好抵消毁灭的话,怎么可能还会有首都存活呢?”他慢条斯理的一句话,顺理成章的让那兰安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哦……那就好,治安部队带头的人是谁?看上去这么有本事,怎么还没结束西方的烂摊子呢?”那兰心口的石头落下,突然新鲜的向他好奇打探。

不得不说,那兰虽然出自长生不老的神族,只要不延续子嗣就会永恒面貌,所以她至今还是个少心泛滥的姑娘,喜好能够让她满足的一些奇闻轶事和庄重传奇的真人真事。

眼前活生生的傅辞就是最好的活口,这也是那兰会欣然接受他核心由头。

傅辞俨然已经二十七岁左右,在当今实况的人们眼中,他已快是个摇摇欲坠的濒临单身老来无依的男人。

加上他的情况很特殊,理应该是和段印染同批次的人,皆因为鹤容世突如其来的重启,一气之下加入民军,一打就是十四年。

“治安部队的队长是雨师赋。”傅辞一如往常的耐心回答,“久卿这次过去回跟他们汇合的。”

“我感觉,久卿不会无缘无故去这么远的地方,但是她没有告诉我要处理什么事。”那兰抬起手肘靠在桌子上托腮,“一晃这么多年过去,鹤容世在的时候我先前待在北部城中,其实也是亲眼察觉得到他要走的迹象。”

“可我还是没能劝得动他留下来,追到尚海城也没能拦得住他。”那兰垂丧的提到鹤容世,仿佛着重又淡然,“所以我很担心久卿,现在的她跟之前的鹤容世状态一样。”

“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情,阿兰,时移世易,你也节哀。”傅辞见状,冷静得合理,说的话也理中为客,倒也不会出错,“说起来,其实先前不久,我还看见久卿她回过一趟尚海城。”

“真的吗?是什么时候?她怎么没回来跟我们说一声见个面?”那兰瞬间抬头眼神亮起,第一反应也没见着想责怪他的意思。

窗门搁着走廊,外头郁郁葱葱的绿植樟树簇拥着迎风摇曳透着阳光,那兰穿着衬衫长裤盘靓条顺的着装,干净的一丝不苟。

看得出来她过得丰衣足食,时刻保持着与寻常普通百姓蓬头垢面完全相反的姿态,甚至就连双眼的明亮都是平稳整齐的抬起来,一颦一动皆静幽。

“没事,她回尚海城办个证件,去了一趟警局。”傅辞双臂撑着办公桌上笔直的脖颈自然前探着形同应景如树,规整的面容上带着浑然有力的笑意,“她匆匆忙忙的,我也就趁这个碰巧在外面的机会,进去一趟给她请帖。”

“就给了她一个吗?”那兰眼睫一颤,别有用意的嘟囔,“那她看上去怎么样?有没有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也就是说说心力交瘁。”

“当时的情况还算好,久卿她除了有点困,应该是坐船上的时候没睡好。”傅辞附和着她一板一眼的,“而且,本家人最好有个请帖,她身边当时我认识的人也就景焕云身边的两个跟着的徒弟,不用多此一举。”

“你真的要宴请整个尚海城的市民包下所有餐厅酒店吗?”那兰垂眸腼腆一笑,眼眸滴溜一转再抬起,喜不自胜,连谈话声音都低声了些。

“当然,吃个饭而已,又不是要开个收容所孤儿院,我可没那么挥金如土到这个地步。”傅辞见状顺口喜笑颜开的打了个口头趣,调侃的盯着凑近那兰,“只是可惜了鹤容世,他可是我的大师兄,要是有他在,我和他谈成了,也不是不可以做这些事情拯救百姓。”

“你讨厌。”那兰努嘴别过头,把视野装进外面的绿意里。

很寻常又百看不厌的撒娇嗔怪,平添了些鸟语花香。

“好了,我想你应该不太好奇久卿在警局处理的事。”傅辞又故意如此言归正传,“你现在可以彻底放心,然后去玩弄准备婚礼的事了。”

“尚海城的警局可没有办理证件的用途,要是证件的话……我还是想了解一下久卿遇到了什么。”那兰脸色不经意间转变成了用心的聚精会神。

“好吧,当时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到警局的楼上了。”傅辞暗自吸口气,再度投身的讲述,“我托人把请帖送了上去,顺便打听得知。”

“原来久卿在船上跟重惊鸿和她的保镖起了冲突。”傅辞言简意赅的开头,毕竟重惊鸿这人的名字在他们眼中并不陌生。

“那个来过北部的服装设计师是吗?”那兰默契的即刻反应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因为晚上的时候,久卿路过船舱走廊,误打误撞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傅辞开始阐述着,“好像内容是关于携带故宫金器变卖。”

“这本身就是犯法的,然后呢?久卿可不能平白无故的当时就冲进去了吧?”那兰明眼看得出端倪,皱眉反感,却还是明白先礼后兵的道理。

“没有,只是重惊鸿的保镖发现了久卿在偷听。”傅辞抿了一口茶杯,“所以,一前一后的跟踪在要去洗漱的久卿身后,在洗手台僵持了一会,石英出现了。”

“石英……是景焕云那边的人吗?”那兰听到耳生的名字,想起他提到过的景焕云叫去两个徒弟跟着。

“对,然后打破了僵局,结果保镖并不打算放过久卿离开,直到……久卿拿来打水的热水壶破了。”傅辞眉头跟着一跳,“保镖昏死在地,再也没有起身的迹象。”

“久卿趁着当时慌忙的跑回房间,结果发现洗漱的牙刷和杯子丢在了那里。”傅辞眨了眨眼固然也觉得这件事过于抽象。

“一个保镖,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拖住久卿,是想威逼利诱还是谋财害命?”那兰总算忍不住发问,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寻常平民百姓的手段和想法行动,“我觉得这个所谓的保镖,大概率是黑社会的。”

“十四年前,尚海城的黑社会的确满大街都是,穿的西装革履,个个怀里有枪,但这个保镖没有。”傅辞摇头,慢条斯理的否决了,“然后久卿打算再出去拿回东西时,发现保镖完好无损的醒了。”

“可是他的动作变得僵硬无比,已经不是活人了。”傅辞着重的提及这一点。

“……难道说,这怎么会呢?会出现那种东西……”那兰先是后知后觉的诧异,逐渐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被人察觉。

“于是久卿硬着头皮拿过东西之后,加快脚步想要跑回房间。”傅辞又继续说下去,“石英也在房间门口接应她。”

“随着石英的指引,先把跟在身后的保镖引到重惊鸿的房间了。”说到这,周围不经意的袭过凉风。

“等会,我觉得保镖不应该死了。”那兰抬手打住,“那他是怎么突然变异的呢?”

“用热水壶打伤不致命的。”那兰信誓旦旦的推敲,“那个石英下手如果太重了,他身上应该有明显的伤痕。”

“的确有撞击的伤痕。”傅辞点头,嗤之一笑,“但是他不是被热水壶击伤的,是洗手台。”

“那该算是防卫了。”那兰眼睛恢复明亮,“然后呢?”

“然后,保镖并没有就此收手,久卿从重惊鸿的房间冲出去,石英也趁机上手制服了保镖。”傅辞如是说着,“本来事情发生到这可以私了的。”

“的确是一场误会,要说错也应该是重惊鸿的错。”那兰沉思的点头。

“可是,重惊鸿因为保镖的死不肯摆休,硬要闹着船长带他们下船后去警局报警。”傅辞耸肩,说到这打心底的无奈于这种非要无理取闹的现象,“所以,久卿才会出现在警局。”

“我也被这种热闹路过,得知她回来一趟,托人给了请帖。”傅辞再次声明清楚。

“不对,你干嘛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送请帖啊?”那兰一听伸手推了傅辞的肩膀一把,他身形罕见的挪动摇晃了一瞬,“请帖什么时候送不好,搞得久卿赶不回来一样。”

“因为当时我正在挨个送请帖,顺手就……还来不及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傅辞不由得低头心虚的抓着后脑勺,“抱歉,以后绝不会再犯。”

“都出现在警局了,哪有什么好事啊?你说你这人当真昏了头,没点数。”那兰竖起眉头瞪着他,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好了,要不是我送过去的请帖,久卿那能打赢官司。”傅辞头皮一硬,抬头突然接着说,“最后,久卿成功指正出事情的起因,核实了重惊鸿和保镖的动机,金器的确在他们的房间里搜刮了出来。”

“那就好,久卿无罪释放,虚惊一场,看来你这点喜气还有点作用。”那兰双手逐渐放下摆好,抿嘴心头突然泛起思绪,“我可记得,当年你说的这个治安部队的队长雨师赋,可是我们这一辈当中最早成婚的。”

“我还记得新娘的名字,有点复杂拗口。”那兰抬头看天,“不论怎么说,我总觉得她的婚礼一定最盛大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得过。”

“不啊,我记得雨师赋可没有开收容所孤儿院。”傅辞不对付的猛地一提,“我们现在可比她们好过太多了,阿兰。”

“好吧,好吧,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那兰点点头,拾起杯盏品茶。

东边日出西边雨,耶路撒冷的黑夜如旧笼罩大地,商照薰暂时牵掣住了铺盖的小矮人,当下却犯了难:“我现在没有办法使出怀表控制它了。”

“如果说手忙脚乱的话,你已经可以松开风铃了。”段久卿的腹语隔空传来。

“……”四周死寂,咖啡店的灯光宏亮,然而从里头看不见任何被透明玻璃落地窗外的景象引出来的,就连出门的动静都没有,想来老板是把段久卿的劝告听进去了,严防死守,纹丝不动。

“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根本干扰不了我。”商照薰的声音随着丝线的扩张和数目而加倍清晰,“我是说,只要使出丝线了以后,我也会跟着被牵制住,要是再使用怀表,我们都得被卷进去。”

“……除你以外,就没有谁可以打开怀表了吗?”段久卿哑然失笑,她固然知道当下时代魔法已经灭绝,可即便现在守护心石的是商照薰,没理由雨师赋这个作为大法师的亲生血脉一窍不通啊!

“现在的环境太危险了。”商照薰还是保持着冷静,“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我要现在放手的话,它一定察觉到危险朝你冲过来的。”

“我不敢保证它有什么手段,我们无法设防。”商照薰提醒道。

“都是这该死的风铃……”段久卿不禁大骂了一声,转头已然有了回复,“这样吧,只能背水一战了,机不可失。”

“启动怀表打开星宫吧。”段久卿斩钉截铁,“石英就在周围,他会明白的。”

“……好。”商照薰闭眼,抓着风铃的丝线收回,猛地再度甩出打开的怀表抛至半空笼罩下来,“叮铃——!”

迢迢银河度千里,踏步乘风皆星云;举步维艰铤而险,痴心不忘悍问世。

众观千山万壑争流去,风流春水不知君;此生若得入高处,昼夜星河任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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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末

微末哈喽艾瑞巴蒂大家晚上好!

微末预祝各位国庆中秋快乐!

微末咱们先预订一下大假期更新四章先,如有突发情况会告知!

微末那么咱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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