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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回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改头换面美人皮

明堂拾经

重峦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至于夏水襄陵,沿溯阻绝。

或许所有的物种面容大可皆都相似,那么同样生命尽头便是死亡,在相同的环境和身体里创造出完全不同的行为成果,这就是生命诞生的意义。

同样的是,我们都会活,也都会死,平凡而无奇的生命体,在给予各式各样的不可能。

在绝对公平的局势当中,没有人能得到完美的一生,正如地球并不完善,也足够养育不够高质量整齐的人类。

放在宇宙当中,同样不同的恒星上依存的生命体,自主研发挖掘创造出的技术,实际上并不是拿来分个高下的。

然而宇宙不需要绝对强悍的武装科技统治,于是一旦发现别的星系存在高能的可能,互相猜忌忌惮的生物们会想方设法的去阻断后患。

这就使得谦逊在宇宙当中弥足珍贵,恐慌会加剧战争的爆发,技术的碰撞会产生绝对性的死活局面,种族的存亡箭在弦上。

仙后星座作为在地球人悉知的,包含生命体行星最多的星系,它们的领头人意外的和煦温柔。

也正因如此,为了维护共存发展,让整个星系活得长久,月族人免不了为此殚精竭虑。

正如即便是商照薰,放在整个星系当中,才算是实打实的强悍存在。

懂得隐藏自身,保全实力的情况下,找到雨师赋作为抛砖引玉的关键,商照薰才能摸得清同样深藏多年的鹤容世的深浅。

大多数的时候,只能以双眼接收真相的人,内心决策会完全相信肉眼看到的事物。

因为大多如此的人,在生死挣扎面前,会被逼退所有的欲念转头保全自身,不得不说很常见的一个现象,这就是地球人类特有的思维核心。

其实自私这一特性完全不局限于存在一个地球,没有任何生物只要对于外界心存恐惧,那么基于无法脱离高超自身的因素情况下,生物就只是生物而已。

同样技术掌握的延生不会刻入孱弱生物的身体机能成为一部分如影随形,所以他们的个体依旧脆弱不堪,甚至无法传授培育给群体所有人。

假如一旦实现群体精英化,那么他们都会活成段尘,不会拘泥盘踞在一个恒星上继续过着群体的日子。

因为脆弱所以需要互相供奉,而且还是脱离不开的那一类,所以一旦形成这样的惯性系统的环境下,保留下来的人类文明不仅无法进步拓展,还会因此倒退越来越幼化。

起码在此看来,人类的退化已经在发育不完全当中显而易见,好比繁衍生育的几率来说,人类的身体机能不但低下,因为脆弱的组织体质,年幼的生命体长成完全适应的形态还得在母体汲取十个月的基因。

当然,越高智商的生物会降低自身的动物特性,常见的规律给出的答案教训着他们,永远是依存恒星的孱弱物种。

越是弱小的越会自私自身的需求,在所难免的抗争,互相磋磨的压迫,太阳才会难以忍受的想要销毁躁动不安的生命,让宇宙回归原始状态重组世界。

浩瀚而遥远的天际,真实的面容是一片黑暗中无数的光芒,但人类总以为在太阳的笼罩下,白天才是常态。

在恒星不断面对外界的一如既往的轨迹当中,白天黑夜渺小得不值一提。

无数颗行星就这么掌控着人类的寿命和时间,包括任何一颗恒星上所存在的一切以人来形容的高智商生物。

其中最深藏不露的雨师一族,到头来都没人质疑或是查询得出他们真正的源头,只知道这是一批最先领悟切身经历过宇宙厮杀的幸存者。

雨师孑的一生都在死去族群的奢求中渡过,然而他永远铭记着教训和来之不易,隐藏族群覆灭的同时,用尽全力去建造另一个美好的和平世界。

所以在他们的少年时代,异世界和地球乃至整个宇宙维持了一段相当长时间的和平。

任由地球上的瑞典和云苏国闹得鸡犬不宁,地球的时间漏洞长时间的无法修补,就连雨师孑也看不出问题纰漏所在,无从下手。

水月沧澜永远的维持时间的办法,就是那位传说继承了太阳能力的后人菲洛身上,当年盘踞维护的族人各自拥有的能力是足以维护太阳的运行,却被瑞典人亲手摧毁。

菲洛孤立无援,生下女儿道琼斯之后,她同时继承了父母能力的融合,导致她生来有着和灵魂相通的体质,又有着掌控时间的能力。

已经摧毁了的一颗恒星是无法复原的,地球也在自转当中想方设法的重启,直到段印染和道琼斯在云苏国发生的一切。

以蝴蝶效应来说,他们作为两股强悍能量的正面碰撞,那么这时的段印染和道琼斯的个人能量已经达到恒星的及格线,等同于压强当中产生的能量发射出的信号,可以冲破地球的大气层,一举打出外围空中。

当然,黑洞的产生也在大概率的范围内,时间和气物理的交缠研发的可能性多种多样,终于这股蔓延时间的气,第一次逆流反扑将太阳沉浸淹没。

一时之间,太阳和地球达成建立起必然连接的桥梁,时间漏洞顷刻间泯灭,整个地球的转动恢复以往达到的规律。

所以,前因后果,道琼斯返航回地球时,凝视着天边久违的落日成画,五味杂陈。

生来就会向死,一样的结果,没有任何人成为意外。

就如同瑞典的星尘王子,计算一生要扭转过往的轨迹,明面上和亲的道琼斯在他暗地里的默许,离开瑞典后她所见所闻的发生的各自轶事历历在目,以各自死去的冤魂和生命以最无形的方式改变着她的意识,让时间漏洞以当时地球人类无法匹及的模式碰撞修复。

白允珈则是以最遥远的速度,成为瑞典史上看似寻常不过的联姻,借此涵盖下月族的异世界坐标的同时,稳定住了宇宙的延续。

足足两千年的运转后,过于惹人注目的地球迎来了鹤容世这个组织。

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人类的缔造者,并在鹤容世现身不久的五年后,完成覆灭和收容的两大颠覆。

潮水和船只对于活在水中的地球而言永远极具杀伤力,不论时代,地球的地势人类无法脱离,唯有任人宰割,死路一条。

亲眼目睹过活着的人寥寥无几,当时航行船上也因为汇聚一堂的幸存者们,齐聚一堂焦躁不安的充斥着地球人类最后的空气。

疏忽的一点就在于,恒星由于不是渺小生命体,其寿命其实根本无法度量,人类也想过靠着繁衍活下来的自己,是否能够熬得过宇宙。

太阳其实也会有燃烧殆尽的一天,它是一团火苗,神奇得像一颗包裹的岩浆,汇聚温热起了一片星系。

看似是众多银河当中蕴藏的一颗独立个体,实际上没有任何第二个行星完全替代得了它,这么看来,太阳着实是整个宇宙当中的心脏,可遇不可求。

商照薰处于包含恒星众多的仙后星座的生物,最清楚不过那种宇宙空气中漂浮的脚步,无足轻重的身躯,以及极致寒冷和炎热的温度。

没有太阳的角落,小概率形成寒冷彻骨的行星上的生命体,无一不是逆流而生的病毒。

过去多时,商照薰也曾经意识停滞过,设想自身会不会就和末尾处,无人敢靠近的冥王星一样,是宇宙作为大道两端的化身。

直到后来,鹤容世出现的一刻起,商照薰逐渐顿悟其中纠葛和误区。

世上作为冥王星并驾齐驱的,本应该是太阳。

鹤容世由于发觉太阳连接的地球,共感之后马不停蹄的现身,逐个封锁地球人类的国家领土。

要说鹤容世和过去互相残杀凌虐的人类入侵者的最大差距,只不过是位置的真正高低立见。

宇宙之外的能力远不止这些,正如鹤容世这个名字一样,他只是个符号,是个支点,唯有地球人类文明真正颠覆重来,他才会心安理得就此罢手。

过河拆桥去子留母,和拉斐尔所说的一样,生命体只是母体的寄生,一旦造成危害,轻重缓急固然明眼分辨得出。

反之,为了一口可有可无的吃食金银,偏要去降低成年群体的价值来买卖,宇宙将会是头一个最大的馆子。

奴役不分形式,厚此薄彼的源头是掠夺过多和穷山恶水的本质诱导出来的现象,腐败的果子散发的恶臭臭气熏天,放在人身上就是行尸走肉的变异怪物。

所以从一开始,宇宙创造人类之后,得知外围环境的第一批人类,写下近似密码的经文,以记录编写的故事传达某一种思想信仰,极力挽救人类文明陷入低谷无法辨明方向。

然而他们还是太委婉了,看不懂的人类占比过多,人类好坏参半的互相抵抗,自成一派的战争明争暗斗,算是放眼整个地球上最会无故原因扼杀幼崽的群体。

时至今日,自古以来地球的人类既然可以为了求男不求女来扼杀婴儿,那么到后面,这类的基因就能导致为了爱和不爱的两性关系来迫杀流产。

还是很可惜,人类依旧顽强的活着,他们当中成功的以男性奴隶女性的宗旨,至今依旧刻画在人类女性的记忆中深入骨髓的传承下去。

“嗡——。”大脑感知到运转画面颠覆,段久卿难以睁开双眼。

“看来就连它自己都不在意后来的事了。”段久卿心道,“没能知道那片山洞到底在哪,该怎么出去。”

“习惯了的洞穴是潜意识最深的秘密,就算一个疯子或者说一个熟睡说梦话的人,不挂在嘴上,在料不到的情况下轻车熟路就在一瞬间。”商照薰的声音悠然响起,“看来它情绪波动这么大,应该是打算要做什么事,马上就要成功了。”

“物证和根底是最要紧的地址。”段久卿无奈松口气,“只好回头再想办法去追查了。”

“它到底是做什么的?”商照薰纳闷,一时半会倒想不出如此外形的矮人能以一己之力造成什么破坏,“贩卖非法烟土吗?还是贩卖器官的?”

“看起来并不昂贵。”段久卿反向提点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做的那种东西像是皮草的皮。”

“如果说是成年老死的动物皮毛,犯得着你激动吗?”商照薰举一反三,自当逐渐顿悟到了其中之一,“不对,那个时候皮草货品没那么流行,你说的皮……”

“对,当时抬头满大街都看得见的那种。”段久卿肯定答复后,又继续推演,“当时兵荒马乱的,它长得不显眼,储备制作的地方又蜗居偏僻。”

“上了街以后,大多会被当成乞丐,没人会注意到它。”段久卿描绘得合理,又头头是道,“而且它自己真实的面容,变得像个仿生人体了。”

“仿生人……你们这些人类对于捣鼓改变自己的皮肤挺有兴致的。”商照薰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见多识广的笑意,“总有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东西上面,都没时间去根深蒂固建立自己的势力。”

“很遗憾,这就是那些平民百姓的境遇,我们即便看着心里不舒服,依旧无法正确解除它们。”段久卿无可奈何,对于商照薰的冷言冷语并不排斥,“还能继续查看它的记忆吗?我得看看人皮的效果。”

“当然,距离可能有点久远。”商照薰对此深感无力,“可能以它的姿态,很少能得到顺利的信服人。”

“过程中会遇到很多浪费时间的挫败。”商照薰语气冰冷穿透的概述道,“即便如此,世风日下的乱世,食物紧缺在人类男性手里的时代里,这对于身无所长的丑小鸭来说,无异于意外之喜。”

“很有可能。”段久卿赞许附议,“毕竟谁会在脆弱绝望的时候,拒绝突然出现的水洼呢?”

“好了,前面就是你要的结果了。”商照薰紧接提醒,周围混沌景象五彩顿定,画面终于浮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卖糕点了!卖糕点了!”叫卖的摊点小贩高声叫囔,段久卿目光一扫,这才发觉入目的是一片繁华街市。

虽说她认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单凭这些已经可以断定民风了。

“……哒,哒,哒……”低头仔细端详着矮人的步伐,段久卿目不转睛,耳边唯有它点地快速移动的步伐清晰得带动她一路穿过人群。

没入一间巷子里,两边的邻舍房屋东缺西补的,矮人默不作声,仅剩下它清晰到响彻的脚步目有所驱的往里头走了好一段,停滞在四边破了皮标掉漆,不知道垫着的布还是皮包裹着的矮小房门。

“咚咚咚……”矮人抬手,一如它脚一般宽度的细小指节的手掌,戳似的敲击着门。

“吱嘎……”比之矮人两三个高的小门开出一条缝,一片漆黑瞧不清是否有人,转而又听到了一声谨慎细腻的声音低声清楚的传出:“你来了?没被别人发现吧?”

“……”矮人显然抬头导致的头巾背后险些沾地,点头的时候上下扯了扯。

“进来吧。”那少女的声音点头,拉开了缝隙,段久卿紧跟其后,朝着迎面而来的颓丧清秀面孔三两步亦步亦趋的挤进房屋中。

“我现在给你把皮戴上。”矮人低沉的声音仍然雌雄难辨,它冷静果断得和先前那副低迷咒骂的声响比起来,更是想胸有成竹迫不及待展现什么。

“等一下。”少女愁容皱眉的脸色尤为忐忑,“我可以看一看那张皮吗?”

“戴上之后,我可以随时把它脱下来吗?”她双手握紧,本分惯了的人哪里见过这种刺激的事呢?难受不适全暴露无遗。

“为什么要脱下来?”矮人冷冰冰的形同责问,“你还会想回到现在的生活吗?”

“不,我当然不想和我爹我娘一样,一辈子弯着腰做苦工,永远走不出巷子。”少女猛地摇头,枯燥的毛发垂扎的马尾,笼罩着她枯瘦方正的身躯,“可是,你说过这是皮。”

“会不会就像外头那些个富太太小姐们身上穿的那样?”她清秀精致的眸光油亮,“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可舍不得晚上睡着了弄皱了它。”

段久卿瞧得出她是满心欢喜的,也粗俗天真的以为只是一个显贵的外衣。

“不行,戴上它之后就会和你融为一体了。”矮人不容置喙的回答,使得少女震撼得哑然失笑眨巴着大眼,它见状嘴角上扬一个弧度,“尽管放心,穿上它以后,你不会变老变丑,只是你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我不太清楚怎么才能保护好它。”少女闻言发愁,着急的追问,“你别笑话我,我平常大字不识一个,也就只知道干活,你告诉我了,我就好保护它,这样就用不着总是麻烦你了。”

“过段日子,等我赚到钱进到好活计了,回头也会帮着你一起买卖的。”她憨笑着又说了许多,即便少女笨拙如此,也已经经历的说着讨好的话。

段久卿这会子看着他们对话,少女关上门进屋之后,把矮人谨慎的带进自己的房间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合适。

“可以。”矮人动了动嘴皮子,说出的话倒是从来说一不二的,“你这辈子千万不要让自己收拾流血,包括烧伤腐蚀的这种冻疮都会蔓延全身,一击至死或是毁容。”

“那我不就不能干活了吗?”少女惊得捂嘴,被吓一跳之后愈发的犹豫不决,“那该怎么办才好,我总不能不回家不管我爹娘吧?”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戴上后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尽快离开。”矮人不耐烦的怒喝她,“你以为戴上皮以后,你爹娘还会认你?他们巴不得把你赶出去。”

“也对,指不定他们看着都怕,觉得养不起我……”少女垂头丧气,心里犯嘀咕的没能说出就连篱笆里的猪都没她金贵这话,“然后呢?你说我这样能干什么最好?”

“出去后,绝对不能跟着不开车不穿西装的男人走,还有穿红着绿的怡红院,看到更要避之不及。”矮人继续了无情绪的提点,“那些人一定会伤害你,你最好要让自己一顿三餐都吃饱,不然皮也会受到影响的。”

“啊?粮食都在家里,我出去了到哪能做饭啊?总是买菜的话……”少女又愣住了,嘀咕着憋屈得说不出话。

“我不是说过,你不能碰火和烧锅的油吗?”矮人忍无可忍的啧了一声,“你到底还想不想要戴上它了?”

“可我出去后到底能做什么嘛。”少女焦头烂额得捏着双手的虎口,“要不还是……”

“你待在这,不过几年就得嫁人结婚去男人家里头干更多的活,伺候更多的人,累死累活一辈子。”矮人倒也见好就收,连说的话瞬间变得有了温度,“所以你出去之后,避开我说的那些人,找个有钱开车还穿的好的身边有手下的。”

“不论怎么样,一定要想办法赖上他。”说到这,矮人咬牙切齿的紧闭嘴巴,“听进去了吗?”

“这是要我,找个东家。”少女迷迷糊糊听得一愣又一愣的,眼巴巴的点头,“好,我明白了。”

“别想着让你爹娘也能搬过去。”矮人眼瞅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又叮嘱,“最好把你爹娘藏好了,再给自己取个名字,这样才能小心驶得万年船。”

“再说了,等你戴上皮以后就是他们眼里的陌生人了。”矮人再度轻声重复她先前的顾虑,“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没事献殷勤,他们也只把你当傻子。”

“……那你还没说,我找到东家以后要干什么赚钱呢?”少女兀自点头,又问起最重要的问题,“总不能过去之后,白吃白喝吧?”

“当然,这和你这边的嫁人完全相反。”矮人干脆的回答,“你只要成功生儿育女,对待好丈夫就行。”

“我听街坊邻居说过,生孩子也会出血的。”少女突然的反应,让矮人嘴角一抽。

“……没事,只要你和你丈夫多睡在一起,自然能攒足足够的气力去抵抗生孩子的痛,这种内伤不足为据,也是这张皮的第二个功效。”矮人的嘴角顺势上扬,信誓旦旦说出由心而论的一通引以为傲的话,“戴上吧,时候不早了。”

言尽于此,少女再无其余疑惑,目光凝聚着矮人朝她伸过来的手,瞬间放大笼罩住头顶……“呼——”

外头乌云覆盖,冷风迭起,掀过回荡屋舍当中,贯穿遮蔽。

朝不保夕,朝令夕改,井底之蛙生期盼,扭捏割舍尽浮华。

舍得一身剐,心有余悸仍归望;愿生乱世无着想,被之欲念毁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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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末

微末哈喽艾瑞巴蒂大家晚上好!

微末四更送上!祝福大家十月份安康!

微末金秋十月心想事成!

微末由于本周六要调休所以更不了了!咱们下回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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