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的早晨总是伴随着妈妈站在门口的‘嘶吼’,江知年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在一番拉扯下,她终于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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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年光着脚走进厕所,冰凉的瓷砖使她面部狰狞。爸爸从后面走过,大概是看到了她得得嗖嗖的样子。
他走到玄关处穿鞋,若有若无的声音飘了过来:.【爸爸】“江知年,你就不是好嘚瑟,一会肚子疼轻点作奥!”
江知年举着牙刷,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江知年“回来给我买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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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门关上了。
江知年迅速的洗漱好,准备进卧室里找衣服。一推门就看到妈妈坐在床上,摆弄着她新给她买的运动服。
江知年锁定了衣服牌子,一脸心疼的抓过衣服说道:
江知年“妈!你不要再给我买这些大牌子了,这一个晨练的运动服你随便在网上挑不就好了。再说了,我能出去练几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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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还知道啊,那就别浪费啊,多出去运动,你以为假期泡在跆拳道馆身体素质就会变好啊,那是得天天积累……”
江知年起身站在一旁换衣服,屏气凝神,集中注意力来忽略面前一个劲冲自己放子弹的女人。
一切准备就绪,她慢悠悠的走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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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早已生龙活虎,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阳光照在江知年的运动外套上,她感叹着这衣服真是白到反光。
两圈下来江知年就已经口干舌燥,坐在长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直直的望着自家的窗户。
江知年“妈!我要渴死了。”
冲着6楼的窗户大喊了一声后,她就仰着头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微风拂面,享受着阳光沐浴。
张真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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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声音响起,江知年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坐直身子,张真源那张俊郎的面容展现在眼前,她有些手足无措,一脸呆滞的看着他。
这不是隔壁李阿姨的儿子吗?两人在同一所高中上高二,江知年搬来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附近的邻居也都打过招呼。
可能兴趣相投,她妈妈和李阿姨一见如故,现在关系尤其好,而她自然而然也和张真源认识了,两人偶尔也会一起上学。嗯...他可是个超级无敌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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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看江知年没接便收回了手,拧开瓶盖之后又送到她面前。她受宠若惊,慌张的接过。
江知年“那个....”
她还是没喝,只是拖在手里。
张真源随意的坐在我身边,两只胳膊向后延伸搭在椅背上。
张真源“不是说渴了吗?”
江知年猛的回头,却不料撞进了他的眼睛。
他额头上有一层细汗,白皙的脸蛋间浮着一抹粉色。或许是同样因为运动导致的嗓子干涩,他的声音从低沉磁性变的有些沙哑疲倦。
江知年“其实...”
江知年“那就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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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拒绝却又说不出口。他在身后没了声音,江知年偷偷摸摸的回过头,发现他正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
她不禁有些发杵,于是把屁股往边上挪了挪。张真源接收到他的目光后还是一言不发,江知年琢磨着该怎么say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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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先站了起来,背对着她说。
张真源“明天一起上学吧。”
听到他的话江知年先是愣了愣,随即立马答应了下来。看着他逐渐跑远的身影,江知年内心充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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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喂!想什么呢?”
忽然被拍了肩膀的江知年再次受到惊吓,她没好气的向后瞪去。
刘耀文很自然的坐到她身边。江知年看到他尚未痊愈的眼睛,俶尔,想起了江橘说的话。
她松了松嗓子。
江知年“刘耀文。”
刘耀文“嗯?”
他声音还是沉沉的,带着慵懒的气息。
江知年“你眼睛好点了吗?”
刘耀文“嗯。”
江知年“哪有?!江橘明明都说了你用了我的药更严重了。”
江知年有些生气他隐瞒事实,歪着脖子回过头盯着他。
刘耀文“她哪有说我用了你的药才更严重的?”
刘耀文坐直身子正对着她,眼睛眨巴眨巴的对她说。
江知年一时说不上话来。
阳光透过细细密密的树枝,打在刘耀文的脸上,温柔安静不带一点氤氲。
他不着痕迹的靠近了一点。
刘耀文“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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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耳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