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会使人的记忆产生偏差 甚至出现幻觉。
就像现在,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我被人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抱在怀中,那有一些粗糙的的大手托着我的臀,另一只扶着我的腰,竟是有意无意的扫过我的腿心,而我的大腿就那样架在了他的腰上。
我有一些茫然,只觉得高,下意识环住那个人的脖子,他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畔回响,我感受到他带着我行走在黑暗中。
是害怕的,我问他是谁,他却不出声回应我,我想抬头看清他,确被他粗鲁甚至强硬的按入怀里,他的颈间充斥着栀子的香气,我甚至觉得熟悉,迷迷糊糊的,我喊出了一个名字。
易笑朴灿烈...
随着钥匙入锁的声音,再伴随落锁的声音,我感受到臀部传来的冰凉,黑暗中我不知道被放在了什么地方,也许是桌子,也许是其他,我甚至有一些茫然,眼前的黑暗让我觉得压抑。
不出声的男人更让我觉得恐慌。
我试着摸索身侧的墙,却被一只大手包裹在手心,他的指腹在我的手心反复摩擦,痒痒的,让我下意识的皱眉,与那只手相比,我的手更显娇小。
好像确定了他是谁,他却不应我。
易笑就是你吧,朴灿烈,别吓唬人了。
我再开口,在黑暗中我又好像在演独角戏,那只大手好像不满于现状,而是将手指插入我的指间,与我十指相扣,我的酒还没有醒干净 甚至有一些头疼,实在是不想痛朴灿烈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甚至都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他与我十指相交都手抵在冰冷的墙面,我恍惚中,我甚至感觉他的呼吸声在向我逼近,下意识的我屏住了呼吸,隐隐约约我能看见黑暗中的那双眼睛,我试图看出些什么,却看见他垂眸,视线落在我唇角的痣。
下一秒,痣上传来痒痒的触感让我下意识颤栗,想要往后退,面对的却是一堵冰凉的墙,让我强行面对他,我竟然开始慌了。
我甚至忘了醉酒的时候说过什么。
朴灿烈想要吻我。
他现在就在舔我的痣,轻轻的舔食,酥麻的触感好像大狗狗在细细品味他的美食,而那阵酥麻感却直接从大脑蔓延到指尖,惹的我下意识的扣紧了男人的手。
朴灿烈笑笑,我的笑笑。
黑暗中,他在喊我,我却感觉到温度在耳尖上升,怎么样都不肯应他,唇上甚至留下了我上牙的咬痕。
他终于揭开了真面目,脱去了绵羊般温顺的外表,露出狼的利爪,向我步步紧逼,我无路可退,就那样看着他冰凉的唇堵住了我接下来的所有反抗。
不知道是谁身上的酒气,我想一定是我的,我又要被酒的气息熏晕,迷迷糊糊的,他想撬开我的唇潜入进来,席卷一切,我却宁死不屈,他却丝毫没有往日的半点温柔,大手在我的腰间用力,我被他带入怀中,伴随着未脱口而出的惊呼,我张开了嘴,接受了他贪婪的掠夺。
朴灿烈吻的好凶,我感觉我的嘴皮子要被他粗鲁的动作给磨破了 他笨拙的像野兽,勾着我的舌尖,像是在标记着什么,像是在报复着什么。
我像一只任他宰割的小兽,所有的话语与反抗都在他暴风雨般的吻中归于大海。
他吻的我迷迷糊糊,终于停止了对我贪婪的掠夺,黑暗中我终于看见了他眼底贪婪的光,他粗糙的手掌抬起我的脸颊,痒痒的,我大口喘息,仿佛重获新生,他好像不在意,冰凉的唇点了点我红肿的唇,好像我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一切如此真实,我却认为这是一场梦。
我终于摸索到灯的开关,黑暗瞬间被光明所驱散,我眯了眯眼,强忍着眼睛的疼痛,对上了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眸。
他明明笑得温柔,我却觉得他病了,不敢同他从从前那般时候,连神情中都染上了戒备,他的手掌落在我的后颈,轻轻的揉捏好像在缓解我的酸痛。
耳边不知道是那里传来的指针声音,我越发觉得困,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就像催眠曲,我甚至觉得只要闭上眼便会一觉不醒。
他说
朴灿烈笑笑,睡一觉,我们又要迎来崭新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