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期待巴黎,这并不奇怪,也许大多数人想象中的巴黎,都是听着浪漫的钢琴曲,享受着雨后的黄昏,独自漫游在灯火阑珊的巴黎街头。
哪里有那么烂漫美好,黄昏处的巴黎街头,你会碰见无数拥吻的情侣,孤身一人的你也只会被可恶的黑人堵到巷子,索要钱财!当然我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也可能是白人。
我哪里有那么好说话 只不过是被父亲气疯了。
感谢父亲在我面前的模样表现,我现在已经完全采纳了全美延疯子一样的想法,试图去勾引朴灿烈,试图毁掉这个家,我想要在事成时候走到父亲面前,让他后悔,让他和我道歉。
他是错的。
张姨小姐,您的牛奶热好了。
房门被人轻轻敲响,我打开门是前几天请了假的张姨,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神情,不过我不会再她身上花什么心思,客套的说了声谢谢,当然也没什么好谢的,毕竟她每个月五千的工资,这是她份内的工作。
接过了张姨盘子里的牛奶便关上了门,一心计划着巴黎之行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关上门时张姨的舒缓一口长气。
今天的牛奶格外的甜,也许是张姨的糖放的有一些多了,连奶味都变得淡了几分,牛奶是助眠的,随着席卷而来的困意我看了眼时钟,已经过了十点了,的确该睡了的。
躺上床的我却迟迟不肯入睡,明明困意袭来,我却还在纠结今天那抹突然冒出来的熟悉感,好像在那之前我与朴灿烈便有了更过于亲密度举动。
再加上昨天晚上空缺的记忆,以及耳边总是在回响的指针声,简直是疑点重重。
我想我如果不搞清楚,应该是不会甘心睡去的。
我又想起了朴灿烈今天脖子上挂着的圆盘,因为心跳的声音大过了所有,我并没有听见指针的声音,但那并不能代表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 我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便打开房门走出去,深夜的易宅甚至有一些阴森,脚底传来的冰凉让我的大脑在清醒与困倦之间挣扎,但是我今天就是想要找朴灿烈问个清楚。
如果他在熟睡就更好了,找到那个圆盘,也许真的能证明我所想的不是幻觉。
朴灿烈的房间在我隔壁,他的房门微微掩着透出微弱的光,好像是有意为谁留着门,我当然不会想到这种地步,只是听见水声,得知他正在洗澡,那当然是我证实想法的机会。
几乎是轻手轻脚的,我推开了朴灿烈房间半掩着的门。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朴灿烈的房间,黑白色的搭配竟显现出一些压抑,暖色的灯光总是能使人产生困意,我防备着浴室里的水声,视线在他的房间内打转,书架上的书俨然是我没见过的。
人不可貌相,朴灿烈的书大部分竟然是关于心理学。
我可从没听说过他对于这方面的爱好,书竟然推切满了整个书柜,而他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了柜子上,衣服的最上方俨然是我今天要找的那个圆盘,我心下一喜,感叹着自己的运气,却没有注意到水声的暂停。
我凑近了圆盘,拿在手上是冰凉的,我试图打开它,却怎么样都打不开,就在我拿在手上把玩的同时,身后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让我下意识的把圆盘项链藏在手心。
朴灿烈笑笑,喜欢这个吗?
他轻笑了一声,我却因为被抓包而感到丢人。
朴灿烈喜欢的话,我来教你打开它,好不好?
易笑不用了!
我大声应他,似乎在试图掩饰我内心的窘迫,回过神却对上他暗沉的视线,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手撑在了身后的书桌上,我才意识到,朴灿烈刚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有一些湿气,身上不过穿了件浴衣。
便是在勾人犯罪了。
他的眼神不在像平时一样含着笑意,更像是地狱使者一样阴暗,让我有一些害怕,我竟觉得笑话,原来我也会害怕。
朴灿烈乖,笑笑,把它给我,我教你。
他的声音就像是伊甸园中的蛇,蛊惑着我,蛊惑着我把东西给他,我就恍如失了神志一样,像个傀儡听他的话,也许是我刚刚就忍着困意,此时此刻竟任他摆布。
一双眼睛就那样失了神,乖乖的摊开手心将圆盘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