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近海生活的人们以海也命根,无限遵从,就像疯狂的狂热信徒。
海能不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能不能看见他们的祈祷?”
供电系统全面恢复之后,超市一楼的白织灯终于不会吱呀吱呀的闪烁了。
“可是现在这种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些?”肖子宁问道。
赵中娇叹息一声,目光之中满是悲痛:“C区的情况很复杂。更何况F城临海的地方就是C区。”
光线昏暗,照不到货架背后的阴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敲门声又慢悠悠的响起,一下又一下,十分的锲而不舍。
赵中娇惊恐的压低声音:“它们听见了……!”
虽然一直在敲门,但是力度却不大,就像一个有礼貌的陌生人在敲门问路一般。
“有人吗——有人吗——”
“开门呀……开门呀……”
“有人诶……但是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
“呜呜呜呜……”
“开门呀……”
那些声音混杂在敲门声中,诡异又让人恐惧。
“因为讨论了女人?”钱否问。
“是……是的。它们的听力非常好……”赵中娇哆哆嗦嗦的盯着铁门,内心祈祷它们不会破门而入。
“……可是我和阿否刚刚在路上的时候有说到她,但是路上除了有雾,什么都没有。”肖子宁道,她跟着赵中娇看向铁门,敲门声一直没有停下,供电系统又好像出了故障,又隐约的闪烁起来。
“这……”赵中娇没有搭话,只是惶恐的看着她们,半响又慢慢的讲述起来:“我们在这个避难所已经呆了快三个月了……最开始由首都派来的强有力的军队建立起了这里,他们请来一个道士,为我们这里施法,让那些东西不能闯进来。
那个女人……是回来复仇了……不应该啊不应该啊!海应该已经把她吞噬了……她不可能又回来了……”
赵中娇又开始说话不清晰起来了。
钱否耐心等了一会,但他却没了下文,她又道:“知不知道女人是怎么被祭祀的?”
赵中娇想堵住她的嘴,但看着钱否的眼睛却不敢下手,只能低声怒喝:“你们问这个干什么?反正如果你们能走,就快走!这个不能说……它们会暴动的!!”
“指哪个暴动法?”钱否漫不经心的看着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赵中娇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不屑道:“你这样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迟早会死在这种世道里的……!”
话音未闭,钱否忽然转起了手里的一把手枪,笑眯眯的看着他:“暴动……指什么样的?”
“你!你怎么会有枪?!”赵中娇向后退了两步,又惊又怒。
“噢,刚刚拿那个脸上有疤的。”少女眉眼间已经染上了不耐烦,“你们那个道士施的法,分别在二楼地板上和那个铁门上吧?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
那把手枪被她扔出数十米,钱否拍拍身上的灰尘,将肖子宁拉来起来,眉眼含笑:“二楼的血阵,已经被破坏掉一部分了呢。”
“阿否?”肖子宁疑惑的看向她,钱否只是拍拍她的手安抚了一下,直直看向赵中娇以及他身后的楚真。
“二楼的血阵被破坏了?!”楚真一脸怒不可喝,“你干的?!”他压低了声音,没有让这些对话被远处的人们听见。
“我和子宁是在刚刚为了躲避下面的东西才上得楼,当时的血阵就已经被抹除掉一部分了。”钱否直视他的眼睛,“还请将这里所以得事情都说出来吧,否则,剩下的这个阵法我也不知道能为你们顶住多久。”
本章完.
作者的话:钱否的性格是因为之前的环境和人造成的,后期会说到。
钱否,一个说到做到甚至可以飞檐走壁的女人。
应该还有更新吧,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