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否又刨了刨被炸出来的那些浅坑,一句又一句的白骨在一瞬间暴露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李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手里提着一把油灯,吓得鬼哭狼嚎。
钱否看见了依旧放在河边的那口棺材,棺材木已经被炸的焦黑,几乎分辨不出从前的模样。
钱否走了过去 ,她一路行走,一路翻下面焦黑的泥土,那一句又一句白森森的骨头被她翻了出来。
碎裂的指骨,没了一半的头骨,被砸碎的半边眼窝骨,肋骨齐齐断掉——这是钱否在棺材里看到的光景。
那里面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的高度已经概括了整个棺材,伴随着水汽的湿漉,看起来是后来才放上去的。
“钱否小姐知不知道这镇上的拼接连环杀人案?”李文缓了口气,凑过来也看见了棺材里的那副骨头。
钱否看一眼他额头横流的冷汗,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听说过,这个杀人犯大概心理变态,喜欢把人劈成一半然后拼起来。”
“可笑的是那个人是个医生,甚至有一些被他完美处理过的人,拼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他依旧还活着。”李文出声感慨。
钱否在那具尸骨之下又翻了翻,随即在他断裂的指骨附近看见了一枚闪亮的东西,在他碎裂的骨头附近雕有一个纹路,勉强能看清是一个圆形的模样。
钱否顿了顿,将刻有东西的指骨向下安放,随即终于从乌漆抹黑的官邸摸到了一些她想要的东西。
一张被底下的污水泡得漆黑的储存卡,以及一张糊的很黑看不清字迹的纸张。
钱否将这些东西装进了口袋,随后默默调动空间的能力,将这些放入了空间之中。
李文忽然凑了过来,问:“钱否小姐还需要再找一些什么吗?”
钱否摇了摇头,随即她的目光看向了幽暗的森林深处,道:“既然他是个医生,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呢?”
“前面不是说了吗?大概是因为他心里有病吧。”李文回答道,他的目光几乎闪亮的盯着钱否放了纸张和储存卡的那个口袋。
“你还知道些什么吗?”钱否问。
李文搓了搓手,道:“那个人杀的人太多了,罪孽深重嘛,至于别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倒是可以去镇上大教堂问一下修女。”
钱否的目光一寒,她从空间迅速掏出那把银色的匕首,左手在一瞬间掐上了李文的脖子。在没有从他脸上见证到一丝恐惧的瞬间,她问:“李文呢?”
被掐住的李文一脸不解地看她:“钱否小姐,这是做什么?我不就在这里吗?”
钱否垂眸,匕首在一瞬间被她翻转过来,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他的心脏。
却在一瞬间被人抓住了刀身,李文脸上不解的神色消失了,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我觉得我的演技已经精湛了不少了呀。”李文笑眯眯地看着她。
“精湛?倒不如说是你的破绽太多了,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没有进去过小镇吗,你又是怎么知道拼接杀人狂的存在呢?”钱否道。
李文握着刀身,刀刃扎进了他的肉里却没有见到一点鲜血。
“难道我就不能从那张卡片上知道吗?”
“可是你从此至终都没有翻动那张卡片,什么时候被掉包的?”
“我猜是在拿到那张卡片的时候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