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五味陈杂的把水端去倒了,坐回床边。
看着床上被收拾干净的那个人。
脑子里有一大堆的疑问。
这守十年的青铜门才过去三年,小哥又是怎样回到这里?
为什么一副只吊着一口气的样子?他都遇上了什么?他有没有再次失忆?
“呼!”我再一次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着床上的人。
闷油瓶的头发被洗干净吹干后软趴趴的落在枕头上,整张脸漏在外面,苍白的不像话。
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睫毛也在颤动。
这个人向来都是浅眠的,长期下斗的生活让他必须长时间保持高度的警惕,他很少有睡过安生的觉。
一年365天除了几天必要的生活在阳光下,防止身上长出蘑菇来,他一般都在斗里过日子,很少会有这么沉的时候。
看上去就伤的很重。
我懊恼地捶了捶床。
一切本该落到自己身上的,却让闷油瓶……担负了这么多。
不管青铜门里发生了什么,歉疚一次再一次的席卷了我,可是我又什么都做不了,无奈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看床上的人,却对上了一双冰凉的眼眸。
没有任何的情绪。
我声音沙哑的张了张嘴:“小哥…你…还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