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淞,我们出去走走。”秦礼渊道。
吴淞甚为不解,疑惑道:“少爷,老爷不是说不让我们出去吗?”
秦礼渊:“没事,你去安排吧,我去给父亲说一声。”
吴淞挠挠头,一脸困惑的走了。
秦礼渊起身往外走,博煜摇着小尾巴跟了过去,秦礼渊笑着抱起小狐狸,笑靥如花。博煜心动不止,难以自持。
……
秦礼渊:“父亲,我想出去走走看看,现在官府的人巡逻力度加大了,应该不会有事,况且青天白日的,应该也不会顶风作案。”
秦致荇倒了一杯茶给秦礼渊,对秦礼渊的行为毫不意外。也没立马作答,而是点头喝茶,思索片刻后道:“我让你出去你母亲肯定不放心,这样吧,你多带几个人,可以吧。”
秦礼渊出门向来不喜有人跟着,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除了准许吴淞跟着,其他人还是很难近身的。
秦礼渊还想争取,但看到秦致荇一脸的不容置否,又默默压了下去,他父亲也是为他好,他点头答应。
秦致荇看了看他圈着怀里的博煜道:“这狐狸还没走呢?”
秦礼渊摸了摸白白软软的绒毛道:“嗯,它挺乖的,是去是留该它自己决定。”
秦致荇倒没那般在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跟着就跟着吧,只是,这毕竟不是他的家,它总有一天也会走的,渊儿,有些人是可以陪伴一生的,有些人却只是匆匆过客,错过了就是无缘罢了,你不必如此困住自己,就像这狐狸,终有一天你也不得不亲自送他离开。”
秦礼渊似懂非懂的道:“我知道了父亲。”他隐约觉得他父亲是在说博煜,但是他想不明白又为何要这般警告。
秦致荇望着秦礼渊不甚了了的眼神道:“渊儿,你也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理伦常,就算你不喜欢苏小姐,你也会娶别人的,你母亲昨晚还在我耳边念叨要儿媳妇要抱孙子。渊儿,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是男人本身的职责,你如此,旁人也如此。”
秦礼渊心下一跳,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他脸都疼白了,毫无血色,他咬咬唇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道:“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娶亲,父亲给母亲说一下吧,遇到合适的我会成亲。”
博煜也是沉默不已,看着秦礼渊苍白无力的面色,心脏抽疼,是啊,秦礼渊有自己的人生,娶亲生子,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这个人本该顺遂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他对于秦礼渊而言,不过是漫漫人生中的一个不起眼的过客,过不了多久就该彻底的掩埋在时光的轨迹中,甚至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秦礼渊人生圆满,他则满是遗憾,可是他什么也改变不了,舍不得那人受苦。人妖相恋,从古至今都不会有好结果,苍山许多妖不都死于情爱,人啊,不可能一成不变,他送走了太多的妖。
秦致荇看着面色不好的秦礼渊,兀自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道:“我知道了,我会知会你母亲,吴管家应该安排的差不多了,出去看看吧,早些回来,一起吃饭。”
秦礼渊精神不振的道:“好。”转身出了大厅。
秦致荇看着秦礼渊孤寂落寞的身影不住的摇摇头,要是他不挑明,这人怕是都没发现。
一路上,秦礼渊与博煜都极为安静,吴淞有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只能兀自砸手担忧。
秦氏店铺。
由于进来妖孽横行,城中人人自危,店铺前冷清不已,门可罗雀。
吴淞看着冷冷清清的店铺,担忧的对秦礼渊道:“少爷,这……”
这些都在秦礼渊的意料之中,倒不会有什么落差感,只是清清冷冷道:“没事,现在这样很正常,毕竟现在凶手都还没踪迹。”
确实,已经四五天了,对于杀人行凶的人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又龟缩不出,也不知是停手了还是在预谋更大的动作,又或是去别的地方犯罪了,无论何种,都足以让人胆战心惊,害怕不已。
秦礼渊进了店铺,前面寥寥几人,都在垂头丧气的摆弄衣物。掌柜的也是厌厌的坐在楼道口,兀自摇头丧气。
几人见有人来了赶忙凑过来,还没说话大家都是一脸震惊,掌柜的注意到这里的异样,道:“怎么了,吓成这样?”
其中一个清秀模样的小哥战战兢兢的道:“少东家过来了。”
掌柜的一惊,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不安的笑了几声,跑过来恭恭敬敬道:“少东家怎么来了?应该让人知会一声,我们好迎接一下。”
秦礼渊对于这些倒是不在意,道:“近来生意很差。”
掌柜的拍了一下大腿,道:“可不是嘛,自从出了那个命案,城中人人自危,现在很少有人出门了,特别是到晚上,家家房门紧闭,更别说有人出门买衣物了。唉……”掌柜的不住的叹气。
秦礼渊道:“泽叔,你不必管我,我今天就是出来随便看看,一会儿就回去了,你们自便吧,现在既然也没客人,要不你们都先回去吧。”
泽叔道:“少爷,这于理不合啊。”
秦礼渊笑着道:“泽叔,这没什么,再说了,现在也没生意,不如你们早些回去,去陪陪家人也好,现在局势不容乐观,也别让妻儿在家担心了。”
泽叔也听的动容,道:“那少爷,我们就先回去了。”
泽叔对着身后的人各自安排了检查工作,见处理的差不多了,众人离开了店铺,回了家。
秦礼渊出了自家店铺,也没回秦府,而是默默无言的抱着博煜走在冷清的街上,脚步沉重,博煜也不知这人为何心情不好,但可能是与娶亲有关,只是,他为何不开心呢?因为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