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的瓦片和灰白的墙壁是这座坐落在郊区的孤儿院最有特色的地方。周围的杂草,墙上稀疏的爬山虎,使它与城市截然不同。它们中间仿佛隔着一面墙,站在墙上,便可将热闹和清冷,繁华与落后尽收眼底。
在孤儿院“不为人知”一角,几个衣着破旧,头发凌乱的孩子正围着琴酒,哦不,是黑泽阵。
孤儿院里的孩子你这小子,他妈眼瞎吗?撞着我大哥,赶快他妈跪下道歉!
他怒吼着,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
孤儿院里的孩子对!快道歉!
另一个孩子也随声附和。
他们口中所谓的“大哥”,此时正得意且轻蔑地看着黑泽阵。
琴酒Gin不……
他冷冷地看着他们,突然,一拳揍在了他脸上。
孤儿院里的孩子不?呵!
琴酒Gin啊……
这几个孩子可算是孤儿院的老大,恐怕不怕他们的只有黑泽澄了。
黑泽澄是黑泽阵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们的父亲在出轨吼又抛弃了他们两个,所以黑泽阵十分讨厌他所谓的弟弟。不过今天,他也会改变这种想法。
在这时,黑泽澄已经有一丝绝望了,他脑海中浮现出他平生最讨厌的人,不知为何,他突然希望黑泽澄能来救他。
不这不可能了,他想。黑泽澄上周刚因为打架被关了禁闭,怎么可能出来啊。
他没想到的是,这帮坏小子竟把欺负自己的地方选得如此愚蠢!二楼的窗口,一只手紧攥着拳头,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黑泽澄妈的……活腻了吧……
此时黑泽澄已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他猛地拉开窗户,量好距离,跳了下去。
“嘭”地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大哥”身上。
孤儿院里的孩子啊……
伴着尘土,是一阵呻吟。
孤儿院里的孩子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孤儿院里的孩子你妹的,是哪个没马的?
黑泽澄你不也没有吗?
我冷冷地反问。
那小子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眼冒金星,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才抬头打量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孤儿院里的孩子呵,原来是黑泽澄啊,要救你所谓兄弟吗?装你妈的英雄啊!
黑泽澄只是除暴安良罢了。
孤儿院里的孩子各位兄弟们,上,盘他!
我先躲开了一拳,接着控制住他的一条腿,往他的腰上一使劲,倒了一个。余下两人也接连被打倒在地。
孤儿院里的孩子妈的……妈的……澄,难道你就……不是暴吗?
他艰难地抬起头,有些费力地吐出几个字。
这个问题让黑泽澄愣住了,好像是的,他太孤僻残暴了,甚至把别人差点儿揍死,他都把禁闭室当住所了。
黑泽澄但你以为我愿意当吗!
他不在回答了,仰面躺在地上。
黑泽澄走向阵,用不屑地眼神看着他。
琴酒Gin澄,小心你身后!
阵想爬起来,却力不从心。
黑泽澄我不瞎。后面的先生,下次要偷袭记得放轻脚步,呸,你已经没有下次了!
我转过身,拧住他的手腕,夺过刀子,将他摁在地上。
黑泽澄我可觉不允许一人在一天中惹我两次!
我将刀抵在他脖子上,用力……
琴酒Gin黑泽澄!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但许久刀子都没有扎下。
黑泽澄饶你一命,我对杀人不感兴趣。
我站了起来,将刀扔进了草丛。
他惊异的神色还映在刀刃上。
黑泽澄不走吗?
孤儿院里的孩子啊……马上滚,小人多有得罪,还望大人恕罪。
我松了一口气,走向黑泽澄,留下了不惹人注意的一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