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澄阵,你没事吧。
这句话其实是有关切的,但因为黑泽澄长年累月的“冰山脸”禁锢住了他的表情,所以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
黑泽阵摇了摇头,但他不经意间放到膝盖上的手早已出卖了他。
澄立刻蹲下身来,撩起他的裤子(其实早被摔破了)伤口直径约两厘米,三道口子不停地渗着血,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灰尘。
澄刚想转身去拿消毒用的东西,却听到了一阵对话声。
孤儿院里的孩子管理员大人,黑泽澄欺负我们……呜呜呜……
管理员什么?!他不是在禁闭室里吗?
孤儿院里的孩子他逃出来了。
管理员好,他妈这个黑泽澄,看我怎么弄他,快带我去!
澄皱了皱眉头,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帮孩子暗笑时的得意样,不禁感到反胃,刚上来就被反咬一口,又要被不分清红皂白的管理员收拾,真不让人活了。
他刚想冲过去跟他们干,却又联想到现在的局势,又改变了想法。
黑泽澄你能起来吗?
黑泽阵无奈地摇了摇头。
澄把他抱了起来,他并没有挣扎,顺从着跟他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那里的草很长,遮住了人影,他轻轻地把阵放在地上。
黑泽澄别动,在这等我,不要发出声音,懂了吗?
琴酒Gin嗯……
澄缓缓挪动着步子,突然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在原地,屏住了呼吸。
孤儿院里的孩子就在前面了,管理员大人……
他指向前方,声音却渐渐微弱。
孤儿院里的孩子咦,人死哪去了?
他小声嘟囔。
孤儿院里的孩子管理员大人,他们人不见了!
管理员什么?!这个兔崽子,有他妈死那了,烦死了!
管理员微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急切地对身边的三个孩子说。
管理员快,你们快去找!
孤儿院里的孩子是。
脚步声分散了,他趁此机会翻出了草坪,匍匐着,观察着四周。
确定无人后,他深呼吸一口气,向医务室奔去。
"吱"地一声,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司田屿先生抬起头,他定料到是常客进来了。
司田屿你又怎么了,黑泽澄?
黑泽澄接我一下你这儿消毒用的东西,谢谢。
司田笑了笑,递给他一个箱子。
澄露出了笨拙地笑容,离开了。
司田屿这孩子,其实并不是大家脑海里的那个啊。
约二十分钟后,黑泽澄将药箱郑重地递到司田手里。
黑泽澄谢谢。
司田屿没想到,你还会给被人消毒啊。
澄苦笑了笑。
黑泽澄长时间观察你给我处理伤口时的步骤和注意事项,就学会了。
司田不由地心生敬佩,他还只是个孩子。
黑泽澄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就在他即将开门的时候,一个问题叫住了他。
司田屿我记得,你好像被关禁闭了吧。
黑泽澄哦吼,也许吧。
司田屿并没有拦住他,目送着他的背影,直到它失去踪迹。
黑泽澄出了门,灿烂的夕阳洒在他脸上,温暖舒心,他享受着。
他昏昏欲睡,却在即将坠入梦境时,被人叫醒。
管理员你他妈又来这了,黑泽澄先生……
他的语气中带着愤怒。
黑泽澄哦吼,是的。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着凶狠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