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顿了顿,看了看手机依旧在通话中,证明佐夜在听,继续说:“我们家这边几乎没有至亲的人,我和你妈妈做了配型,结果都没成功,所以……所以叔叔求求你救救雯雯好不好?”
对方哭了,泣不成声。
“雯雯才十几岁,花一样的年纪……夜夜,叔叔求你救救她,叔叔不会白白索取你救雯雯,叔叔给你一百万酬金。”
佐夜沉默了。
难怪她回来找她了,原来是想让她救她另外一个女儿,说来真是讽刺又可笑,这个女人对她不闻不问,对另一个女儿却关怀备至。
一个母亲她不是天生没有母爱,只是分人而已。
对方没有在说什么,静静的等着佐夜的决定。
说心里不难过是假的,哪怕佐夜从来不奢望得到母亲的关爱,可当母亲为了她另一个女儿来要求她救她时,她心里还是很难受。
“雯雯是无辜的,你要恨就恨我吧!”女人哭泣着哀求。
这让佐夜心里越发难受,喉间仿佛有什么堵着一样,让她呼吸困难。
“对,你们女儿是无辜的,所以我不答应是不是就是见死不救。”
“没有没有,你妈妈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男人焦急的解释。
“抱歉,夜夜她参加了国内武术大赛,大赛第一场这两天开赛,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夺冠,阿姨您忍心让夜夜放弃她梦想吗?”
张云雷帮佐夜掐断通话,“你难不成还想去救人?”
他话有点冷,表情是难得的严肃。
佐夜沉默着,她对比赛并没有多执着,她也不觉得她圣母,如果是个陌生人打来电话说她的骨髓能救他女儿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觑着沉默的佐夜,张云雷明白她是想去救人的,可又过不了她心里那道坎,名为嫉妒的坎儿,她在羡慕嫉妒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妹妹。
他紧紧抱住她,善良的丫头真让他心疼。
“想去就去吧!”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都支持她,“不过你恐怕要退赛了。”
这个佐夜已经想到了,“让我想想再说”她脑子好乱。
“好,别为难自己,走吧,跟我去上工顺便散散心。”留她自己在家她他不太放心。
“今天不是不上班吗?”佐夜收拾好心情,扬起笑脸放下刚才纠结的事情。
她的骨髓能不能用还要另说,等他们再打来电话再说吧。
“有活干了,走吧”
“你不打算刮刮胡子就走。”嘴边那一圈青色的胡茬,佐夜搞不明白男人胡子都长这么快吗?
每天都见他刮,胡茬还是泛青。
张云雷摸摸下巴,“我早上刚刮的,不刮了走吧。”
——
天桥德云社。
佐夜刚露面,张九男被吓的手一抖,杯子哐啷一声掉地上了。
”我去~,她怎么来了。”
尚九熙拉开椅子往台上走,“先走一步,祝你好运。辫儿哥,回见哈。”
张云雷摆摆手,“忙你的去。”
“你们吃饭了没?”张九南靠近杨鹤通,他体型大能挡住他,他是尽量避免跟佐夜接触。
“吃过了,来路上吃的,行了你去忙你的,我们忙我们的。”
杨鹤通打发走其他人。
后台休息室空下来,佐夜见其他人离开后,跟着也走了出去。
待续……
大家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