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这是小手术,术后就能走路,就能回家休息了,为什么她还昏迷了。”
张云雷着急了,脸上写满了恐慌。
“家属别着急,病人体质特殊对麻药不敏感,手术进行到中途病人麻药便对病人不起任何作用了,之后是病人靠意志力撑着完成了后面采集骨髓手术,所以病人才出现这种情况,就是疼晕了。”
参加手术的小护士解释了事情经过。
王慧听话对佐夜是即心疼,对佐夜妈妈又恨的咬牙。
立即打电话给了郭德纲,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边说边不忘骂佐夜妈妈不是人。
之后可想而知,被砸挂了。
佐夜妈妈的行为被郭德纲改编一翻改成了段子,用在了相声里面,这是后话先不提。
佐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窗帘未拉,明晃晃地太阳格外刺眼,她想动动手遮挡太阳却发现手动不了,垂眸仔细一看,发现被趴在病床前的张云雷紧紧握着。
感觉到佐夜手动了,张云雷蓦然惊醒抬头,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嘴边青色的胡茬,佐夜险些不敢认他。
“你,你怎么变这样了?”佐夜惊讶。
张云雷却笑的格外灿烂,扑过去紧紧抱住她,眼角泛起泪花,“你醒了……想你了,特别特别想。”
佐夜失笑,“我就睡了一觉,你至于这样吗,好了先松手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张云雷松开她,改成额头抵着她额头,满是胡茬的唇角印上她的,贪婪的搅动着。
“夜夜醒……,哎呦呦,我我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王慧推门瞧见抱着佐夜正啃的张云雷,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推搡着后面一起来的郭麒麟退出了病房。
“怎么了妈?”郭麒麟靠后一步没看到。
同样闹了大红脸的还有佐夜,她用力推开张云雷的脸,轻微喘息着“郭婶来了,你……你……”
“没事儿,她们出去了,再来……”他舔着湿润的唇,咽下口口水,拿开她的手想继续刚才的吻。
佐夜避开他的凑过来的唇,嫌弃道:“你胡子扎的我嘴疼,等你把胡子刮干净在来亲我。”
“嫌弃我?”张云雷摸摸下巴,胡茬确实扎手了,他每天刮胡子依旧会泛青,现在一天没刮,这胡子长的格外快。
说着话,他故意蹭了蹭她颈窝,扎的佐夜忍不住咯儿咯儿直笑。
推搡着张云雷笑道:“别闹,很痒……”
又痒又扎人。
——
佐夜身体体质好,下午检查完身体没毛病后,医生嘱咐多休息,别做剧烈运动,张云雷这才安心带她回了家。
回到公寓,佐夜想到上次找过来的母亲,犹豫很久,她决定搬家。
这里的房子她打算租出去,她就搬去她父亲留给她的小四合院去住。
她把想法告诉张云雷后,张云雷立马动手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打电话给杨九郎,让他过来帮他搬家。
佐夜整个人都傻了,他要不要动作这么利索,再说,是她搬家,不是让他搬家,他收拾他东西干什么?
待续……